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爸爸嘿嘿笑,“我知道我知道的呀。”

    沈奕顿了顿,视线偏离抱着自己的男人错落到战彤身上,两个女人在无言中达成了共识。

    沈奕笑眯眯:“这是秘密。”

    战彤点头同意:“嗯。秘密。”

    家里的两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轻而易举地达成了统一战线,关系好的谁也不能阻止。

    陆湛怀心里有种莫名地失落感,总觉得她要被抢走了。

    沈奕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开心,把手往他胸口处放,小姑娘娇俏又妩媚:“晚上...你早点回来?”

    “好。”陆湛怀特意没懂她的言外之意:“就依你,早点回来。”

    ________

    今年的冬天,终于来临了。

    沈奕有点感慨,小裙裙还没有穿,怎么就要穿风衣了呢?

    陆湛怀最近比想象中更加忙,要跟黎之衍做汇报,要去安抚顾寻的爷爷,还要...安慰她。

    沈奕吸了吸鼻子,有点难过。

    沈妈妈刚才发来的消息她才看过,她生病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是需要手术的那种大病。

    沈妈妈对她其实一直都没有随鄞好,沈家的长辈喜欢儿子,她作为媳妇也偏爱儿子,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愧对女儿。

    她想弥补,想作为母亲重新对她好。

    沈奕拒绝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在妈妈的怀抱里乞求怜爱。

    她已经不需要了。

    这些日子,她听说是随鄞守着他们,在医院里忙前忙后的,这样挺好的。

    她去过几次,在门外偷偷看了几眼后就走了。

    她谁都原谅不了。

    时间走到十一月,终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沈奕怕冷,每天都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抱着豆腐躲在家里,除了去上班她几乎不怎么出门。

    十一月最后一个周日,她照例在陆湛怀的怀里醒来,可清醒后,身边没有熟悉的味道和体温,她伸手一摸,那人的位置是空的。

    冰凉,看起来已经离开一段时间。

    这么早,陆湛怀能去哪。

    回想他最近早出晚归的奇怪转变,沈奕心里有了个想法。

    这个男人,外头有猫了。

    她冷哼一声,把指节掰的嘎嘎直响,她这么想着,下一秒就有消息进来。

    是陆湛怀。

    “崽崽,下雪了,快到外边来看雪。”

    沈奕的心拔凉拔凉的,看什么雪,她的世界都漫天飘雪了。

    她往chuáng上一倒开始发脾气,又蹬腿又乱叫,折腾半天还是乖乖起来套了件白毛衣下楼。

    他最好有合理的解释给自己。

    这么想着,她下了楼才发现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真的很大。

    她看雪看呆了,站在原地不动,仰着头伸出手来接雪花,一片一片的。

    落在她掌心。

    沈奕笑容浅浅,忽然有人冲过来送给她一束玫瑰花,又说了句,“新婚快乐。”

    沈奕眨眨眼:what??

    她站在原地不动,不停地有人过来,送她小礼物,冲她道喜。

    “新欢快乐。”

    “早生贵子啊。”

    “儿女双全呀。”

    一个一个熟悉的人影接连冒了出来。

    顾寻、南亭骁、曾毅、黎之衍、言穗、黎叙、黎想......

    直到最后,这些人并肩站在一起,把她围在了圆圈中间,齐齐一声:“嫁给他吧!”

    沈奕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再迟钝,也该懂了。

    不远处有个穿皮卡丘衣服的人,从雪地里一步步地走过来,他的尾巴拖得长长的,径直朝中心的小姑娘走来。

    直到走近后,才把手里拿着的一个红苹果递给她,与此同时,熟悉的男声一并传来。

    “红苹果给你,我的心也给你。”

    皮卡丘艰难地单膝跪地,笨拙地把戒指盒掏出来,一字一句诚诚恳恳,

    “你、愿不愿意做军人家属?”

    “沈奕,跟我谈一场永不说分手的恋爱吧,结婚那种!”

    沈奕的思绪飞驰,她热泪盈眶,几乎说不出话来。

    皮卡丘的面具下,是她爱着的男人。

    她似乎可以看到第一次见面,她在讲台上,他在讲台下,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是多么的热切。

    她现在懂了。

    他想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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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初始,你我曾错肩而过,在时光的后来,你我并肩而行。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永不说分手的爱情,但只要我活着,

    我的这颗心,永远归你保管。

    爱你是我一生的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老陆和崽崽的情节想写的我都写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