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事过之后,白瑕深用水给谢止清理了一下,按理说一个炼气七层是不可能隔空化物的,但白瑕深身上有太多五级武器了,想要弄水出来不是难事。

    看着谢止气鼓鼓的脸,白瑕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又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亲完白瑕深自己就呆住了。

    谢止想是已经习惯了似的,没有什么反应。

    这是他第一次情不自禁地亲别人的脸!

    白瑕深想到这里耳朵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谢止看到了,他笑了起来。

    天下第一老流氓竟然红耳朵了,还以为他不要自己的脸了,没想到啊!

    白瑕深看见他笑,觉得自己很丢脸,他白瑕深何时像这般丢过脸呢?

    又低下头在谢止脸上咬了一下。

    谢止一怒,将脸上的口水又擦到白瑕深身上,气鼓鼓地看着他。

    武院课已经迟到半柱香了!

    谢止用手指了指门。

    “哦,武院,应该已经迟到了罢。”白瑕深道。

    谢止:“…………”

    “迟到了没事,反正错过这一节也无事。”白瑕深又道。

    你没事我有事,本想着现在还没恢复温戚玉容的记忆,也得学点小武术保护自己。所以,武院的课一节都不能错过!

    谢止拽住白瑕深的胳膊,想告诉他赶快去武院,可他就是不起来,谢止也没有力气将他拽起来。

    操,你以为我怪需要你去,不去拉倒,老子自己去。

    谢止正打算自己去,白瑕深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别去,那授课老头凶得很,迟到的人定得罚站,你刚做完床|事,不能站太久。”

    谢止:“…………”

    谢止可怜兮兮地看向白瑕深,轻轻地拽住他的衣袖。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好罢,去。”白瑕深想抱他过去。

    白瑕深不要脸,谢止还要脸,推开他自己打开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白瑕深在他后面,时刻提防着他摔倒。

    快到了武院,谢止也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了。

    武院是迢谨院最重要的一院,也是修真者必修的一门功课。

    两人偷偷摸摸地走进去,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站住,老朽就在这儿,尔等还想去何处?!”

    白瑕深:“…………”

    谢止:“…………”

    反正我说不了话,这事就你来解释吧。

    白瑕深转过身来,向老者行了一个礼,道:“师傅,路上遇到了一点事便耽误了,您莫怪。”

    老者又指向谢止:“那他呢?”

    谢止:“……”看你怎么编。

    “他便是‘那点事’。”白瑕深道。

    谢止:“…………”

    老者生气地甩袖:“莫以为你是白兄白家的独生子我便不会罚你了,去!去与谢千祈一同在那棵榕树下罚站。”

    白瑕深只得和谢止到那可榕树下站着了。

    榕树就在武院内,那些人一抬头便能看见两人。

    一般罚站没有五六个时辰是不可能结束的,老者不允许他俩站在阴凉处,就让他俩站在烈日炎炎下。

    武院的课是修真者最不愿错过的门课,所以每次到武院的课大家都跑来,这次也不例外,大部分的人都在。

    “还看!若有人再看我便让你与他二人一同站着!”老者生气地道。

    谁都不想去罚站,乖乖地练武。

    谢止看着裴秋瞪了他一眼,又含情脉脉地看向白瑕深,随后才收回目光。

    谢止送了一个白眼给他,道:[那裴秋不是不喜欢沅深吗?为什么还那样看着他?]谢止相信系统一定看到裴秋的目光了,毕竟他升了级,又这么八卦。

    [宿主大大,裴秋的确不喜欢二大大,但那只是在他被心魔吞噬之后,他在之前还是喜欢二大大的,嗯……第一次看见二大大就喜欢了,一见钟情吧。]

    谢止:[……那他这想成仙的心愿是有多大啊,这种事也能做出,沅……白瑕深也太蠢了,还瞎。]这么瞎的白瑕深才不是沅深。

    [……嗯吧?]

    谢止站不到一会儿就被下半身的疼痛有点支撑不住了,他的脚晃了一下。

    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白瑕深赶紧看了过去,“如何?是不是疼?”

    谢止:“……”疼不疼你心里没数吗?!

    “你身子弱,还是别站了,一会儿我与师傅解释。”白瑕深扶住谢止。

    谢止摇了摇头,推开他。

    不用。

    白瑕深担心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

    谢止点了点头。

    又站了不到半个时辰,谢止已经满头大汗了,下半身还火辣辣地疼,感觉随时都要倒下去。

    第88章 伪哑之尊(三)

    7.尊伪篇

    [草!还温戚玉容呢!身体怎么这么弱……]还没等谢止抱怨完,便晕了过去。

    [宿主大大!]

    “止止!”白瑕深赶紧扶住谢止。

    止止,谢止?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个名字?

    没时间想那么多,白瑕深赶紧抱起谢止往安院那边走,“师傅,谢千祈晕倒了,我先带他去安院看看,等会儿再继续站。”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裴秋看见白瑕深抱着谢止气得握紧拳头。

    “唉,这才站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晕了?身体太差了,叫食肆的人多给他补补。”老者道。

    别丢了我武院的脸。

    .

    “哟,白少爷,武院还没停罢,您怎么过来了?”安院门口的小厮赶紧迎上白瑕深,看见白瑕深抱着一个人,疑惑地问,“这位不知是……”

    “快,去叫你爹!”白瑕深抱着谢止进了屋,将他放在床上。

    “哦,这就去。”小厮赶紧跑去叫他爹。

    他爹是安院的大夫,专门授修真者如何在受伤之时医治自己和保护自己,他也是迢谨院的修真者们最喜爱的一名师傅,因为他从来不罚人和凶人,反而对人很慈爱,迢谨院的修真者是最喜欢上他的课的。

    白瑕深看着谢止的脸,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看见他晕倒会心疼,看见他会莫名地叫出“止止”?

    谢止?跟谢千祈有关系吗?

    “哎,来了来了,白少爷,你怎么来了?”一白发苍苍的老头跑了进来,“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没有,是他。”白瑕深看着谢止。

    “谢千祈?”老头站在白瑕深旁边,“他这是怎么了?”

    “罚站时晕倒了。”

    “你给他送来的?”

    “嗯。”

    “你会这么好心?”

    白瑕深:“……寿叔。”

    “好了,不逗你了,”寿唐恢复严肃的表情,问:“他站了几个时辰?”

    “不到一个时辰。”白瑕深回答道。

    “啊?好歹是炼气三层,不至于还不到一炷香便会晕倒,他是不是又做了别的事?”寿唐正打算蹲下给谢止把脉。

    “寿叔!”

    寿唐猛地停住手,“哎哟,我这老骨头可禁不住你这么吓唬了。”

    “寿叔我……”白瑕深看向谢止。

    “你怎么了?他又怎么了?你不让我把脉我怎么知道?”寿唐道。

    “他与做了……”

    寿唐气得打了他头一巴掌,“既然都做了那种事,你怎能再让他罚站呢?!”

    “他自己……”

    “他自己?你身为他夫君,怎能不为他考虑,可怜了我这侄媳妇,就被你这样糟蹋了。”

    白瑕深:“…………”

    寿唐给谢止把了把脉,道:“我给他开几副药,你帮他服下,再帮他涂药膏……最后,我再提醒你一下,以后做洞房之事切不可以为清理一番便完事了,不然……”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白瑕深打断他。

    “你要是再这么不关心他,我看这侄媳妇与你过不了几天。”寿唐说完便出去了。

    白瑕深看向谢止,轻轻地脱下他的袴,帮他涂药。

    我是白家的少爷,将来是要光耀白家的,怎可与一介无名之辈成婚?

    做完寿唐叮嘱的事,白瑕深便继续去罚站了。

    .

    “嘣!”门被人猛地打开。

    [!!!]我滴个天,谁啊,不知道房子里还有病人吗?!系统吓了一跳。

    随后,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白衣,长得算是很好看,只不过她现在是怒气冲冲地进来的,必定是来做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