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进去吧!”他好像看到爷爷的车了。

    室内,正如真田弦一郎所想,不只是他的爷爷,就连日吉、手塚两位家主也在,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显然已经聊了一会儿了。转头再看,他们同时发现牵着女孩手的男孩,光是一个背影好似就能感受到来自于他们内心的幸福。

    “迹部景吾,他怎么来了。”幸村精市一直都有听说关于妹妹和迹部景吾谈恋爱的传闻,他一直都以为那是谣言,现在看来确有此事,只是他不知实情罢了。“真田,我们也进去吧!”

    幸村龙一第一个发现自己孙子的身影,此时他的心情很好,“精市,你回来了。弦一郎也在,我们一起坐吧!”

    “是,爷爷。”两人同其他几位家主一一行礼问好,这才坐到座位上。

    “精市,今天蝶舞带着她的男朋友回来了,你有什么看法?”说实话,幸村龙一还真不想这么快把这丫头嫁出去,可是不答应又只会让他们离得更远。

    幸村精市一愣,顿时明白迹部景吾上门的意思了,他是来求亲的。看来冰帝的帝王不仅球场霸气,就连这情场也毫不留情。他看着幸村蝶舞,讶意地发现此时的她不再那样的冰冷,甚至有一丝好似冰山融化的温暖。“若是蝶舞觉得幸福的话,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只要她能幸福,他还能说什么,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幸福!

    幸村龙一见他这么说,也就无话可说了。“蝶舞,爷爷可以同意让你们先订婚,可是这结婚还得等你过了16岁再说。”

    “谢谢爷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蝶舞的。”在长辈面前,迹部景吾的礼貌和气度表现得恰到好处,无可挑剔。

    “好小子,一定好好对她!”这算是他们最后能为她做的吧!

    第六十四章 惋惜宴会倒霉鬼是你

    幸村龙一的点头就意味着迹部景吾与幸村蝶舞的婚事定了,相较于他们的高兴,手塚等几位老家主就不这么高兴了。要知道从一开始他们打定的主意就是让幸村蝶舞做自己的儿媳,可现在的这世道变了,自己看重的儿媳被抢走了,这叫他们怎么笑得出来。

    幸村龙一看着幸村蝶舞变得柔和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做对了,嘛,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折腾吧!至于幸村家,他相信精市经过这次的事会变得更加优秀,另外他相信蝶舞这丫头既然会把喜欢的男生带回来,那么到时就算有什么事,他想她也不会袖手旁观才是。再看看迹部景吾这个孩子,高傲是高傲点,但为人不错,对待他们有礼又懂礼貌,再者他对他家的孙女非常的看重,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收回目光,他突然发现兴冲冲跑来的几个老家伙一直到现在都未吭一声,就连脸色都变得没有刚来时好。“我说你们几个怎么都不吭声,这可是我们幸村家的大喜事啊!”

    “可惜了,若是我孙子争气一点,我比谁都高兴!”说话是一向最为爽朗的真田悟,他是最先打上这个主意的人,哪知自己主意打得再好,他孙子也没给他争哗口气。狠狠地剜了坐在一旁的真田弦一郎一眼,大有恨铁不成钢的含义。

    真田弦一郎本人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他本身对幸村蝶舞是有好感的,可是依照他的计划,在没有成年之前他是不会考虑网球和学业之外的事,哪知道只是这样的一个犹豫,就错过了。以前的他对幸村蝶舞的印象就停留在一个影子的阶段,后来因为加藤小百合的事,他只是不待见她,却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本来嘛,幸村精市的妹妹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教训。

    “爷爷,让您失望了。”

    对于这种情况真田悟只有叹气的份,谁让人家孙子在这方面争气呢!

    手塚之实看着这祖孙来一来一往的,心里觉得更加难受,人家的孙子起码还会道歉,可一想到他的孙子,他觉得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别的话可说。

    日吉尚同手塚之实的态度差不多,孙子不在面前,他也没地方叹气去,而且就算他叹气叹到没气,他的孙子大概也不敢冲到幸村蝶舞面前来一场硬式的求婚。看来,他的媳妇梦就这么散了,可惜啊可惜!

    “迹部那个老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孙子,怪不若这个家伙会屈居于下了。”

    迹部景吾好笑地看着这些家主,心里不禁感叹自己的爷爷怎么就不这么识货,明明是明珠,却总是一副嫌弃的样子,若是让在场的几位知道事情,还不闹翻天了。不过,以他的华丽怎么可能给人有机可趁的机会。

    “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蝶舞就算是嫁过去了,也离不了多远,你们又不是见不到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幸村龙一真的感叹世事无常,曾经被他们遗忘在角落里的女孩,今时今日已然成了最闪耀的明珠。

    ~~~~~~~~~~~~~~~~~~~~~~~~~~~~~~分~~~~~割~~~~~线~~~~~~~~~~~~~~~~~~~~~~~~~~~~~~~~

    汉娜公主的主动退出,迹部景吾的上门提亲,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这让迹部正哲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等他想要找迹部景吾谈一谈的时候,幸村龙一已经派人上门来请他一起商量有关于订婚的相关事宜了。对于这种情况,迹部正哲没有选择的机会,只得跟上前去,可是让他讶意的是除了幸村龙一外,手塚之实,真田悟和日吉尚都出现了。这种诡异的状况让他头疼,明明只是幸村一家的事,怎么搞到现在却掺进了其他的三家。其实幸村蝶舞的身份与迹部景吾完全匹配的,可是不知为何,迹部正哲总觉得幸村蝶舞这个丫头有点邪门,每次见面他都觉得她的身上满是煞气,再者由于好友藤原的原因,他就更加觉得她不适合于他们家的迹部景吾。

    他的一片苦心不仅没有得到孙子的认可,相反地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甚至造成了后来的相互对峙,这些也算了。更糟的是自从幸村蝶舞进入了迹部景吾的生活后,他们这些长辈就再也摆不出一丝威严,甚至连公司和家里的一些重大事故都不再是他们做主,光是这些他就不能让她进门。

    细细想想,若是没进门就已经弄得他们家不成家了,那要是进了门,天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迹部正哲在侍者的帮助下坐下,正想开口说这次的婚事不算数,就听到日吉尚的摇头晃脑的直说可惜。

    “日吉,你这老家伙到底在嘀咕什么?”

    日吉尚白了迹部正哲一眼,不悦地道:“我在可惜什么,我在可惜为什么我家的若就没你们家的那个臭小子手脚快一点,竟然让他抢先一步,要知道蝶舞那丫头可是我最先看中的媳妇人选。”

    “什么你最先看中的,那是我最先看中的,想想就来气。迹部,你这老家伙干什么板着一张脸,捡了这么大的便宜还卖乖,你知道我们几个有多么惋惜吗?”真田悟一听日吉尚的话就不乐意了,再看到迹部正哲一脸苦瓜脸的样子他就更不乐意了,明明得了便宜还摆脸色给他们看,真是惹人生气啊!

    “好了,你们几个,幸村这次找我们一起来就是为了给蝶舞一个全日本最好的订婚晚宴。反正木已成舟,你们就想着法地把蝶舞拐来做孙女吧!其他的别再想了。”最为沉稳的手塚之实说完话,递了一个‘你这个家伙养了个好孙子’的眼神给迹部正哲。

    日吉尚他们闻言,只得放弃继续争吵,开始讨论着要怎么给幸村蝶舞和迹部景吾弄一个盛大的订婚宴。他们在哪边讨论的热火朝天,一旁的迹部正哲看得可是冷汗自流。他现在终于知道那丫头在狂什么了,能收服这些个古怪又难搞的老头(你自己不是更古怪),想来若是他真的动了她,这迹部集团可就真的毁在他手里了。

    擦擦冷汗,他想自己说不定真的老了,明明资料上说过她跟几大家主关系良好,他却没有多加注意,这样看来,他是真的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

    “你们觉得要将地点定在哪里?”主动加入讨论,迹部正哲此时也不再想什么排斥,最多他们不住在一起就行了。

    “废话,当然是东京(神奈川)。”二对二,四人的目光不禁全部投向了没有表决的迹部正哲。

    迹部正哲真的觉得面对这个家伙比面对满桌的文件还要让他觉得累。“景吾他们都在东京上学,同学也大多在东京,我看还是选东京的好。”

    “哼!蝶舞的家人全部都在神奈川,你怎么不这么说。”最不满的就是真田悟了,他就是不想每次都顺着那两个家伙。

    “哼!你不想想蝶舞以后是要嫁到东京的,如此,这里的交际可是必要的,还是东京好了。”日吉尚最大的乐趣除了武术之外就跟这几个老朋友斗嘴了。

    “你——,东京就东京!”

    ~~~~~~~~~~~~~~~~~~~~~~~~~~~~~~分~~~~~割~~~~~线~~~~~~~~~~~~~~~~~~~~~~~~~~~~~~~~

    有钱能干什么,有钱什么都能干,而且什么都能拿出最好最快的成绩,五大家族一起出面,整个日本最好最迅速的宴会团队还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于是,十天之后,日本东京,迹部景吾与幸村蝶舞的第二次订婚宴开始了。至于他们之前的订婚宴,由于在国外,即使看到的人都当没看到。所以再办一次也没有人说什么。

    既然是有关于两大家庭联姻,这场地,这要求肯定就是最好的。看,这华丽的场面吸引了多少媒体的目光。

    化妆室里,逸见藤子穿着漂亮的公主裙站在穿着一身燕尾服的逸见拓旁边,两人一脸笑意地看着一身淡粉色的纱质露背长裙的幸村蝶舞,这套礼服很好地将幸村蝶舞的身形显得长了不少,再加上高跟鞋,就不至于矮迹部景吾太多。

    “姐姐,你今天真的好美,一定能把景吾哥哥迷死的。等藤子长大了,也要穿最漂亮的衣服把拓迷死。”逸见藤子的话逗笑了幸村蝶舞,也成功地让逸见拓红了小脸。

    “胡说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小孩子,藤子你想太多了。”

    “没有,藤子长大了就要嫁给拓,书上说了对于一直保护自己的人要以身相许。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一向有些爱哭的逸见藤子难得在一件事上认真。

    逸见拓见她坚持,想反驳又怕把惹哭,最后只好抿着嘴不说话。倒是逸见藤子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高兴地直叫快点长大再嫁给他。

    幸村蝶舞一开始就知道逸见拓对逸见藤子的心意,不过,这些都是他们长大后的事,至于结果会怎么样都得他们自己说得算。她只是负责把他们养大,至于其他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门开了,幸村蝶舞看着一身白色西装的迹部景吾向自己走来,看着他脸上的微笑,她坐在原地等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面前。

    “蝶舞,本大爷就知道本大爷人是你永远的归属。”

    这个骄傲的男孩,不,现在应该说是男人,虽然只是订婚,可是日本的规定是女孩16岁,男孩18岁,他们都只差一年,一年以后他们或许会结婚,或许会再等等。但这也预示着他们的未来里会有对方的存在。

    “不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出去吗?”

    “这可不是本大爷做事,虽然本大爷很想做,不过还是得等你爷爷亲自把你交到本大爷手上。”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