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真像晃着鲤伴的身体大喊一声,“老子的妻子和小孙孙都没找到,你在这里瞎逼逼干什么?!””

    【既然已经知道现世的妻子很幸福,也说了如果她遇到喜欢的人就勇敢说出来。那你就不能勇敢地对山吹小姐说出心里话吗?!】

    可惜,杀生丸不能说。他还是要当鲤伴的树洞,就因为他是优雅的西国之主,就因为他是鲤伴拜把子好兄弟。

    忽然杀生丸心一动。

    那种从灵魂上带来的战栗感,使得他居然颤抖了一下。

    鲤伴见此终于闭上了嘴,他走上前去,“你怎么了?别吓我!”

    杀生丸低着头居然在大笑。那种笑声是从心底最深处发出来。

    鲤伴听了都觉得瘆得慌。

    杀生丸低声说了一句:“她回来了。”

    那种声音小到鲤伴站得那么近都没有听到。

    鲤伴开始有些害怕,“什么?你在说什么?”

    一阵风起,彼岸花被盘旋着吹向天空。

    杀生丸不顾一切地飞上去,引得站在地上的鲤伴不停地大喊,“你回来!小心鬼灯收你罚款!”

    此时的杀生丸什么也听不见了,哪怕他听见了也会炫耀似的大喊,“管他的!我的老婆回来啦——!”

    当然这些话太有损他的威名,也只能在心里默念。

    横滨的某海港口处。一个带着兜帽的女人摸了摸身旁女孩的发顶。

    站在她们身旁的,身上绑着绷带的青年死死地盯着她的那只手。但他的嘴上还带着和善的微笑,实在矛盾至极。

    “您没事吧?”

    女孩把手里沾血的砖头扔掉一边,给敌人一个二次伤害。

    她淡金色的发丝被阳光照耀。洁白的裙子难免被淋上鲜血,但穿在女孩身上却意外有种神明落难的感觉。

    “不用担心了,小唯。”

    兜帽女人无所谓地看了一眼正在滴血的左手,她血掉到地上居然灼伤了地面。伤口在自动愈合,过了一会儿就平滑如初。

    青年可惜地看了眼已经坑坑洼洼的地面。血液居然被大地吸收,完全也取不到什么样本。

    如果可以他真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何方来者。能知道她的弱点那就太好了,毕竟……

    ——凡是能威胁到神明的东西就应该被监管呢!

    青年看向正在微笑的女孩。她今天可真美。不,她永远都这么美丽。

    凡是伤害神明的垃圾,就让她最卑微的信徒一一铲除就好。

    兜帽女人瞥了一眼这个外表恬静温婉的青年。

    啧!真是做作到恶心。

    也许只有小唯还以为他像花瓶里插的那朵山茶花一样白洁。明明是那样高傲洞彻一切的人,居然会卑微地匍匐在地上。

    算了!小孩子之间的情感纠葛,还不如去见我家小孙孙。

    “我该走了。记得告诉福泽,老娘的工作办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推文啦!当然是我自己的文,对就是这么卑微呀。

    1、文末出现的太宰和小唯

    《太宰原来你也会哭》

    文案:

    我是黑泽唯,一个生于横滨死于横滨的普通人。

    在我穿着白无垢坠下天空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

    当初,我是怎么喜欢上太宰治这个笨蛋的?而太宰治那个黑心肝又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他冰冷的眼泪滴到我的脸上,我这才发现像他那样的黑泥原来也会哭。

    最终还是我赢了呢,阿治。

    2、《[综]刀剑事务所》 小英雄+刀男+阴阳师+滑头鬼部分+..

    文案:

    18岁的加州结衣已经是社会成功人士。作为刀剑事务所的社长,她受邀到某知名大学做演讲。

    谁知她刚一上台,就被从天而降的敌人拦住脖子做人质。

    英雄加州清光:放开我妹妹!

    英雄人偶:放开......我妹妹!

    路人奴良鲤伴:放开我妹妹!

    某个在看直播的酒吧小业主捏碎酒杯:放开我妹妹!

    英雄焦冻:放开我女朋友!

    众人看向焦冻:你小子敢指染我妹妹!

    结衣利落地干翻敌人:一群大笨蛋!

    3、《[综]审神者今日没填坑》 jojo+齐神+fgo+...

    文案:

    审神者压花的羊水破了。

    承太郎参加完答辩就匆忙赶到医院,他远远就听见压花嘶声力竭的呐喊。

    “参加埃及旅游团,暴打百岁老年人!我容易吗?!”

    “参加霓虹旅游团,调戏诚恳上班族!我容易吗?!”

    “参加意大利旅游团,推倒美艳屑老板!我容易吗?!”

    “含辛茹苦养大迪亚哥、人偶、焦冻和爆杀王,我容易吗?!”

    承太郎不顾仗助、典明和刀剑们的阻拦推门而入,“那不是你挖坑不填的理由!”

    压花病中惊坐起,小徐伦哇哇大哭出生了。

    看到这里的都是好孩子,所以求波关注和收藏,爱你们呦。最后宝贝们、孩子们,能给鸽子留个热乎乎的评论吗?

    第48章 第 48 章我方了

    [欧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

    呀——!]

    “嘤!这日子没法过了!”

    到底是谁那么混蛋把老娘的铃声换成这种糟心玩意!

    东樨顶着一团飘逸的头发,挣扎着把被子撂开。她到要看看手机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能滚到哪里去。

    “嗯……和他定下了……就让……奴良先生”

    “对……就是他……让他顶上。”

    床边传来沙哑的男声,带着略重的鼻音。

    东樨抱着被子看向那里。鬼灯的上半身被床挡了一半,他淡定地瞥了她一眼,“记得把破坏花草的罚条也给他。”

    通完话,鬼灯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朝东樨点点头,“抱歉。刚才出了点事。”

    东樨下意识地摇摇头,“没事您忙。”

    ……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东樨揉了揉眼,抱着被子歪头看鬼灯。凌乱的头发中间竖起一撮呆毛。

    鬼灯低头笑了一声,这应该是他今天最愉悦的时刻。他把东樨的手机扔给她,“你踢掉的。”

    东樨接住手机朝他傻兮兮地笑了笑,“谢谢。”

    然后摁了下开机键。屏幕上青涩的樱先生正在朝她微笑。

    上午九点十分。又是美好一天的开始。

    鬼灯挠了挠头发,领口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活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昨晚你直接睡死,我就只能把你带到这儿。”说罢,他看向东樨。

    很可惜,东樨完全没有妙龄少女出现在陌生男子家中的正常反应,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朝鬼灯傻笑。

    鬼灯觉得有些无趣,他站起来往洗漱间走去。腰带松松垮垮,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东樨见鬼灯彻底走进洗漱间,全身立即放松下来。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一头扎进被子里呜呜乱叫。

    ——笨蛋东樨,你真是个笨蛋东西!居然朝着你的上司撒娇。

    “那个……”鬼灯探出半个身子。

    东樨像是只被偷鱼被抓现行的小猫。她瞪大了双眼,连忙抱紧被子继续朝鬼灯微笑。“怎么了?鬼灯大人。”

    鬼灯皱了下眉头,“需要给你准备洗漱用品吗?”

    东樨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您了。”

    她拿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看了看四周,从椅子上拿起和外套。光着脚小跑到门关处穿上鞋。

    “那我就走了。谢谢您的照顾,给您添麻烦了。”

    东樨朝鬼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被门锁挡了一道。她尝试几次都没有打开,心越发慌乱。

    东樨的手心开始出汗。背后居然传来了鬼灯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刚刚好踏在她扑通直跳的心上。

    她脸上的温度愈发升高,等到鬼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时已到顶峰。

    “怎么这么笨?”

    沙哑的声音就像羽毛轻轻划过耳旁。东樨觉得鬼灯不单单是鬼族,更像是她血脉中的那些天敌。

    草药香笼罩着她,亦如鬼灯现在包裹着她这般贴金。

    “对……对不起!鬼灯大人!”

    东樨全身僵硬住,她不敢让头轻易活动,因为鬼灯的脸此刻近在咫尺。

    ——姐姐救命啊!

    “不是都说了叫鬼灯嘛。”

    东樨已经快要无法思考。她哆哆嗦嗦地开口应和道,“是……是的……鬼……鬼灯。”

    啪嗒一声门开了。一道亮光照在东樨的脸上,她忍不住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