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我家有一个不肯回家的叛逆不孝儿子。”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很是命苦。

    为什么每次都要夹在里边做夹心饼gān。

    “其实我很理解他们重男轻女的这种思想。”小姑娘声音淡淡的,“毕竟我奶奶的压力在那,他们不可能视若无睹,可有些做法我真的不认同。”

    陆湛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所以你就开始哭鼻子了?”

    “我替我自己哭还不行么。”沈奕说:“我只是觉得好委屈,除了我哥,我对他们好像是可有可无的人。”

    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她总是需要去做些什么来讨好他们,而随鄞....

    他站在那不动,就是一件孝顺的事情。

    “我只觉得.....自己挺没人疼没人爱的。”沈奕闭了闭眼,心底萦绕着淡淡的懊恼,不该把这种坏情绪带给他。

    男人手心温热,一点点地贴着她的下颚,陆湛怀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动。

    半晌后,男人低沉的话音才说出了口。

    “那有什么。”他说:“以后哥哥疼你。”

    沈奕心思飘动,一瞬间被他塞了块超甜的牛奶糖,她睁开眼,水汪水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那....那你想怎么疼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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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奕大概是这个话题的终结者,在她说完之后,陆湛怀不仅没给她任何可参考的反应,他还跟看二百五一样直勾勾地看了她很久,久到她的脸都开始发烫了他还在看。

    后来她就开始倒在一边装死了。

    一开始是装睡,后来是真的睡着了。

    半睡半醒的,而且还能听到陆湛怀在一边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打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或者更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等她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站了。

    陆湛怀递了瓶水给她,一张俊脸写满了不高兴,“睡醒了?”

    三个小时的车程,她睡了两个半。

    剩下的半个小时她就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小huáng腔,有些人明明是个连住在一起都不敢的小怂包,却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爪子给越界。

    他很辛苦啊。

    为了保证自己不把那只越界的爪子给狠狠揪住,他费了多大的自制力!!

    她什么都不知道!

    跟个小白痴一样。

    现在,某个小白痴正在仰着头喝水,喝就喝吧,还非要把脖子伸的那么长,脖子里的皮肤又白又嫩的,一点颈纹都没有,她喝的小口,水流顺着她的喉咙吞咽动作一点一点的在发生变化。

    而他也发现,自己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

    陆湛怀:“......”

    看自己的崽崽喝水都能看出想法的,应该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沈奕问了好几声都不见他回答,一个没忍住,伸手去揪了他耳朵。

    这人,轻轻揪一下还红了。

    好敏感呀。

    陆湛怀迟钝地回答,情绪烦躁:“顾寻。”

    “他惹他爷爷生气了,我得去救他。”

    沈奕小小的惊讶了下,‘啊’出了声:“你跟他家人也关系很好嘛?”

    “嗯。”陆湛怀说:“他爷爷很喜欢我,差点把他赶出家门收我当义子。”

    说完,他感慨道:“那样我可能身家就会不一样了。”

    沈奕:“???”

    他看着她,解释道:“顾寻家里很有钱,而且是你想象不到的有钱。”

    “纯富二代。”这辈子他应该是拿人民币来玩的那种吧。

    沈奕‘哦’了声,把头偏了偏,几根发丝跳出了她扎好的头发里,猛往他鼻子里钻,“那有什么呀。”

    她回忆了一下之前在电梯里和顾寻的几番jiāo涉,随后失望的摇摇头,“再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二傻子。”

    正在酒店里带着两个单纯的小伙子第一次开始开黑的顾寻,连续打了三个响彻天际的喷嚏。

    顾寻望天:“是谁骂我!”

    第一次接触繁华的网络世界,无暇顾忌他的两个年轻人,难得默契的谁也没有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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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将晚,陆湛怀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这大夏天的,才区区七点钟,居然天色已经黑了大半了?

    刚恋爱的小年轻总是依依不舍的,陆湛怀在家里坐了半个小时后,这次看豆腐那个小太监都觉得顺眼很多,这难道就是....日久生情?

    又坐了十几分钟,沈奕终于被困死了,推着赖在家里不走的男人出了门。

    他在外,她在里,脚边还有一只会喵喵喵喵的小豆腐。

    豆腐这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奕在的原因,蹲在脚边就开始冲着陆湛怀龇牙咧嘴的警告。

    陆湛怀:“......”

    “我下次是不是该给你买点零嘴吃?”每次都被这样磨牙,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