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被中原中也的暴躁教育了一顿。

    中原大人,真的没人说过,你的性格很适合当一位母亲吗?

    是夜。

    我刚洗漱完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为什么觉得我头发颜色好像越来越淡了?

    是错觉吗?

    我没来得及细想。

    只听“咕噜”一声。

    我甚至大脑都没来的及反应,身体就自行找到了掩体躲了进去。

    “嘭——”

    炸弹炸了。

    我也知道的,新上任的港口干部,总是会有人来打探底细的。

    为了名声,在敌人意识到偷袭无果后,我立马披上了我的风衣,追了出去。

    今天横滨的夜晚注定也是硝烟弥漫的。

    我一项都很讨厌拉锯战,在我追击敌人越跑越远时,我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名速度型异能者,并且是一个小组。

    哈,一个小组出动,这么看得起我?

    我并不觉得自己看低自己,并且在我的认知里那个奇奇怪怪的异能也能叫异能?

    总之,我并不觉得是,我觉得那什么异能的名字应该改成[迫害自己]。

    我就这样逐渐向敌人逼近着,直到敌人跑进了一条巷子里。

    这是个死胡同,也是他们故意引我进来的。

    可是…想瓮中捉鳖?

    痴心妄想。

    …

    横滨的夜晚,真的好冷,不管多少次,我都这么觉得,身上都是血,也真的好难受。

    啊,不过,我算是赚到了的吧?

    给敌人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就算我没有异能,也不是好惹的也够了。

    这么想着,我拢了拢随意披在肩头的风衣,看着站在巷子外面的那个男人。

    “屿酱真让人惊喜呢,我还以为自己可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剧情呢~☆”他说。

    “又跟踪我一路了啊…我都没发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执迷于我,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吧?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我也不妄想要什么天降男友,就算妄想,我也只希望对方会是一个家庭美满,温柔阳光不和里世界沾边的人。

    恐怖组织大佬吗,哈哈,我不配,也不想配的上他。

    我自认自己的命是不值钱的,也不相信自己能活的多久。

    其实我也想过,一切结束后,自己能去看什么,我到最后,也只有这杀人如砍菜的技术了。

    一切结束,难道我要去当个厨子吗?哈…

    我的一言一行都有无数的人都在盯着看,也不下上百个想让我原地死亡的人。

    我不是个好人,也不配名垂千古,遗臭万年我也配不上。

    我到现在还活着,也只是不希望看到唯一几个重视我的人,也值得我重视的人伤心…

    和纯属不乐意看到那些,知道我死后,幸灾乐祸的人。

    “果戈里先生…您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呢?”我感觉头有点晕,还有有点恶心。

    好冷啊,热身活动后,身上的汗挥发后,更冷了。

    我就这么看着他走近我后,竟是拿了块帕子给我擦了擦脸。

    “屿酱一直有洁癖的,怎么能忍受自己脸上沾了血呢?”

    洁癖?…

    啊,也是,如果不是危难时刻,我一向注意自己的形象,这也是他和…那个我相处时得来答案吗?

    “所以,您到底想干什么?今天很冷,我觉得我应该早点回家,您觉得呢?”

    “我也这么觉得,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他,他的笑容看上去温柔极了,如果不是在尸横遍野的巷子前,和这个浑身是血的我面前就更好了。

    “回家?这位先生,我想应该是我自己回家才对。”我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天色也很晚了,您也应该自己回去才对。”

    “时屿。”他拽住我的手,阻止我退后。

    真难缠啊。

    我努力控制住我的声音不要那么冷,毕竟我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可怕的通缉犯先生翻脸后会是怎么样的。

    ☆、和果戈里在一起的第二十九天

    “您想干什么。”

    我冰冷的声音,十分不给他面子,我也以为他会翻脸,或者暴走,却没想过…

    他自嘲的笑了起来。

    “屿,你别走好不好?就当是施舍我的,陪我会好吗?”他就这样死死的拉着我的手。

    他笑的格外开朗,语气里却是颤抖的…

    我感觉他快哭了。

    “您…还好吗?”

    说实在的,他拉的实在太紧了,我的手一定勒红了,说不定还会有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鼻间一股清香袭来,我就恍然被对方抱住了。

    我试图挣扎下,可是莫名感觉到很累,身体很重,想挣扎也没了力气。

    我安静的这样被他抱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着,自己并其实没有反感对方的接触,甚至…

    啊,这个洗发水的味道,好像还是我最喜欢的牌子?…

    好困。

    果戈里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抱着的人儿,很不对劲,他问,“屿?”

    “嗯?我好像…”好像发烧了。

    眼前困意席卷而来,看着对方呆住的脸,我甚至觉得很安全。

    身体一沉,我昏了过去。

    …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是一个和戴着印有菱形纹案面具的男人…从初识再到习惯对方,并且相爱的故事。

    我一直都感觉对方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梦里那个我在和面具先生确认关系后,终于问出了那句话。

    “面具先生,您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啊?”

    白发男人愣了愣,“啊…因为,我怕屿酱不喜欢我样子啊。”

    “哎?才不会!我才不是颜狗呢!”

    “…那屿酱,你能重新给我个机会,让我补上对你的当初未能实现追求吗?”

    我只听到了那个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一个字。

    “好。”

    再次睁眼,身体格外的轻松,昨天晚上果然是生病了。

    就算我再怎么练习武术,强身健体,可这种说生病就生病的病弱特色硬是改不掉。

    平时也有直接感冒受凉晕倒在街头的事情,一般不是我自己爬起来,就是被遍布全东京的酒厂成员给捞回组织。

    此刻,是早上五点,今天也是由我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自己。

    而我躺正在床上,身上已经是件干净的衣服了,没有一点血腥味。

    看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我想爬起来,刚一动了下,就被一双不安分的手给死死搂住了腰。

    我满脸黑线的看着和对方穿的同款情侣睡衣,心里想着:…昨天晚上突然昏过去,还真是给他机会。

    这也真的是太白给了。

    算了算了,谁让我刚在梦里脑补了一场恋爱,还答应了对方呢。

    就当我赚了吧,对方肤白貌美,还是天人五衰成员工资绝对不少,这种为爱痴狂的男人领回家…

    妈她…绝对会狂怼我这个大直女凭什么能拥有爱情之类的吧。

    头疼,不想了。

    那么,让我想一想别的,比如说是…怎么样从算是复合,但对我而言是新谈恋爱的男朋友的手中,夺回自己的腰去准备早饭呢?

    我望着那双手,决定上去扒拉掉它。

    很艰难,但成功了,只是在我即将扒拉开,挣脱掉时,刚站起来,又被一把捞了回去。

    …哎?我枪呢?我枪呢?我扒拉的多费力,你还把我捞回去了。

    果戈里刚一醒,就看见好不容易拐回来的老婆又要跑了,他努力擦掉自己脸上的黑线,将逃出“笼子”欢呼雀跃的人儿又捞了回来。

    “去哪啊。”

    “和自己私奔殉情。”

    “…………”…太宰治出来受死,我老婆和你学坏了。

    “屿酱不去好不好,要去就和我私奔殉情呀。”

    面对背后那只巨型果子狸的蹭来蹭去,我就当被一只宠物给吸了口。

    “去上学,现在是五点十分。”

    “屿酱…上学要八点呢…”

    习惯早上五点起床到酒厂划水摸鱼,然后再去配合自己身份上学的我:………哦,忘记了,我现在在卧底横滨。

    森首领也特别允许我了上课…虽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允许。

    首领的心思你别猜,也算是我多年得来的结果了。

    反正按照我这藏都藏不住的马甲,应该四舍五入就是卖天人五衰人情了呗。

    “那你放开我,我要起来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