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为哥哥所带给她的,她的脆弱放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不希望自己一直站在看不到她伤痛的地方,享受别人给的赞誉。那样的我只会让人觉得更加无用。”

    同为大家族出来的孩子,手塚国光、迹部景吾他们能看出来的,他却没有,该说他笨,还是说他被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忘了自己身上的使命。若是普通家庭,全身心投入网球,没有什么不好,若是在大家族,那只能说他太过于松懈,一个只懂小心计的女孩就能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以后让他们怎么接掌家族的一切。

    “我想我们该好好地学学,什么叫看人的本事!”

    “啊!我们太松懈了!”这一次,真田弦一郎没有任何意外地回答了幸村精市的话。

    他们的确太忪懈,只是一个表面就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误会幸村蝶舞还不自知,这种情况的确让人觉得难受,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第四十六章 迷路偶遇疯狂茶会

    和人比武似乎成了幸村蝶舞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经常做的事,虽然做这件事让她得到了很多,可是她本人却十分厌倦这种方式所带来的一切。

    有人说站得越高,以后摔得就越重。幸村蝶舞不是傻瓜,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无遗是把自己推到风高浪尖之上。她要是防备的好,那么她什么都可以得到,若是防备的不好,那么从高处落下,也许会比前世过得更加的悲惨。

    没有穿宽大的和服,她只是换了套放在包包里的运动衣,宽大的衣服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放松。打量一下自己,发现都已经准备好,她也不犹豫,直接就朝道场走去。只是,一向精明的她忘了,自己对真田家一点都不熟,而且陌生至极。(如此,我们华丽丽的小蝶舞平生第一次迷路鸟。)

    真田主宅与幸村主宅都是古老而极其有名的建筑,由于两个家族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和雄厚的家世背景,这里的一切理所当然地被保护的很好,甚至一直都有扩大的趋势。幸村蝶舞的好奇心不重,在幸村主宅她除了本田管家领到的房间和主屋、院子,她似乎不曾去过其他的地方,甚至没有想过去看看伴着这个身体长大的地方究竟长了什么样。现在,她一时失误忘了问带路的人,她该怎么去道场,她的确记得怎么回到来时的地方,可这道场,小一点的家庭还很好找,可是像真田主宅这样的地方,找起来恐怕不易啊!

    沿着长廊往前,入眼的是假山楼台,绿树红花,精致细腻的规化没有让幸村蝶舞多看一眼,她只是平静地往前,就好像前面就是她的目的地一般。相较于幸村蝶舞的闲适,早就到达我道场的贵森刚太和立海大的人就等得心焦了。

    “真田,前辈的换衣室离这里很远吗?”半小时过去了,贵森刚太终于忍不住问道。

    真田弦一郎皱皱眉,想着幸村蝶舞所用的房间离这里的确不远,但是若是走错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我去看看,也许幸村走错地方了。”

    “是这样,那我和你一起去。”真田弦一郎刚起身,幸村精市就出声要求一起去,真田弦一郎停下脚步等他一起。

    真田弦一郎到达换衣间,当他们没有见到幸村蝶舞的人时,他叫来带路的仆人一问,才发现他们犯了一个多么低级的错误,没告诉她道场在哪里。怪不得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她的人来,不过,现在她的人在哪里?

    “找些人围着院子找幸村小姐!”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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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幸村家相比,真田家的家庭情况就简单的多,分家的人一般不与他们住在一起,再者真田弦一郎的父亲并没有兄弟姐妹,于是,他们家的人员相当的简单,除去祖父母、父母,就只有真田弦一郎和他的一个哥哥。偌大的真田宅显得十分的空旷。

    幸村蝶舞有着很好的警觉性,对于周边的一切,她都保着一份天生的防备,所以,她的凭着感觉,一路往前,直到拨开密集的树枝,她就看到一个身穿剑道服的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十七八岁的样子,颀长的身材,英俊的五官,正认真地练习着挥剑,看他略显笨拙的样子,一定是刚学不久。

    “你的动作不标准!”不知怎地,她突然多管闲事地打断别人认真刻苦的练习,乍地听上去,好像是在讽刺别人没有认真去学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男孩转过脸来,额头上的汗水沿着他坚毅的脸庞一直往下,听到幸村蝶舞的话,他只是微微皱眉,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幸村蝶舞眯了一下眼,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孩和真田弦了郎长得很像,只是相较于真田弦一郎的坚毅,他多了一丝柔和。这样看来他与真田弦一郎应该是兄弟,这样说来,他就是真田弦一郎的哥哥真田裕一郎了。不过,她很怀疑真田家的男人居然对剑道不在行,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一个眼前的这个男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份,另一个就是这个男生因为什么错过了最佳的练习时间。

    嘛,这跟她都没有关系。

    “请问道场怎么走?”

    站在另一边的真田裕一郎瞄了她一眼,心中的痛处让人说中,的确不好受,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女孩,又比她小,说到底他不该跟她计较,可是不知为何,头上被惯上早熟二字的他竟然孩子气地想要为难她。也可能是她太过于淡漠的小脸让他看不过去,总想试试看她的脸上会不会有别的表情。

    幸村蝶舞从来就不是喜欢跟人纠缠的对象,即使得不到答案,她理所当然地转身准备另辟蹊径之时。到是真田裕一郎沉不住气了,开口给她答案了。“你往左走,拐个弯就到道场了。”

    道场是真田家最神圣的存在,它存在于这栋宅子的中心部位,若是熟悉的人很容易就找到,若是不熟悉的人,就只能围着它打转,并且始终找不到地方。

    得到答案,幸村蝶舞连头都没回,就直接走了。

    “臭丫头,走也不会说声谢谢!”叨喃一句,真田裕一郎甩甩头继续练习。其实他的身体不适合练习剑道,但他喜欢这个运动,所以经常跑到这片林子里来独自练习。若可以,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弦一郎一样,光明正大地挥舞着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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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弦一郎他们与找到路的培植蝶舞碰了个正着,于是没费什么力,他们就到了道场与等待多时的贵森刚太举行比试。由于贵森刚太的要求指导,幸村蝶舞这一次到是很注意分寸。打得相当的稳当,没有让人受重伤,但也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

    幸村精市坐在一边,看着幸村蝶舞,距离再一次地摆在他的面前,他发现自己在不自不觉中已经被她甩到了远处,就好像当初的他走得太快,从来就没有想过身后的她是不是跟得上。

    比试一般点到即止,时间不过短短十多分钟,幸村蝶舞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了。对于身边围绕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至于好感那也说不上,碍于礼貌,她会三不之一地回上一句,以免尴尬。

    真田弦一郎坐在一边,坚实的俊脸上滑下一滴汗珠,他一直以为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只不过是弹指之间就能追上的,现在看来,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不是一点、两点,而是无数的点。这就难怪一向高傲的贵森刚太会对她如此的执着和尊重了。

    “请跟我比试一场吧!”

    幸村蝶舞轻轻地扫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慎重,她以为这样的自己虽然赢得了他们的尊重,但在某些时候,她不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们会把自己当成朋友来维护。

    “今天我有些累了,下次吧!”

    “那就下次吧!”不强人所难,虽然真田弦一郎很遗憾这一次没有机会跟她一较高上。不过,他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练习,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的距离缩到最短。

    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女孩,立海大的众人有着不一样的感受。以往他们误以为她是个心计颇重又刁蛮的女孩,可是当她死里逃生,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她挥手就拉过一个鸿沟,让人望而生畏,有种无法跨越的感觉。面对这从未遇到的局面,他们一样的不安,一样的想要利用自己的优秀去解决,可是当优秀被更优秀所代替,他们竟找不到靠近她的理由。

    “啊!”点点头,幸村蝶舞刚想问可不可以回去的时候,却看到真田悟和真田裕一郎从外面走了进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大群身穿练功服的弟子。她怎么忘了真田悟是警界的柔道训练官,这也就难怪贵森刚太会出现在这里了。“真田爷爷,今天打扰了。”

    “是小蝶舞啊!说什么打扰,真田爷爷可是天天盼着你来啊!”真田悟一脸温和,脸上哪里还有操练的严肃。环视一周,与其他人点头算是打招呼,当视线越过贵森刚太略显狼狈的样子时,突然想到老友上次说的话。“贵森,又来找这小丫头挑战了。”

    “真田番士误会了,我只是来找前辈指教一下的。”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贵森刚太一脸的心悦诚服,这场景看得平常跟他熟悉的警界精英差点掉眼珠子。

    “哦,消息还真灵通,好啦,没什么各自去练习吧!小丫头,既然来了,一起喝杯茶吧!”真田悟虽然也想跟她较量一番,可每次见面就提这要求,他还真不好意思。

    “是。”对于需要尊重的人,她一向不吝啬自己的礼貌。只是她希望这不是鸿门宴,而是一场只谈茶,不讲武的休息时间。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当所有人聚集到茶室时,所谈所讲不过就是一些有关生活的琐事,与武无关。这对于幸村蝶舞来讲是个非常好的现象,她没有什么话好讲,就静静地坐在一边,喝着自己的茶。

    “原来你就是爷爷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天才幸村蝶舞,幸会,我是真田裕一郎。”对于这个转变,真田裕一郎是有些惊讶,不过他可没像切原赤也一样动拜师的念头。在他看来,自己只要坚持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太过强求。

    “你好,幸村蝶舞。”没有什么可介绍的,也不想挂着虚假的笑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幸村蝶舞的介绍来得尤为简短。

    她的冷淡让他一愣,随后他笑了笑道:“你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吗?还是我很让人讨厌?”

    他以为自己这样的书生型男生应该很受女生喜欢的,看来学校里的那些女生是太过热情了,而面前的这位都太过冷淡了。

    “无所谓讨厌和喜欢,我只是不善长应付陌生人,如果你觉得无聊,找他们聊天吧!”她想也许以后她需要少到这里来比较好。

    真田裕一郎一愣,这才迟钝地发生自己被讨厌了,这对他而言可是一种新鲜的体验,至少从他出生至今,他还没有被女生讨厌过呢!

    “你很特别,难怪他们喜欢你!”

    幸村蝶舞有些失态地扫了他一眼,她不能理解这个人的思维方式。

    什么叫他们都喜欢你?

    在她看来,这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