“少爷。”

    微生透走到了莫路的身边坐下。

    “嗯。”莫路抬手给微生透斟了一杯茶。

    微生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是白茶。

    大概是之前莫路说让叶良拿给他的上好的白毫银针。

    很香的味道,却比不上莫路半点好闻。

    “少爷。”

    微生透放下了茶杯。

    “怎么了?”莫路垂眸翻着页。

    “属下明天想出去一趟。”

    微生透语气有点像是通知。

    “去李家吗?”莫路没有抬眼,直接问道。

    “少爷果然知道。”

    微生透有些靠在窗棱上,歪着头,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邪笑。

    “不用去。”莫路又翻了一页书。

    微生透有些轻蔑地道:“少爷,就算他们会咒术,属下也能杀了他们。”

    “微生透,”莫路看着微生透,神情很是认真,“少杀点人。”

    “少杀人?”微生透一怔。

    莫路合上手里的古籍,看着面前一身匪气的男人,淡淡道:

    “微生透,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不是在笼子里,也不是在帝国。你不需要逼着自己去做这些事情。”

    微生透听见莫路的话,一愣。

    他没有想到莫路会这么说。

    他立刻单手撑着头,有些痞气地笑道:“少爷,这不是逼。”

    他是享受杀人的。

    是的。

    别人在死亡前痛苦的模样,会让他觉得,他还活着。

    “微生透,”莫路看着他,“你不是天生就会杀人,也不是天生就喜欢杀人。你不用替我去背这些杀业。李家的人,莫家自会收拾。”

    微生透看着莫路,有些恍惚。

    第65章 少爷是不是心疼属下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跟他这么说。

    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就是十五岁。

    当时是在帝国,心里其实害怕到颤抖。

    但是他要是表现出害怕的样子,那帝国就不会治疗他,后面也不会因为他的强大而畏惧他。

    他早就习惯了。

    也让自己乐在其中。

    他越残忍,越嚣张,帝国对他就越是忌惮。

    他就能活得越自在。

    “微生透,你是我莫路的床伴。当好床伴就好了。”

    莫路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

    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微生透深深望着莫路。

    月光像是蛋糕上的糖霜一样柔滑,洒在莫路的身上,竟让他看起来有些温柔。

    他知道少爷不是随便说说这些话的。

    他忽地起身,绕开了茶桌,一步跨到莫路面前,一把抱住了莫路,将下巴抵在了莫路的肩窝。

    “?”

    莫路有些猝不及防。

    “少爷...”微生透蹭着莫路,声音明显带着些愉悦,“少爷是不是心疼属下了?”

    听起来还有些不正经。

    莫路直接推开他:“你从哪里听出来的我心疼你?”

    “少爷敢做不敢承认啊...”

    微生透挤在莫路旁边,歪着头揶揄。

    莫路面色冷冷的。

    好好跟微生透说事情,他非得这样。

    但是......

    莫路不得不说,不让微生透去杀人,确实是...有点私心在的。

    想起那晚微生透跪在雨水里,满眼疯狂的模样,莫路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确实有些心疼。

    微生透现在才二十一岁。

    别人家的顶级alpha这个时候应该在上大学,或许还会抱着可爱娇软的omega谈恋爱。

    微生透却被关在笼子里,被帝国逼迫着不停地接任务杀人。

    所以......

    微生透现在身后有他了。

    可以不用去做这些事情了。

    “少爷...”

    微生透见莫路不说话,立刻又黏了上去。

    莫路面无表情:.......

    “少爷,别喝茶了,我们去睡觉吧。”

    微生透在莫路耳边低低呢喃,凌乱的发丝扫过莫路的脖颈。

    莫路呼吸一窒。

    浑身过电一般窜起一阵酥麻。

    忽然就有点后悔放微生透进来跟他一起睡了。

    现在赶他出去还来得及吗?

    “少爷,你答应了属下,晚上一起睡觉的。”

    微生透像是看出了莫路在想什么。

    莫路有些无奈:“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会儿书。”

    “少爷,不要看书,看我。”

    微生透带着笑意的声音低低的,又刻意放软,怎么听都是在撒娇。

    莫路心脏重重一跳。

    微生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怎么越来越大胆了?

    莫路一双清冷的桃花眼看向微生透。

    眼尾的小痣愈发吸引人。

    微生透忍不住在那颗小痣上吻了一下。

    莫路眼睫轻颤。

    他越来越享受微生透的触碰了。

    光是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就让他觉得信息素忍不住要冲破xian体,与面前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莫路是很拎得清的人。

    对自己的床伴有欲望,他不觉得丢人。

    更何况他的床伴,在生理上与他百分之一百契合。

    莫路伸手环住微生透的脖颈,注视着他轻轻叹道:

    “微生透,不是让我看你吗?我现在看着你了。”

    微生透听着莫路的话,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莫路漆黑纯净的眸子里,只有一个他。

    这让微生透愈发得觉得难耐。

    莫路将他拉下来,靠在了他的耳边轻轻道:“微生透,是只喜欢我的泪痣吗?”

    微生透眸光一暗。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将莫路一下抱起放在了床上,声音喑哑:“.....少爷的每一处,透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