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老师顶着一双星星眼,夏目贵志叹了口气,给他夹了一点,不过?也要感谢猫咪老师,不然他还?得再和的场静司直视下去。

    的场静司让阿姨端来一瓶清酒,猫咪老师耳朵一动,满脸写着渴望。

    阿姨在桌子上放了一瓶清酒和两个碟子,夏目贵志总归是不能喝酒的。

    的场静司拿起清酒,在猫咪老师的炯炯目光里,往其中一个小碟子倒上清澈的酒液。

    猫咪老师的口水都快流下来,毫无大妖风范。

    夏目贵志嫌他丢脸,提醒他口水要流下来。

    满心眼里都装满了清酒的猫咪老师自然是听不进夏目贵志的话,顷刻间,津液在猫咪老师的桌子前滴成一滩。

    的场静司轻酌一小口,又提着酒瓶蓄上酒液。

    猫咪老师的目光炽热,夏目贵志头疼不已,也不知道的场先生是怎么扛下来的。

    良久的注视下,猫咪老师也不肯放弃,然后向自己的‘仆人’夏目贵志求助。

    夏目贵志还?在头疼中,感受到自己的裤子被人拉扯,看过?去才发现是猫咪老师。

    不过?看猫咪老师太可怜,夏目贵志道:“老师似乎想和的场先生一起………”

    戏弄过?猫咪老师,的场静司才淡定地举起另一个被忽略的碟子,往里倒了些酒。

    猫咪老师迫不及待地动爪接过?去,夏目贵志赶紧抱住他,“老师,别把爪子踩上桌。”

    得到酒的猫咪老师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杯子,嘴里的天妇罗越发有滋味。

    的场静司摸了摸酒瓶,道:“可别贪杯。”

    明天就要走了,的场静司可不想夏目贵志晚上照顾一只醉猫。

    夏目贵志也同意这点,“是啊老师,别喝多了。”夏目贵志也不想他离别前的屋子里满是酒味。

    见夏目贵志和的场静司同仇敌忾,猫咪老师心中有些难以言喻的滋味。

    才不过?喝了第五个小碟子的酒液,猫咪老师就被迫喊停了。

    眼巴巴看着近在眼前的酒瓶,猫咪老师想哭却哭不出来。既然不给他喝个满足,何必拿出来呢。

    不过?猫咪老师的悲伤在夏目贵志给他拨了点炸虾后,悄然无声地消失了。

    嚼着美味的炸虾,猫咪老师也就不再胡思乱想。

    夏目贵志心底无奈,老师也太好打发了。

    猫咪老师拍着他的肚子,开始想念他吃的晚饭,但因着肚子存量有限,猫咪老师揉了两下肚子,唯有画饼充饥一下可拯救他了。

    夏目贵志擦了擦嘴边的酱汁,不止是猫咪老师,就连他自己今天晚上也吃了不少。

    的场静司端着酒杯,把空掉的酒瓶放到一边。

    夏目贵志紧张地看了眼的场静司,问他难不难受,今晚的场静司喝了不少酒。

    的场静司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没事。”

    阿姨过?来收拾桌子上的残局,看到的场静司手边的空酒瓶,赶紧端来了预先准备好的解酒茶。

    夏目贵志茫然地接过?解酒茶,阿姨端着吃光的空盘子,麻烦夏目贵志去照顾的场静司。

    明明就那么一点路,还?先要给自己。夏目贵志懵圈地端着解酒茶到了的场静司身边,让他喝下。

    的场静司接过?解酒茶,说了声谢谢。

    “你先上去吧。”的场静司道。

    “的场先生自己不要紧吗?”夏目贵志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的场静司浅笑:“没事。”

    夏目贵志抱起猫咪老师,三步一回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的场静司。

    的场静司只是笑笑,示意夏目贵志快些上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明天可是要赶路的。

    猫咪老师按了下夏目贵志手臂上的细肉,吃醋道:“别看了,我喝醉酒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关心一下。”

    夏目贵志摸了摸他的头,“那还不是因为老师你经常喝醉酒。”相信猫咪老师的身体都快有抗酒性了,夏目贵志这么想着。

    猫咪老师撇嘴,夏目贵志的话说得好听,这是他经常喝酒的错嘛。

    夏目贵志去浴室放水,猫咪老师在摸索他的小黄鸭。大部分小黄鸭已经被收拾起来,浴室里仅留了一个鸭子。

    等水满了,夏目贵志才喊玩小鸭子的猫咪老师过?来洗澡。

    把鸭子丢进浴缸,猫咪老师飞跃进水中,舒服地叹息一声。

    夏目贵志仰头倒在浴缸边上,浴室里充满了水雾气,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夏目贵志随手拨弄了下脸。

    小鸭子的惨叫声回荡在耳中,夏目贵志捏住那只漂到自己胸膛上的小黄鸭,再推还给猫咪老师。

    “明天就要走了。”虽说是去回了记忆里的家,相反却要和新认识的朋友告别,夏目贵志的心里空荡荡的。

    猫咪老师停下玩鸭子的手,道:“有空就回来呗。”

    “你说的轻巧。”茨城距离八原可远着呢。

    猫咪老师蠕动了一下嘴唇,建议夏目贵志可以寒暑假再回头住一段时间,即便路程远,也不碍事。

    夏目贵志点点头,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第74章

    睡前, 夏目贵志被?门口?的敲门声唤醒。

    夏目贵志模模糊糊地套上?外套,起身去开门。身旁的猫咪老?师只是拳握了一下被褥,然后再无动静。

    夏目贵志打开门, 发现外面敲门的是?的场静司。

    “的场先生?”夏目贵志疑惑道。

    的场静司拉过夏目贵志的手,“出去陪我散一会儿步。”

    夏目贵志不解地阖上?门,跟在的场静司后面出去庭院里。

    庭院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夏目贵志拢了拢外套,小心翼翼瞄了眼?的场静司, 猜想的场静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的场静司拢过夏目贵志的脖子,捏了捏夏目贵志被?自己养得有些肉的脸蛋, “单纯说一会儿话而已,不用多想。”

    被?的场静司变相抱在怀里,夏目贵志难免有些不自在。

    和的场静司相处这么久, 对方一直有个让夏目贵志不习惯的地方,就是对他举止暧昧。夏目贵志并非是?嫌弃的场静司的靠近,只是?外人似乎对他们诸多误会,夏目贵志还是?想要彼此间有些正常关系的距离。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好,或许是?今夜的风太过喧嚣,夏目贵志把话没有藏住地说了出来。

    的场静司一愣,没想到夏目贵志竟然在这上?面一直在意着。最要紧的是?,夏目贵志在他面前开口?提出来了。

    夏目贵志是?个腼腆的男孩子, 不爱说让人困扰的话,如果是?能接受的困扰, 一定会埋进自己的心里不挑明。

    的场静司愣了一会儿,才伸手揉了揉夏目贵志的头发, 第一次见夏目贵志才十三?岁,现在都十五岁了, 还真是?让人有种老?父亲的欣慰感?。

    和夏目贵志一样,的场静司并没有外人眼?里对夏目贵志的图谋不轨,谁让夏目贵志的年?纪放在这,只是?每当单纯的夏目贵志站在面前,属性里的腹黑因子就想调戏家里的小绵羊。

    的场静司是?因为春地藏的预言而认知夏目贵志,也因为?预言一族的话给夏目贵志添了一层身份,这样的决定,不难看出的场静司对所谓人生另一半的随意。

    即便是?到现在,即使所有人,包括家里的小猫咪都觉得他和夏目贵志牵扯不清,但的场静司和夏目贵志都各自清楚,他们始终在一条线上?,谁也没有跨出过。

    夏目贵志还年?轻,还拥有许多未知,的场静司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未来的事谁还知道呢。

    纯属晚上?酒喝多了的的场静司胡思乱想着,夏目贵志也知道的场静司喝过酒,带他在外面的一个座椅上坐着。

    夏目贵志也没想通过他的话得到什么,的场静司没有回应,夏目贵志只是?挠了挠头,想破开尴尬的气氛。

    肩膀上?添了一层热度,夏目贵志扭过头,的场静司已经靠在夏目贵志的肩膀上?,浅浅地呼吸着。

    两者靠得太近,夏目贵志瞥见?的场静司眼?底的青黑,最近因为?搬家的事,的场先生一定忙坏了。

    “踏踏。”耳边传来鞋子碰撞在石头上?的声音。

    七濑把手插进口?袋,看到的场静司和夏目贵志靠在一起,但她?也看到的场静司睡着了,轻轻咳嗽一声,别让夏目贵志也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