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桓宇心情大好,他和司棋一路走来经历太多波折,现在终于要稳定下来了。

    他想在司棋回来时给他一个惊喜。

    浪漫的晚餐, 花,还有什么呢?

    崔桓宇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敲打着。

    繁华的主干道在国庆的最?后一天堵成长龙, 半天没怎么挪动。

    崔桓宇点了一支烟, 侧头?看到街边新开的成人用品店。

    犹豫不过片刻,他随着车流过了红绿灯,找到合适的停车位把车泊好。

    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崔桓宇内心极度羞涩,却?又强装镇定。

    司棋喜欢新鲜刺激的玩法, 他亦如此。

    和?司棋每次完美的契合, 他都无比振奋,看着司棋为他沉迷,为他无法自拔, 崔桓宇打心底生?出了无限满足。

    他想,只要司棋把精力全都用在他身上,那么面对外?界的引诱, 总会有心无力得多。

    成人用品店是自助下单。

    虽然没有老板看店,但里面来来往往的情侣并?不少。

    崔桓宇在列成几排的自助机前打转。

    他对里面售卖的所有小?用品都新奇, 会脑补司棋看他用时的眼神和?反应。

    他想, 司棋上个月因为受伤没有真正做,这个月彻底恢复正常, 按照从前的路数来看,没个三天,应该是不会让他下床的。

    反正答应了司棋任他办,不如就玩得尽兴点。

    崔桓宇这么想着,站在自助机前一个一个开始下单。

    面色沉静如水,当他提着大包小?包的小?玩具从店门出去时,身后传来一些小?情侣窃窃私语的声音。

    崔桓宇充耳不闻,只是将脚步加快了点。

    回到车里,他打开手机看到了十分钟前司棋发来的微信,腻腻歪歪又窝心。

    司豹豹:老婆,我?进?修复舱了,不能玩手机,出来再给你发消息。爱你。

    崔桓宇手指动了动,回:好,等你回家。

    把车开进?小?区,已经过了午饭点。

    崔桓宇不怎么饿,煮了杯咖啡喝,顺手把电视打开,让家里显得不那么安静。

    十月的阳光温和?,柔柔洒落在客厅的每个角落。

    崔桓宇把买来的小?玩意?儿挨着看了遍,熟悉它们的用法。

    五点十分,花店准时把他订的玫瑰送来。

    崔桓宇签收后,开始布置家里。

    他喷了司棋最?爱的香水,开了司棋最?爱喝的红酒。

    厨房里还焖着蒜泥澳龙,糖醋鱼刚刚出锅。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是司棋发来的消息:宝贝儿,我?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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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离小?区大约四十多分钟的车程。

    司棋归心似箭,奈何因为堵车,硬生?生?用了一个小?时才到家。

    推开家门,屋内只开了昏黄的壁灯。

    以?往大开的窗帘今天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司棋换好鞋,走进?客厅。

    一大束红玫瑰伫立在羊毛地毯上,在轻柔的灯光下肆意?绽放。

    司棋眉梢微挑,知道崔桓宇这是在庆祝他彻底康复,所以?礼物绝不会这么简单。

    卧房门“咔嚓”打开,有人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褪去板正的西?装,来人只着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紧紧捆着,显出劲瘦的腰肢。

    “欢迎回家。”他噙着浅浅的笑,爱意?直逼眼底。

    “这么早澡都洗了?”司棋伸手勾着他的腰带,把他往身边一拽。

    崔桓宇和?他鼻息交缠,低声道:“不确定你是想先吃饭还是我?,所以?要做好准备。”

    “这个时候先吃饭的话,是个非常愚蠢的选择。”司棋说。

    带着枪茧的大手钻进?了男人的衣袍里,看他主动仰起头?把自己的唇送了出来。

    司棋没像之前那般心急,他极尽全力压抑住自己心中的躁动。

    任由崔桓宇主动着,带给

    他惊喜。

    不过是回应了一下他的吻,崔桓宇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脸蛋发烫发红。

    好似醉酒,勾人的狐狸眼蒙着水汽,神情沉醉迷离,双膝总往下弯,要人搂着才能站。

    司棋捧着他的脸,有些诧异问:“宝贝儿,你怎么了?”

    从前他这样,都是两?人快乐拥有完对方后,他受不住才会如此迷糊。

    今天他们什么都还没做,他就进?入了状态,稍微有点过头?。

    崔桓宇不语,把他推倒至沙发,顺势扑了上去。

    司棋这才注意?到,薄薄的真丝睡衣,有两?片深色水渍在布料上晕染开。

    崔桓宇泪眼朦胧看他,自顾自拉下衣领,展露出自己。

    颜色艳红的果粒有细小?水渍垂垂欲滴。

    司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一切。

    崔桓宇双手收拢,学着他第一次教他那般,闷声堵在喉间,滴滴答答像坏了的水龙头?。

    司棋从前听说过,omega假孕发热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可崔桓宇是beta,怎么也会如此?

    见他迟迟不动,崔桓宇抬手压着他的脖子,送上了司棋最?爱的口粮,断断续续道:“今天是真的有,有,你最?喜欢的,你吃。”

    “宝贝儿,你又背着我?对自己做了什么?”司棋面色阴沉。

    崔桓宇迷茫看着他,像是听不懂他说什么,嘴唇一张一合,缱绻绵声问:“你在凶我?吗?”

    面对爱人无意?识撒娇,司棋难以?自持,也知道如果真如他所想,得尽快让他散出来才好。

    这是一场疯狂的盛宴。

    崔桓宇仰着脖颈,弧度优雅,像畅游在海水里的鱼,海浪将他卷起又淹没,他闭着眼睛,浮浮沉沉,耳边全是alpha软调的情话。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现在几点。

    崔桓宇慢慢缓过劲来。

    他疲累得连抬手指都费力。

    微微转头?,看见alpha坐在床边拿着药盒在细细研究。

    崔桓宇嗓音沙哑喊了一个字:“水。”

    alpha闻声转头?看来,端着水杯把他扶起来,抵在他唇边,让他喝了痛快。

    一大杯水下肚,崔桓宇思绪也跟着清明了些。

    他哭了太?久,眼睛红肿成一条线,干涩发酸。

    眨巴了好几下,才彻底看清司棋的脸。

    他当是不太?高兴的,唇线紧绷,眼神也凉得吓人。

    崔桓宇问:“你在生?气?”

    司棋严肃道:“什么药你都敢吃吗?”

    “我?查过,很安全的。”崔桓宇解释。

    “但是你吃了两?颗!”司棋厉声道。

    “我?在论坛上看了,omega吃一颗就够,但beta需要多吃一颗。”崔桓宇说,“很多beta都这么吃的,没有问题。”

    司棋胸膛剧烈起伏,是在压抑怒气。

    “不要再有下一次。”他低低警告。

    “好。”崔桓宇爽快答应,“别生?气,我?只是想试试孕期拥有你是什么感觉。以?后不会再吃了。”

    司棋顺手把盒子扔进?垃圾桶,低头?亲了亲他的唇:“饿不饿?”

    “饿,几点了?”

    “才十点。”

    “什么叫才?你六点多就回来了,弄到现在。”崔桓宇恹恹。

    “那怪谁?你夹着不让走,非说要生?了,让我?帮你揉肚子,哭得整栋楼都快知道了。”司棋夸张道,“到处都在流水,堵都堵不住。”

    “闭嘴吧。”崔桓宇捂着他的嘴。

    司棋亲了亲他的掌心,拉下他的手道:“出去吃饭。”

    “嗯。”

    司棋把人抱了起来,边走边道:“过两?天请阿远他们一起喝顿酒,好久没正常聚了,我?的手机被解除禁制后,他们的消息都塞满了,看起来很担心我?。”

    “好。”

    “我?看了机票,我?们十号飞德拉利怎么样?”

    “听你的。”

    “刚好空出三天,把你买的玩具先玩一遍。”司棋玩笑道,“我?估计去德拉利后,我?又得和?二哥睡。”

    崔桓宇“噗嗤”笑出声:“挺好的,我?听我?妈说,二哥回去以?后把你一顿夸,证明你们之前的促膝长谈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