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正说着话,康熙便将温雅转过来,低头吻上了那张吐出让自己心痛之语的小嘴,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只要如玉!”

    康熙说完这话,便直接将温雅打横抱起,径直走了进去,只是在路过佟妃的时候,康熙淡淡的说道:“佟妃秽乱后宫,手段下流,自今日起降答应,禁足承乾宫。”

    “不,不!皇上!表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件事……”

    康熙脚步顿住,佟妃眼中燃起了希望之光,随后便将康熙转过身来,双目赤红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在提醒朕不要忘记佟佳一族的冷血和你佟心妍的冷漠薄情吗?!”

    夜色之中,康熙面沉如水,那赤色的眼眸如同怒目金刚一般,吓得佟妃直接朝后跌了几步,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皇皇上,你你在说什么?”

    康熙原本是在诈佟妃,却没想到佟妃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将心中最后对佟家一族的感情收起,不在理会佟妃。

    跨过门槛,刚一进去便是康熙往日的寝室,里面具是熟悉的龙涎香。

    即使感觉到身体的燥热已经刻不容缓,可是康熙依旧克制的将温雅轻柔地放在榻上。

    “如玉,可允我?”

    温雅抬头看着康熙,虽然那眸子已经蹦出了竖条红血丝,可是那里面依旧蕴满了深情,看起来不显恐怖,反倒让人心脏嘭嘭直跳。

    “皇上可有碰佟妃?”

    “不曾,自有如玉以来,我不曾碰过任何人!”

    康熙飞快地说着,眼中却是燃起了希翼的光芒,随后温雅便抬起藕臂,环住了康熙的脖颈:“我的答案,皇上不是早在宴时就已经知道了吗?”

    温雅轻轻一笑,换来了康熙如狂风骤雨般的吻,在这剧烈的亲吻之中,康熙轻喃:“如玉,我的如玉,等了你十年,我终于等到你了!”

    温雅眉头微微一动,然后很快便沉浸了进去。

    这一夜,今天的灯亮了一夜,床榻边的床幔也颤了一夜。

    ……

    次日,温雅被日光唤醒,只觉得分外刺目,随之相伴的还有身体的酸软疼痛。

    嘶,这厮莫不是属狗的?!

    温雅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牙印,忍不住咬了咬牙,狗男人!得了好就没个顾忌!

    “如玉醒了?”

    康熙自门外走了进来,瞧见温雅醒了,瞬间眉眼之间漫上了喜悦温柔之色。

    温雅招了招的手,像是招狗似的,可是康熙这会儿沉浸在高兴之中倒是没有察觉出来,反倒乖乖走了过去,坐在温雅的床边。

    温雅脸上笑眯眯,然后将手搭在了康熙的腰间,拧上去转了一圈:“皇上,昨夜臣妾伺候的您可舒坦?”

    康熙面色突变,可是对着温雅娜笑眯眯的眼睛愣是一个痛也没敢说:“好,甚好!”

    “是嘛,那臣妾真是不幸荣幸哦。”

    温雅继续笑眯眯,然后又转了半圈:

    “那臣妾更想问问皇上,什么叫等了臣妾十年?十年之前臣妾可还是个孩子呢!”

    康熙瞧着温雅那隐隐有些唾弃的眼神,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解释。

    温雅好整以暇的靠在那里,让自己酸疼的身体靠得更舒服一点,然后静等着康熙的回答。

    “这,难道如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康熙沉默了一下,如是问道,果然是做皇帝的,就是会把皮球踢回来。

    “是臣妾在问皇上呢。”

    温雅轻哼一声,口中恭敬,可是手上却丝毫没有留情。

    康熙也没想到小丫头今日竟会出手这么重的,自己的腰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青了。

    看着小丫头那凶狠的眼神,康熙抿了抿唇,终究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哎呀,那这么说起来倒是,臣妾看着皇上长大了!”

    “……”

    “哼,如玉休要胡说!之前我可是根据由于每次和我说话的时间推断出来,如玉和我这里的时速根本不一样,虽说是十年,可是如玉那里想必也至多过去一年吧?”

    温雅哼笑一声,然后松开了手:

    “皇上倒是听话,脱马甲脱得干脆利落!”

    康熙虽然不解温雅说的脱马甲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温雅态度软化,这便打蛇随棍还凑过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还想问问如玉经常自称的麻麻又是什么道理?”

    “……”

    温雅不想说话。

    “嗯?如玉怎么不说话了?”

    “……”

    温雅继续装死。

    康熙瞧见温雅终于消停了,唇角这才泄出了一丝笑意,还治不了你这么个小丫头了!

    虽说这麻麻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汉人之中,有些地方却是将额娘称作阿妈,所以嘛……

    康熙猜也能猜得出来,只是这会儿用来堵如意的嘴,那这是最好不过。

    而这会儿康熙不追问了,但温雅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又戳了戳康熙的腰:“皇上还好意思问我这事儿,我倒想问问皇上昨日那佟妃又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温雅这会儿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装着恭敬,实则一脸阴侧侧的模样,康熙大慰,拦着温雅的腰:“便是如玉看到的那样,她对我下药,夺我清白,但是没有得逞。”

    “噗——”

    温雅差点喷笑出来,只是这会儿看着康熙的眼神,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是吗?倒是没想到皇上能给她这么个机会了!”

    温雅这么说着翻了一个大白眼啊,康熙听到温雅这话低低一笑,吻了吻温雅的耳垂:“如玉吃醋了?”

    温雅别过了头:

    “皇上既然知道送我钻戒,那想必也知道这钻戒是什么意思,那不知皇上可能做到您的允诺?”

    “纯洁无瑕,永恒不变的爱吗?若这是如玉所想要的,那此生我自当遵守!”

    温雅听着康熙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恍然:

    “没想到只是一句话,皇上竟然还记得……”

    温雅轻轻的说着,确实想起自己在现世时偶然路过一家珠宝店时看到的那里面的一场求婚,这才对着手机里的崽崽念叨过一回。

    这对于自己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年前的事,可是对于皇上来说却很有可能过去了好几年。

    “十日难得一闻如玉之音,自当句句铭记心头。”

    第56章

    “是什么?”太皇太后故作镇定地说道。

    康熙看着太皇太后那莫变的神色,也不知道她想到哪去了,不过不论她怎么想,这次苏麻喇姑不吐出点东西来,还真放不了她。

    “那可是之前,交由您代掌的凤印啊!”

    康熙慢悠悠的说着:

    “听到这里,您觉得苏麻拉姑可还能放得了?”

    太皇太后顿时神情一凝:

    “她好端端的拿哀家的凤印做什么?”

    康熙听着太皇太后理所当然的话,眸色深了深,然后故作不知:“所以朕才让慎刑司好好审查,还望之后太皇太后莫要心疼。”

    康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太皇太后纵使再怎么不高兴,也都捏着鼻子认了。

    可是,这并不能阻止她不做妖。

    “既然苏麻喇姑不在,那之后便让后妃侍疾吧,皇上你还是好好处理前朝政务。”

    康熙看着太皇太后那莫辨的神色,只怕她还有什么后招,且如今这局面也不能拒绝,这便是低声应了。

    “对了,哀家晕倒前恍惚听闻皇上在宴上又出了事,定是这是仁贵妃办事儿不仔细,皇上可要好好处置了她才是。”

    太皇太后以菡萏相威胁,便就准备让仁贵妃做这次的背锅侠,只是却没有想到康熙之随意地应了一句,丝毫没有准备将仁贵妃怎么样。

    这让太皇太后又是一阵气结,可偏偏她还不能发作出来,只得忍气吞声的和康熙又虚以委蛇良久这才看着康熙离去。

    储秀宫内,温雅看着一旁为自己打上的佩兰唇角含笑:“佩兰,这次你可是帮了本宫大忙了!”

    佩兰听到温雅这话,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柔和:

    “还要多谢主子能给奴婢这么一个报仇的机会才是!”

    “可……你能告诉我,你和苏麻喇姑之间的恩怨是什么吗?”

    温雅也很好奇,有什么能值得自己身边这个双十年华的姑娘,费尽心力,也要折了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

    要知道之前,温雅便推测佩兰这么一个全能大宫女在自己身边必是有利可图,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佩兰希望自己做的事竟然是苏麻喇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