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金鱼草可爱。”

    鬼灯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推着小车,自言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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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第 34 章稀奇啊

    安静是东大食堂的特色。

    如果不是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味,可能会误以为这是图书馆。

    东樨坐在靠近墙角的一隅,桌上摆放一碗赤门拉面,白碟放一枚卤蛋。

    以中华油面为底铺上一层厚厚的香菇肉燥和豆芽菜,这是一碗赤门拉面的基础款。

    东樨嗜辣,经常在他人敬畏的眼神中又加上四勺辣椒粉。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姐姐秘制的油泼辣子倒进去,毕竟辣椒粉的辣和真正的辣味是有些区别的。

    东樨喜爱的是辣味的鲜与香和其赋予食材别样的风味,而市面上的很多商家都把辣作为一个噱头或是遮掩食材不新鲜的工具。

    吃拉面应先喝汤,汤的好坏直接决定一碗拉面的成功与否。

    赤门拉面汤底偏红与东大的古迹赤门颜色相近,所以就取名为“赤门”。

    它其实就是俗称的浇卤面,汤汁浓稠不宜单独品尝。

    东樨先撂起额前的刘海用一个蛇形发夹别住,然后拿起筷子将碗内所有的东西搅拌在一起。

    随后她夹起沾满汤汁裹挟着配菜的面条,张开嘴吹了几下……

    呲溜

    几根面条吸进嘴里牙齿咬断,仓鼠似的略鼓的腮帮活动了几下,面条就顺着食道滑下去。

    霓虹人吃面条有的会发出声音,有的也不会发出声音。其实这全看个人喜好,毕竟吃面条发出点儿声音不可避免。

    辣让东樨感觉全身火热,额头冒出薄汗。在初秋这样的季节,吃上这样一碗拉面再适合不过了。

    和红酒一样,赤门拉面算得上东大的名产物,甚至连校内的超市还有专门卖其卤底的产品。

    作为大一新生时,东樨就被迫跟着姐姐和姐夫一起在校园里压马路,被迫在其屁股后面吃散落的狗粮。

    被迫接过两人递过来的狗粮结晶,一袋赤门拉面的卤底,一瓶东大红酒。

    最终卤底配着油泼辣子和挂面做成麻辣酱汁拌面,红酒和鸡翅一起做成红酒鸡翅。

    那天,她幸福地打了一个饱嗝,在梦中姐姐又把小矮子甩了一次。

    现在回到现实,姐姐和姐夫正式确定关系已有三年。而她因为吃狗粮,饭量也越来越大。

    ——滚!长胖是你自愿的。

    面不知不觉已经解决大半,东樨选择拿起白碟将卤蛋倒入碗中。

    卤蛋在碗中滚上一圈,全身沾满咸辣的酱汁。只待咬开褐色的外衣,露出黄色的心儿来。

    “樨酱!”

    奴良陆生也端着一份赤门拉面走过来,他的那份汤底颜色适中,但比东樨多了个卤蛋。

    他在东樨身旁落座。

    东樨点头算是回应,接着低头吃面。友情在美食面前往往意外地脆弱。

    沾满酱汁的卤蛋,已经不单单是卤味。甜的蜜味、辣的鲜味以及本身的咸味。一颗卤蛋就是如此的美妙迷人。

    要不然也不会让隔海相望的湾塘们如此渴望,甚至为了能吃到其的姊妹茶叶蛋,而撒谎诱使陆地一族亲自寄货。

    据说现在榨菜也变成了湾塘们的新宠。他们故技重施,真是可爱至极啊!

    东樨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掉去嘴边的酱汁,随后又拿起筷子打算进攻最后的面条。

    陆生轻轻咳嗽一声,原来他面前的那只碗早就空底,只剩粘粘在碗壁上些许的酱汁。

    “怎么了?”

    东樨将筷子整齐地横搭在碗上,抬头望向陆生,居然发现其有些犹豫迟疑的神色。

    东樨、夏目和陆生在学校里就算是偶然碰面,也只会平淡地点头示意。三人临近毕业平时很是忙碌,彼此都会善意地为彼此考虑。

    他们是真正的挚友,按照奴良自己的话来说,“我们都是喝过交杯酒的人!”

    东樨因为隐瞒自己能看见妖怪,还被陆生、夏目和斑罚了黄牌。

    可是现在陆生居然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这真是一大奇事。

    陆生说道:“你……”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看到小可爱的评论,好像看到……

    第35章 第 35 章宠着呗

    “这周有时间吗?”

    陆生终于磕磕绊绊地将这句话从嘴里吐出来。他朝着东樨笑了笑,如释重负。

    什么鬼?你是初次跑腿的小学生嘛?!

    现在反倒轮到东樨疑惑了。她无比认真地注视着陆生,仿佛是看见一幅出现瑕疵的杰作。

    陆生的眼神飘忽不定,他从未如此的感受到被注视是一件令他煎熬的事情。

    樨酱和柊姐的眼睛都是美丽的黑曜石。但樨酱的眼睛是更澄澈而宝贵的。

    陆生不止一次的感叹道:

    存在于这片澄澈里,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现在他看着那片澄澈里的自己,思绪却早就跑到十万八千里。完全没有幸福的感觉。

    细看樨酱的那片黑色下还藏着一丝绯色。蛮好看的,就像那年夏日祭父亲递给他的玻璃珠。

    或许绯色更适合樨酱,就像她现在染的奶黄发色一样。

    “你......被魂穿了?”

    实际上戴着黑色美瞳,长着真黄发的东西迟疑地说道。

    陆生乱飞的思绪立即被拉回来,就像风筝总是要听牵绳的话。他挑了一下眉,滑稽又有些呆傻。

    “什么嘛!小屁孩东樨。”

    东樨拍了下手,“现在正常许多了。”算是将这场无厘头的对话扔进垃圾桶。

    慢条斯理地整理桌上的餐具和产生的垃圾,“等会儿我们聊聊吧!”

    口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

    如果说春季装饰东大的是樱花,那么秋季就轮到银杏了。

    东大的标识就是两片交叠的银杏叶:一片黄色,一片淡青。金黄的银杏寓意东大的美,淡青来源于东大的校色。

    风吹动满树的银杏叶,黄色的叶被阳光染上金色。

    每棵树都不是很高,但那叶子却浓密的吓人。站在路的中央看去,蓝色的天空被金黄色遮住三分之二。

    人们只能透过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金黄去找寻蓝色的缝隙。

    现在秋意正好时,银杏叶还未从地上掉落下来。如果等到十一月份左右,连地面也会被这片金黄抢占。

    或许是因为自然的气息,陆生的莫名僵硬的态度和举止略有缓和。

    前几天,他将自己和夏目东樨经历的事情,当做冒险小故事讲给少女心满满的母亲大人听。

    谁知路过的爷爷偶然听到,居然抓住他的袖子不放。

    “把你的朋友恭敬地请到家里来。记得一定要恭敬的!”

    老爷子把话撂下来,就立即支使着鸦天狗把奴良陆生带走。

    可怜奴良陆生还没吃到若菜女士亲手烹饪的料理,就被鸦天狗抓住衣领飞上天空。一路喝进冷风,毛发杂乱,颇有逃难的意味。

    樨酱,是我的挚友。这让我怎么恭敬地邀请她?!

    天空上飞过几只黑色的乌鸦。几只猫咪慢悠悠地和两个两脚兽并行而走。他们胖乎乎的,看起来柔软度爆炸。

    是的,就是“他们”。

    “你的家人……挺好看的。”

    东樨看着身旁这两只扭着屁股走路的猫,发出如此的感叹。

    陆生瞅了一眼地上的猫,又抬头看了眼停在树梢上的鸦天狗。

    面脸写着[爷爷坑我]。

    为了让陆生恭恭敬敬地邀请,疼爱孙子的爷爷特地安排了这些监控者。

    “奴良组现任大将奴良滑瓢借其孙之口,真诚邀请东樨小姐光临寒舍。”

    陆生一本正经地弯下腰,做出一个请舞的动作。

    东樨见此眯着眼睛,露出应付寒暄式的微笑,将手随意地搭在陆生的手心上。

    今天的东樨也在配合陆生的中二病。

    两只手一接触又像触电似的扔掉,两人不约而同地捂低头嘴大笑,抬头见到对方时又开始大笑。

    站在银杏树上的鸦天狗双爪抱胸,他的鸟脸居然透出无奈和宠溺的神色。

    “少主和东樨小姐还是小孩子,真是不沉稳。”

    这个时候天空中出现一个黑影,很快就飞到鸦天狗落脚的银杏树前。那是一个黑发长着黑色翅膀的少年,他身穿铠甲手拿锡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