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他就知道一向护短的迹部景吾不会让他太好过的。

    为了考试,他们的课程多半都是辅导式的,要知道三年级的新课一般很少,他们能做的就是复习和掌握以前的知识,然后对付考试。一般这种时候,幸村蝶舞一般会拿出一本原文书或者其他的书籍来打发时间,而迹部景吾做得最多的事情当然是看他的公司报表。幸村蝶舞从来不打扰他工作,在她看来即使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也得学会给对方一些空间,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一起走得更远。

    一出教室,只要是有王子出现,那么后援团就必定会出现,他们的出现就伴随着所谓尖叫,所谓的欢呼和追捧。

    “迹部大人,好帅啊!”

    “忍足君也好帅啊!”

    “啊!幸村桑,我们永远支持你!”

    囧!

    幸村蝶舞这一生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别人如追捧王子一般追捧的,特别是看到那条异常醒目的横幅之后,第一次她的嘴角抽了抽,那是一个被雷得外焦内嫩,内牛满面啊!要知道在这之前,她曾是这个学校的女生公敌,而现在这些女生居然还为她建了一个后援会,真是可笑的转变。

    ~~~~~~~~~~~~~~~~~~~~~~~~~~~~~~~分~~~~~割~~~~~线~~~~~~~~~~~~~~~~~~~~~~~~~~~~~~~~

    “什么,你们这些废物,我要的是让她受尽骚扰,让她不得安宁,不是让好人气往上,生活美满。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一定要让她从天堂掉落地狱,最好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统统呈现在众人的面前,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话。”阴恻恻的女声愤恨地叫嚣着。

    “可是我们的确是照你的吩咐在做,再者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负面的新闻。我们查过,她在校是前几名,在音乐界被称为传奇,在漫画界又备受推崇,甚至是在武术界我们都听到好几个番士对她的夸奖,这样的一个人,你要我们去哪里挖她的隐私,她根本就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所啊!”叫苦连天,两个专业的侦探现在开始有点后悔接上这个案子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妒忌狂,没事找事嘛!

    “你们这是在夸她吗?没有你们不会找,不会给她制造一些吗?比如找些人xxoo她,再拍一些照片发在网上,这样不就一切都成功了吗?”对,她的办法真好,就这么干,武术再高也抵挡不住人海战术,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两个人不得,那就十个人,如此一来,她还能怎么样?

    “小姐,这是犯法的!”天啊!真的就遇上一疯子。

    “你们已经收钱了,这样吧!我再加一千万,你们把这个事情安排好,若是效果好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还会给你们一笔钱。”她就要报仇,至于钱这个东西她一点在乎,她只要幸村蝶舞过得生不如死,或者死得凄惨,她现在是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的。

    俗话说培钱的生意没人做,要命的生意有人做。这两个侦探虽然不想做,可是她开出的价码很高,若是有了这笔钱,他们完全可以金盆洗手,不必再像现在这样到处奔波,劳心劳力。两人对看一眼,最后决定道:“好,我们帮你安排好一切,到时我们将照片带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很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话说这些人够让人无语的,他们好似一点都没有把幸村蝶舞放在眼里,要说被番士夸奖,这在日本,若是没有真才实学和让人佩服的能力,那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但这些人一个被报复冲昏了头,两个被钱冲昏头,到时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真是让人无语的愚蠢。

    第六十七章 武痴遇险迹部景吾发飙

    很久不曾跟幸村蝶舞交手,这段时间她又一直没有出现在武道场,这样让日吉尚有点手痒,天知道上次把机会让给他那些不争气的徒弟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找到机会跟她交流。特别是前一段时间,他那个不孝弟子贵森刚太说他又一次请教某人后,日吉尚心里那个怨念啊!

    他这些不孝弟子们,也不想想他为了他们牺牲了多少,他们居然有机会也不知道给他安排一下了,真是让他这个老人家寒心啦!说起来唯一没有跟幸村蝶舞比试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若小子,明天把蝶舞那丫头请到家里来!”瞟到路过的孙子,日吉若毫不客气地吩咐。

    “是,爷爷。”话说前辈这段时间应该是要忙着升学的,可看她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既然如此,她应该不会拒绝指导一下自己才是。

    “恩!明天我会在道场等着她的,记得让她早点到。”话说他的那些个弟子们也该来上上课了,不要以为出师了就不必再上课了。

    东京警署正在跟下属讨论案情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贵森,你没事吧!”开口询问的是贵森刚太的好友龙泽秀一。

    “没事,可能有点小感冒吧!”

    当天晚上,自以为没什么事的贵森刚太就接到了日吉尚的电话,原本他是真的不怎么想去,手头上也正好有几个案子,可一听幸村蝶舞的名字,他立马答应了。要知道自上次一别后,他可是一点都没放松自己的训练,也该是时候找她讨教一下了。

    第二天,一下课,老实的日吉若就到幸村蝶舞的教室门口报道了。看到迹部景吾和幸村蝶舞一起出来,他立马上前先同迹部景吾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到幸村蝶舞名前请求道:“蝶舞,那个爷爷希望你今天能去道场。”

    幸村蝶舞觉得自己的确很久不曾去过道场了,这段时间迹部景吾可把她养出不少肉来,去活动一下也好。

    “好啊!”回头看着迹部景吾挑眉的样子,她轻声道:“忙完了去道场接我吧!”

    “啊!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景吾不反对她去道场,要知道她的功夫他们都是见识过的,看她练得那么好,心里应该也是喜欢的。反正他有事不能陪着她,让她找点消遣也好。

    日吉尚他们这些武痴在幸村蝶舞看来,其实也是很可爱的一群人。

    默契地对看一眼,幸村蝶舞同日吉若一起往右离开, 而迹部景吾同忍足侑士一起往左离开,他们谁也不曾想到,明明是去日吉尚的比武的,她怎么会被弄得伤痕累累。

    ~~~~~~~~~~~~~~~~~~~~~~~~~~~~~~~分~~~~~割~~~~~线~~~~~~~~~~~~~~~~~~~~~~~~~~~~~~~~

    坐在豪华轿车里,幸村蝶舞一般喜欢闭目养神,直到目的地到。这一次,似乎没有那么幸运,车左拐左弯很不稳定。别说闭目养神,就连坐得稳当都是奢望。

    “日吉,出什么事了?”

    也许是家里的什么生意又得罪了人,这次还连累到幸村蝶舞跟他一起受罪!

    “蝶舞,有两辆车来者不善,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想要我们的命。”日吉若从小也遇过绑架等一系列的事情,只是这一次如此直接地想要他们的命的袭击还是第一次。

    “恩!”幸村蝶舞看着对方不要命地从左右夹击就知道这些人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来的,他们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日吉若来的,她还不清楚。她自己要逃脱是非常简单的事,可是带着两个人一起逃脱,说实在的,那只有神才能做到。她是会超能力,可是超能力不是万能的,她该如何取舍?“日吉,我们换位置,你到后座来!”

    “蝶舞,这很危险!”日吉若搞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出这种问题。‘砰’的一下,车子又受到了严重的撞击,他的头磕到一旁的玻璃上,痛得他直皱眉。

    “你不要管了,先到后面来,我想我想到办法自救了。”幸村蝶舞严肃的表表情让日吉若妥协,两人换了位置后,幸村蝶舞又与司机换了位置。事实上她开车的技术不怎么样,不过飙车的技术却是一流。这辆车的性能看起来还可以,也许她可以试一试,若是弄得好的话,甩掉旁边的两辆车也不是没有可能。若实在不行,她也只能尽量保住日吉了。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心人士,做不到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她只能在自己最大的限度之下救能救的人。“日吉,你们要注意了。”

    刹车一踩,车子一下子像流星一般冲了出去,旁边的两辆车可能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加速,等到反应过来,他们立刻加速,由于他们的车子是经过专门改造的,所以没有一会就追上了幸村蝶舞他们的车,并排而行,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拿出一把枪对着幸村蝶舞就准备开枪。幸村蝶舞方向盘一转立刻撞上旁边的车辆让他没有开枪的机会。

    以金属原理设下一层保护膜,幸村蝶舞现在很肯定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看来有些人即使受了教训还是不死心。两边的车让她不能一下子取舍,最终她只能做的就是先让车上的人离开。“日吉,我一刹车,你就打开车门,我送你出去。”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时间不多了,我会没事的,我把你送出去之后,你就立刻离开,不要回头,我数一二三,你准备好。”幸村蝶舞觉得只要没了障碍,也许她自己脱险就容易多了。“还有你,同样的动作,不要我交你,停车就一起下。”

    “是,是,小姐!”司机也吓坏了,虽然在日吉家服务了这么多年,可是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死于非命,现在,还有机会活命,他当然不会放过。

    “一,二,三,下车!”利用减速拉下一点距离,然后停车,当两人全部下车,她正想回头对付那些时,只听到日吉若的一声怒吼,她的身体就被什么给撞上了。下意识地利用超能力护住自己,可好像动作还是晚了,身体里的血好像被猛地挤到一直,然后从跟里爆发出来。

    淡淡的光芒罩在她身上,她知道自己的最后的挽救措施还是有救的,手指无力地抬起,看着正以全速开向自己的车辆,水原素也护在了自己身上,只希望能挡住这些。

    看来,不管她有多厉害,只要心软,顾及别人,那么就无法在战斗中百战百胜,她明明比谁都清楚这个规则的,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救别人。这一刻,她脑海里想到宠她爱她的迹部景吾,那个少年啊!若是她出了事,她希望能他能就此忘了她,继续他的生活。

    日吉若刚下车,以最快的整速度跑到护栏外的小坡上,他总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好,转回身他想自己做为一个男子汉应该学会承担,而不是让别人为自己牺牲。可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正好看到视线内那缩小的两辆车中的一辆车直直地朝她这边撞过来,他怒吼出声,却也赶不上车的速度,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乘坐的那辆车被撞变形,最后爆炸。

    轰隆一声巨响,一片火海,让他软了脚,瘫在原地。

    ~~~~~~~~~~~~~~~~~~~~~~~~~~~~~~~分~~~~~割~~~~~线~~~~~~~~~~~~~~~~~~~~~~~~~~~~~~~~

    迹部景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有一种不安从她离开的瞬间起就一直若隐若现地漂浮在他的心中,特别是现在他的心居然像针扎了一下,痛得他不得不正视。

    拿起电话,他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