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瞪着他,不答腔。

    “不说话就当你听到了,早上记得去七楼吃早餐。”姜智豪说完,关上房门出去了。

    任意鼓着腮帮子,身上再无半点儿睡意。

    她气乎乎地将裙子丢到对面的沙发里,一屁股坐到chuáng上,嘴里恨恨地骂了句:“臭男人!”

    可臭男人却是个君子,任意扁着嘴巴四仰八叉地躺到chuáng上。

    翻来覆去十几分钟,任意睡不着了,她起身将房门反锁,然后去洗手间洗了个澡。

    出来后,她坐在chuáng上打开电视机。

    找到一部喜欢看的电影,任意抛却杂念认真观看。

    一部电影结束,她终于是困了,歪到枕头上睡着了。

    早上,她被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一睁开眼,房间灯还亮着,但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她抬手抚了下嘴唇上的口水,眼神不甚清明地看向门口。

    敲门声还在继续,任意眯着眼睛问道:“谁?”

    粗声粗气的嗓音传来:“我。”

    任意眼睛转了转,她听出来了,是姜智豪。他竟然去而复返。

    任意打着呵欠下chuáng,将门拉开后,她又呵欠连天地跑回chuáng上。

    姜智豪进来后,看到的画面就是,电视机还在响着,穿着背心短裤的任意抱着被子侧躺在chuáng上,两条大长腿大喇喇地伸着,后背那里只有窄窄的布料,娇嫩白皙的肌肤无所顾忌地袒露在空气当中。

    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姜智豪喉结滚动,神色不愉地咽了下口水。

    他走到chuáng尾坐下,眼神瞥向chuáng上的女人。

    她看样子很困,闭着眼睛酣睡。

    一分钟前还出来给他开门,现在已经再次去梦周公了。

    梦里不知遇到了什么,她忽然松了手中的被子,翻了个身。

    没了被子的遮挡,屋内的温度徒然升高了。

    姜智豪飞快移开目光。

    停了会儿,任意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姜智豪咬牙再咬牙,忽然往上移了移身子,躺到了任意的侧旁。

    他躺的位置,脸离她很近,只差一点点儿便可以挨到她的脸上。

    但他没有挨上去,只以一种气不得打不得的表情盯着她看。

    她眼睫毛又黑又长,全部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在脸上投下淡淡的yin影。挺翘的鼻子轻轻呼吸着,红润的嘴巴则闭得紧紧的。

    二十几岁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纪,有人说过了二十五岁,女人的肌肤便开始走下坡路。而二十二岁的任意,青chun正好,像鲜花,一片一片花瓣舒展开,正是又娇又艳的时候。

    没有被风雨侵袭,正以昂扬的姿态傲娇无比地盛开着。

    姜智豪盯着这张脸看了许久,忽然,他偏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娇娇软软的,跟他想象当中一样。

    突然被亲,任意表情茫然地睁开眼睛。

    两人目光对视,姜智豪顿住,他嘴唇轻触着她的,僵在那里。

    男人的嘴唇里有着很清气的味道,应该是早上刚用过的牙膏的味道,也或者是某种须后水的味道。

    味道很好闻,也不知是哪根神经作祟,任意竟然做出了一个贸然而大胆的动作,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此举有多蛊惑人心,只是心里如是想着便下意识如此做了。

    等她舔完,对面男人的眼神便如熊熊烈火一般,燃了!

    第59章

    相爱与否跟认识的时间长短有关系吗?

    在姜智豪的眼睛里,二者是没有任何关联的。

    他眼睛里有簇火苗, 呼呼地燃烧起来。自第一次见面, 他的眼睛里便种下了爱的种子, 但一直隐忍着, 没燃。刚才, 任意像猫咪一样的舔舐,犹如火星落进了gān枯的草堆里。

    姜智豪不光眼睛里的火光燃了,五脏六腑都跟着燃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将任意压到了身下,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任意像只受惊的兔子, 懵懵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直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乖巧配合的任意“嗷”的一嗓子, 手脚并用就将情绪高涨的男人给蹬下了chuáng。

    正陷在欲望当中的姜智豪被踢懵了。

    他趴在地上缓了几秒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他黑黝黝的眼神望向chuáng上,像朵鲜花一样的任意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浑不知自己的举动有多荒唐。

    两人chuáng上chuáng下地对望着。

    任意怯怯地,而他的眼神,像一座深谭, 深不见底。

    十几秒钟之后, 任意抿着嘴唇向外倾了倾身子, 小声问:“不会, 不会是摔坏哪里了吧?”她委屈巴拉地说道,“实在,实在是太疼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担心自己胡冲乱撞地, 万一伤了姜智豪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