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哇,是哇!祝你们百年好合!”

    不,不是,喂!有没有人能听听我这个当事人的看法!我不认识他啊!

    可惜,没人在意我这个表情快要崩坏的面瘫脸了,大家都围着肤白貌美,我天降的未婚夫转了。

    …为什么?一个刚刚还在敲我玻璃,穿着小丑服的人,三分钟,换了套衣服,还爬了五楼…?并且…莫名其妙让我白嫖他??

    不是,天人五衰,恐怖组织?给我,白嫖????

    他发现我是酒厂卧底了?他也想和波本一样雇佣我??

    同学a,“哇!你也是转学生吗?”

    天降未婚夫,“是呦!因为一些事情迟到了下,不过等会老师应该就会来宣布我来到这里啦——我是为了我家屿酱才来的哦!”

    同学b,“同学!你是外国人吗?看起来不像东方人呢。”

    天人五衰恐怖组织其一,“在此提问,猜猜我是哪国人~☆?”

    同学c,“英国?”

    电线杆召唤使,“不对哦~☆”

    同学d,“美国?”

    俄罗斯油煎包忠实粉丝,“也不是~☆”

    同学e,“那…那意大利?”

    果子狸,“错!哈哈哈哈,还是让我家屿酱来回答吧—”

    他冲着我笑着,“现在是提问时间——请问!我亲爱的屿酱是哪国人呢?”

    我很想拍桌起来,大吼一句:我不认识你啊!

    但是看着对方没有一丝恶意的笑容,我不由的怔住了。

    然后,我从我嘴里听到,我说出了我根本不记得的事情。

    “俄罗斯…”

    “答对了!不愧是我亲爱的屿酱~!”他欢呼雀跃。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会觉得高兴?

    不对。

    …我的记忆被动过了。

    我忘记了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呢?…

    啧,一点也想不起来…

    在大脑中探索许久,我终于抓到了一个一触即散的词。

    世界融合。

    哈,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正如这位果戈里先生所说,下一节课,班主任急匆匆的敢来宣布了他的转学通知。

    并且,一切都是内定好的。

    他坐在我后桌。

    看着他表面上无辜,实际上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你,没错,就是我干的这表情,我实在不想发表什么感想了。

    于是,我高兴的认真听了一天的,任凭他随意骚扰我都没理他。

    他一会试图和我讲悄悄话,在旁边巴拉巴拉自嗨着,叫我不理他没有丝毫气馁。

    他又拿起小纸条,不知道写了什么后,抬起头,向着窗户的反光来了个winki。

    用窗户反光偷看他的我:…可恶!

    之后,那张纸条我没有从他手上拿到,而是被我的前桌拿到了,并且是他托前桌的同学给我的…

    前桌的栗川奈同学用一种“你们这些小年轻真会玩的表情”郑重的看着我。

    额…为什么这个表情可以郑重?

    啊,这不重要,总之她,叹息般的把那封如同邀请函一样的信纸给了我,并且对我说,“哎呀,生生气,傲娇一下是情趣,但要是一直生气不好的话,小心高富帅未婚夫飞走了哦。”

    我:什么生气?什么傲娇?什么情趣????栗川同学你在说什么?

    直到我打开那封信后我才知道了为什么…

    什么,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晚上别和我分房睡。

    什么,别生气了,我不应该突然从帝丹那里特意转学过来陪你的,是不是吓到你了?

    还有…屿酱~☆别生气了qaq,我只是想陪陪你呀!

    ……

    我不记得当时我笑的有多开朗,总之,我记得我用出了我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

    “奈酱~你知道,我,的,高,富,帅,未,婚,夫,在哪吗?”

    栗川奈同学一脸“我懂的”表情,她指了指东边,“他在樱花林等你呦,嘿嘿。”

    我:……………你嘿什么嘿啊!!

    当我赶到樱花林时,那个穿着学校制度的人正站在樱桃树下。

    现在正是樱花绽放的最好时期,站在那里手上还立着一只纯白色飞鸟的他和景色融到了一起。

    就只是一瞬间,我就只觉得,这么美好的事情觉得不能打破了。

    我远远的站着,直到…

    “屿酱,你来了?”

    他猛然出现在了我身后,吓得我条件反射,直接回旋踢踢了过去。

    “!”果戈里连忙使用异能闪开。

    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了。

    “哈哈哈……屿酱下手…啊…是下腿可真狠,那么用力的一击,我如果躲不掉的话…”

    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我这一脚下去,骨折是一定的。

    我没有回答,也没做解释,只是兀自的说着,“您好,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先生。”

    “首先,虽然不知道您和我是什么关系,但,很抱歉,我想您也看出来了吧,我并没有与您的记忆。”

    他愣了愣,又想说什么,却被我赶着先说了。

    “如果您想说,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陪你找回来之类的记忆,那么大可不必了,我只想干完一票,多赚点钱给父母,多苟活一天是一天,我并不想再牵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我低着头,“对我而言,活着就是赚到…如果您以前真的和我很熟的话,你一定是知道的吧?”

    果戈里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熟练的交出一只玫瑰来,递给了我。

    “你愿意听一听我和你的故事吗?”

    他温柔的笑着,没了之前见过的那种疯狂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帝丹高中——柯南剧场,工藤新一的高中,我记得是名校来着?

    ☆、和果戈里在一起的第二十三天

    果戈里断断续续的给我讲着他和一只可爱小猫咪的故事…

    虽然我也听出来他讲的这只猫就是我了…

    但是…

    什么叫做,“我家猫猫每天都爱睡到中午,然后瘫成一团缩在角落里自娱自乐。”

    这个看上去软弱弱弱的小姑娘,会是我酒厂一瓶酒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我的人设不是晚上不放木苍在枕头下面,就睡不着的面瘫美少女杀手吗?

    还有…“我家猫猫,很喜欢睡觉,特别是缩在我怀里,她说,她最喜欢抱着我睡觉了。”

    ??????????

    玄幻了吧,我可是017啊!每天凌晨零点上班,凌晨一点下班,一周七天都在上班的人,你和我讲。

    我不仅嗜睡,我还爱抱着你躺在你的怀里,没有你就睡得不香?

    我直接整个人玄幻掉。

    最绝的来了,“我家猫猫还爱到处沾花惹草…还到处招惹一些麻烦的敌人…我真害怕她有一天出去就不回来了…啊,如果那样的话,就只能给她定制一个笼子,把她锁在里面了。”

    …为什么,这种话你也可以用这种热恋期小情侣黏糊的温柔眼神看着我喂!

    猫猫很害怕,猫猫不敢说。

    天人五衰,恐怖组织,嘤!太可怕了!放我回酒厂!让我和二五仔飚戏!我不要和横滨这些天才傍地走的人玩!

    “我还知道好多的,比如说屿酱和陀思君一样,身体病弱,贫血体虚,但惹毛了,能一拳打一只熊,两拳打一对熊,三拳打一排熊。”

    ?

    陀思君又是谁,解锁了新的人物…不对!什么叫做打熊啊!我这么柔弱!

    然后,我脑中回忆了下,敌人偷袭我的场景。

    …对啊,我只是柔弱的从裙底掏出木苍,预判了移动中敌人的行动,给他四肢挨个来了几枪,让他没有行动力后就柔弱的打了个电话给组织处理来着…

    我多柔弱啊,你看,我连尸体都处理不掉。

    “哎…屿酱估计也不记得西格玛君了吧…他是你的儿子来着…你要是忘记了他,他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儿子?”

    “对啊,西格玛君才三岁呢。”

    “………………………????我生过崽了???我什么时候生过孩子了?”

    我坚信,当时的我一定早就丢掉了自己的温雅面具,瞳孔原地地震了起来。

    关键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叫果戈里,里世界号称小丑的男人!他没说谎啊!

    我一度沉浸在我有崽了的感情中,这种情绪直到我放学,回到□□遇到给到森首领给我安排的上司时,我才从这种情绪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