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就会有一大堆,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是当他遇上这个叫幸村蝶舞的小丫头后,他发生女人原来还有她这样的。冷冷的、淡淡的,就好像水一样,让人怎么都无摸透。

    他不知道别人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知道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精神紧绷,呕吐,甚至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恶梦,可是她不一样,她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就好像杀人这个举动她已经重复过千万遍。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抬起头,他想再看一眼时,却发现她似乎把什么东西扔向了自己,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就连他要死时,都还得加上一下!

    正准备闭上眼睛,贝迪阿尔莱斯却奇异地发现那原本还在上面的她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对面。

    “你?”

    “害怕了?”她的嘴轻轻往上扬,形成一副轻视到底的模样。

    第六十二章 你走吧笑话深受影响

    “害怕了?”她的嘴角轻轻往上扬,形成一副轻视到底的模样。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贝迪阿尔莱斯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承受重大的考验,一下是死亡来袭,一下子又是她莫名其妙跟着跳下楼,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居然单手抓着自己停在半空中。

    “重要吗?还记得我说借尸还魂吗?这个就是证据!这样,你还要我吗?”她妖娆地靠近他,绝美的小脸因为阳光的折射显得如琉璃一般,好似一碰就会碎。

    贝迪阿尔莱斯现在终于明白了她这么大费周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也是这么对迹部景吾那个臭小子的吗?”

    “是与不是,你都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看清楚我的真面目就行了。”双手环胸,幸村蝶舞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可以在杀了你之后处理好所有的善后身物,让自己一点边都沾不上,所以不要以为我会为你陪葬,更不要以为如此我就可以记住你一辈子。”

    她的手里沾了太多人的血,若要一个一个地记清,她怕是早就成了人型电脑了。

    “你够狠!”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误会了,明明不是只有个性,看她的样子,若是她能对待自己特别一点,也许他会觉得这一生即使只守着她也不错,可是现在看来,她的心里不只是住了别人,而且自己好似一点影子都没留在她的心里。“你直到现在都不杀我又是为何?”

    “为何?”说到这个,就连幸村蝶舞本人都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

    大大的‘井’字出现在贝迪阿尔莱斯的额头上,他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看来他这场游戏玩到现在连游戏中心都没搞清楚,这种情况真让他觉得挫败。“那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她不喜欢别人罔顾她的意愿,给她身边的人带来麻烦。“想清楚了没?”

    苦涩一笑,贝迪阿尔莱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对别人投降的一天。“带我上去吧!”

    幸村蝶舞知道事情解决了,于是伸手扯住他,一下子回到原来的办公室里,就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你走吧!我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半晌,贝迪阿尔莱斯静静地道。

    见目的达到,幸村蝶舞也不想再多呆,起身就准备离开,当她走到门前时,贝迪阿尔莱斯突然又道:“也许你以为我是被你吓到,事实上我只是觉得我对我的喜欢让你如此厌恶有些伤自尊啦!若是我一开始用的方法不一样,也许今天也就走不到这种地步了。幸村蝶舞,以后要幸福!”

    “啊!”轻应一声,打开门,大步离去。

    面对关上的门,贝迪阿尔莱斯瘫坐在办公椅上,大掌捂着自己俊帅的脸庞,喃喃自语,“原来真爱上了是可以假装无事地看着她走向幸福的。”语毕,一滴泪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有谁知道他贝迪阿尔莱斯最喜欢的事情是冒险,有谁知道他无数次地在死亡线上挣扎,又有谁知道他会放手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她冰冷的目光和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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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不停蹄地回到日本已经是深夜了,幸村蝶舞回到家,在没有惊动任何人和警报系统的情况下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地冲了个澡,她倒床就睡。

    清晨,逸见拓和逸见藤子起床梳洗,准备下楼吃早餐。在露过幸村蝶舞的房间时听到一丝声响,不由地停住了脚步。他们都知道幸村蝶舞不在,她的房间除了定时由本田织子进去打扫外,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去的。可是现在里面居然有声响,指不定是有小偷。

    “藤子去找织子奶奶过来,就说姐姐房里有小偷。”他到是要看看那个不要命的敢在他逸见拓的姐姐房里撒野。

    房间内,幸村蝶舞起身冲凉,然后换上备用的校服正准备下楼用早餐,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开门声,皱皱秀眉,她记得她说过不要随进她房间的,现在怎么回事,难道织子每天早上这么早就来打扫她的房间吗?走上前去,拉开门,一下子挤在外面的三个人一下子都涌了进来。为首的逸见拓还叫嚷道:“小偷,敢闯我姐姐的房间,不要命了。”

    看着这场景,幸村蝶舞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道:“不要命?”

    “姐……姐姐!”后退一步,逸见拓结结巴巴地看着他,小脸一片绯红。

    “下去吃早餐,等一下还要上学!”对于这两个小家伙,幸村蝶舞即使没有过分地宠溺,却依然关心。

    “哦!”得到允许,逸见拓第一个窜出房间,小脸火红一片,仿佛下一刻就能冒烟。

    “小小姐,早餐准备好了。”本田织子觉得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再次见面,看到她比过去健康的样子,吊起来的心不禁放回原位了。

    “恩!”率先走上前,幸村蝶舞没有见到另一个身影窜出来,不禁回头道:“藤子,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该用早餐了。”

    “恩!姐姐。”见幸村蝶舞没有忽视自己的存在,逸见藤子立刻喜笑颜开地跟了上去。

    逸见藤子想什么,幸村蝶舞怎么可能不知道,曾经的她也是这般渴望别人的关注,他们只是需要别人关爱的孩子。若是上天之前没有给他们一切,那么就让他们之后互相关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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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学校,在冰帝的校门口,还是几年如一日地有着无数的女孩守在这里等待他们的王子经过,即使知道王子不会多看他们一眼,他们依然乐此不疲。

    今天的迹部景吾没有像往常那般秀完自己完美的容貌之后立刻进校门,而是站在门口等待幸村蝶舞的到来,她一连三天没有来上学,若是今天她还没有来上学的话,他就得亲自去找她了。

    “迹部,蝶舞最近怎么一直缺课啊!”打着呵欠,芥川慈郎显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迹部景吾不悦的情绪。

    忍足侑士看了芥川慈郎一眼,表面还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可是心里却开始祈祷他死的不要太惨。

    “忍足,慈郎最近的训练是太松懈了,加双倍。”

    “啊——”

    “嗨嗨,慈郎,记得等一下要努力。”答应迹部景吾的同时,忍足侑士还不忘调侃一下一脸惨叫的芥川慈郎。

    幸村蝶舞早就习惯了步行上学,在她看来,不过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搞个车辆出来,不过是增添麻烦罢了。刚走到校门前,她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她身后的两个小鬼动作比她还快,一下子就窜了上去,看他们急切的样子一定不是去安抚惨叫的芥川慈郎,而是去幸灾乐祸了。

    果不其然,一走进,她就听到逸见拓和逸见藤子打趣芥川慈郎的话。对上迹部景吾询问的目光,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握住他的手,站到一边。

    “慈郎哥哥,你真笨,要是我就不会问这么傻的问题了。”逸见拓一问清楚来龙去脉就开始毫不客气地报上次芥川慈郎跟他抢甜点的仇。

    逸见藤子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头,这让芥川慈郎更受打击。

    “蝶舞,我好可怜,连拓他们都欺负我。”张开怀抱往前一扑,哪知迹部景吾单手将幸村蝶舞拉到自己的怀里,让他扑了个空。“迹部,蝶舞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怎么能不让我靠近她!”

    很好!

    很强大!

    众正选全部都摆着一脸‘慈郎,一路走好’的表情默默地注视着他,要知道迹部景吾发起火来也是不好搞定的。

    “芥川慈郎,全国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的训练似乎落后不少,从今天早训开始,跑圈一百,挥拍一千次,蹲跳五百。”用最正当的理由封住芥川慈郎的嘴,还没等他开始惨叫,又见迹部景吾扭过头,丢下两字。“双倍。”

    “啊——”

    幸村蝶舞没有出声,只是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就在此时,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引得无数冰帝学子动作统一拿出早已备好的耳机套在自己的脑门上,以杜绝这噪音对自己身体的损害。盯着这场面,幸村蝶舞想这三天她似乎错过了不少好戏。

    “迹部景吾,你不是把她赶出学校里吗?她怎么又出现了啊——”大家猜得没错,此刻出场的就是冰帝最具杀伤性的新型武器——汉娜。话说从她跟着迹部景吾进学校的第一天起,所有的人都领教了她尖叫声的恐怖,饶是冰帝出了名的后援团都不得不对她退避三尺,更别说搞什么挑战,弄什么围堵了,因为每次只要靠近迹部景吾一米以内的雌性生物就足已让她扯着嗓子叫好一会儿。

    丢了一个眼神,算是询问迹部景吾这是怎么回事?

    迹部景吾很是无语地道:“如你所见,这是本大爷自见冰帝以来所见过的最不华丽的人和事。但是没有办法,她要在这里读书,一直到三个月后,若是三个月后本大爷对还是没有改观,又或者她对本大爷厌倦,她就会消失了。”

    “很意外你能容忍!”她知道必定是跟他的爷爷达成了什么共识,否则他不会如此忍耐。

    “还好,本大爷只要不理会,这三个月应该还能凑合!”只要过了这三个月,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

    他再高傲,他也想给她一个最为完美的婚礼,他知道状似坚强的她其实比谁都注重感情,所以为了能给她最好的,他愿意压抑自己的脾气,让这个无语的女人放肆一回。

    汉娜见两人都没拿正眼看自己,不禁火大地指着幸村蝶舞道:“你不是走了吗?迹部都已经把你开除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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