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岂可修,又输了。”清十字清继抱头痛哭。

    妖怪纸牌清十字清继玩得不亦乐乎,一时间?忘了西边森林的事。

    奴良陆生唯恐他提起,一直不让清十字清继闲着?。感谢大家都对妖怪敬而远之的态度,也?没有刻意提醒清十字清继。

    “温泉准备好了。”夏目贵志对不知道玩第几?次妖怪纸牌的几人?道。

    岛二郎第一个扔下牌,这游戏玩得他都快腻了。

    下人?准备了热汤还有衣物,女?士和男士是分开来的,不过浴池有大小之分,大的自然是给了女生她们。

    斑知道他们要去泡温泉,兴冲冲的?要加入进来。夏目贵志趁着众人去里屋换衣服的时间,和斑据理力争,“鸭子不能带进去。”要是被同学看到了,夏目贵志简直彻底没脸了。

    斑拧着?眉头?,怒道:“没有鸭子的澡是没有灵魂的。”

    夏目贵志同样坚定道:“不行就?是不行。”

    “夏目同学,我们先进去了。”清十字清继路过‘逗猫’的夏目贵志,顺势说了一句。

    等人?走光,夏目贵志稍微放开声音,“鸭子和自己选一个。”

    斑的右爪重重拍了拍地板,叫道:“你说什么?!”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偏两个都要。

    夏目贵志盘腿坐下,道:“二选一。”

    面对夏目贵志的执意要分开他和鸭子的行径,斑幽幽道:“你不守妇道。”光天化日之下,夏目贵志就?要和别的雄性坦诚相待,这是把的场静司的脸往青青草原上搁。

    第26章

    斑的话?振振有词, 夏目贵志猛地咳嗽,老师已经彻底学坏了。

    “老师,有空多读书。”夏目贵志慈祥道。

    斑踹了他一脚, “你竟然嫌弃我!”斑的话?里满是愤懑。

    夏目贵志手指顶着斑柔软的额头,都是一层肉。

    “老师,我这是为你好。”不?守妇道是这么用的吗!

    斑哼了一句,“不和你计较。”

    有了斑的介入,搞得夏目贵志对于加入泡温泉人群中有了阴影。

    而夏目贵志的行为, 让斑有些吃惊,“你真的要为的场静司守身如玉?”

    夏目贵志眼皮跳了两下, 到底是谁的锅啊!

    斑捂头倒地,不明白怎么就惹了夏目贵志的怒气?。男人有了男人,果然就是有了底气?, 斑忧愁烦恼着。

    浴室里的几人久久没等到夏目贵志,岛二郎率先?困惑道:“夏目同学,怎么那么慢?”

    奴良陆生撑着岸壁,道:“可能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吧。”

    “唔,可能吧。”清十字清继道。

    等三个人泡好澡,还是没有等?来夏目贵志。出了温泉池,他们就看到坐在外面依旧‘逗猫’的夏目贵志。

    清十字清继感叹道:“夏目同学还是个猫奴啊。”

    斑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往上一看就是张可爱的脸, 整个身子肥硕饱满,夏目贵志喜欢也不?意外。

    夏目贵志干笑, 陪着他们回客房坐会儿。

    清十字清继刚进客房的门,看到地上他带来的行李包裹, 猛然想起他过来的正事。

    夏目贵志和奴良陆生没有一点防备,就看着清十字清继背起书包要走。

    “等等?。”奴良陆生和夏目贵志同时喊道。

    夏目贵志好言好语劝着清十字清继, 刚泡好澡还是不要出去流汗为好,不?然澡不是白泡了,但清十字清继的意志锲而不舍,不改自己的决定。

    幸好其他人都表现出想待在客厅的想法,清十字清继痛彻心扉地看着他们。

    最后去西边森林的队伍仅有清十字清继、岛二郎、奴良陆生和花开院柚罗,最后外加‘主人’夏目贵志。至于及川冰丽,空有一颗想去的心,却被卷沙织她们拉住了。

    有花开院柚罗在,其他赖在客厅的多少有些放心,叮嘱他们早点回来。

    “路可真难走。”其他人的目光统一看向清十字清继身后的大包,自带重量过重也是一个原因。

    碍于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有交通工具快行的夏目贵志和奴良陆生只能慢慢悠悠走过去。

    西边的森林到了。

    清十字清继拿出小型望远镜,道:“可真荒芜。”

    岛二郎摸着手臂,其实他也很想待在的场家,可是清十字清继的威严让他认命跟来。

    一阵诡异的风吹过,掀起一片灰尘。

    尘埃飞进鼻孔,清十字清继打了个喷嚏,手揉了揉鼻子,道:“这里也太奇怪了。”但清十字清继燃起斗志,这里一定有激动人心的生物,比如妖怪之类的。

    岛二郎含着血泪,“呜呜呜,花开院同学你一定记得救我。”n次跟着清十字清继的心酸史,让岛二郎已经看到了他的未来。

    不得不说岛二郎很有先?见之明,清十字清继竟然因缘巧合之下走到了‘虫’的所在。奴良陆生和夏目贵志无奈捂额,该来的还?是来了。

    树叶飒飒作响,奴良陆生抬起头,枝头隐约间出现了攀爬的‘藤蔓’。

    “哎呀,清十字君,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奴良陆生推着清十字清继的肩膀要走。

    岛二郎嗅了嗅鼻子,“空气里怎么有股甜味?”

    清十字清继停下脚步,也嗅了两下,颔首道:“确实,夏目同学你们有闻到吗?”

    树上的藤蔓越来越聚拢,奴良陆生心头一跳,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现在被空气中散发的香味吸引,明白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

    “嘭!”一路上话不?多的花开院柚罗直接走到两人身后,给了两击手刃,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瞬间倒地。

    花开院柚罗唤出式神贪狼,把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扔上贪狼背脊上,朝对面不知所措的两人拍拍手,道:“好了。”

    “…………”夏目贵志和奴良陆生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是以后不能惹的人。

    三人赶紧离开此处,没敢在这件事上发挥冒险精神。

    等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醒来,大家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要离开的场家了。

    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揉着后颈,总觉得脖子后面有点疼。

    “现在几点了?”清十字清继发问。

    鸟居夏实给?清十字清继报了时间,同时抱怨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两人竟然因为踩到树枝摔倒昏迷到现在。

    要不是的场家的家庭医生过来了一趟,他们都要把这两个送去医院急救室了。

    清十字清继皱着眉,他的记忆里分明没有踩到树枝摔倒的记忆啊,回头想去找岛二郎对证,却看到岛二郎沉浸在被及川冰丽询问情况的傻乐中,不?用想就知道对方是没什么用了。

    送走清十字清继,夏目贵志站在车站口才彻底松了口气,就等着队伍最后的奴良陆生上车。

    奴良陆生停下脚步,眼神专注地看着夏目贵志,道:“那个还没对夏目同学说,新婚快乐。”

    夏目贵志呕血不止,红着眼看着奴良陆生走上列车。其他人坐在窗口朝夏目贵志挥手,脸上都带着笑容。相比之下,夏目贵志简直快要哭了。

    斑咬了咬夏目贵志的裤腿,提醒他快点回去,呆站在这里做什么!

    夕阳的金光和云海交织在一起,天际染成了橘红色,暮色暗淡,披着落日红的天际洒满了恬静温馨,但夏目贵志的内心却飘满了六月飞雪。

    夏目贵志抱起斑,哀愁道:“老师,我没脸见人了。”

    斑搭在夏目贵志手臂上的爪子颤了颤,最后还是给了他一个安抚的轻拍,的场静司不嫌弃就行了。

    夏目贵志回到家中,下人再见到他时,称呼声重新变回了原样。

    夏目贵志没由来产生一种‘这才符合正常操作’的心?,斑从夏目贵志怀里挣脱出来,抖抖身上发乱的毛。

    夜晚。

    夏目贵志侧着身子,耳边是猫咪老师的呼噜声,心底竟是安心。

    的场静司经过夏目贵志的房门,敲了敲障子,微微拉开一点,看里面的人有没有睡下。

    夏目贵志是正对着障子躺的,听到声音抬起头,然后坐起身。

    夏目贵志从床上走出来,来到障子边上。“的场先生。”夏目贵志反手将障子门关上。

    的场静司只是单纯看一下夏目贵志有没有睡下,但没想到人直接走了出来,勾唇道:“有事?”

    “………今天的事。谢谢。”夏目贵志还没傻到那个地步,下人缄口不提的功劳无非是在的场静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