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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她低喃,慎重的又磕了一个头!

    她这才起身!

    “百里哥哥,我会听你的话,好好地在江湖上历练的,等我变得坚强的那一天,希望——你能来接我!我会等你的!”她轻轻地低喃,微弱蚊声。

    冲着山庄的方向,她轻轻的笑了笑。朦胧的面纱下,淡青色的脸上漾起了浅浅的酒窝,美丽而可爱!

    孤芳——却不自赏!

    花开——只等君来!|

    轻轻的拍掉身上的尘土,又细心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纱帽,她慢悠悠的下山了。这一次,虽然心中仍有悲伤,但是不浓!

    有时候,能够品尝淡淡的悲伤,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等谷雨走远,卓天笑从树上跳了下来。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好像看见了特别好玩的东西了,果然,这个小妖怪不仅妖,而且还怪!不仅怪,而且还好玩!

    她竟然可以上一刻对一个木桩子说“谢谢”,给它磕头:下一刻又突然对它说“对不起”,还给它磕头!

    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行,他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这么有意思的玩具,可不是那么容易碰见的!

    立昭有伤在身,卓天笑自动担负了保护谷雨的任务。说保护,在他看来,只要不死人就行了。所以谷雨几次受难,他都冷眼旁观。

    不过——|

    他看了看周围那大片的倒地的树木,咂舌!

    那丫头——古怪的地方还真多!

    想想,他赶紧跟了过去。

    过了很久,一群人也出现了事发现场。

    显然是刚才的灰衣人去而复返!

    只是这次,他的身边又多了两人。看他对那人毕恭毕敬的样子,就知道那两人身份肯定比他大。

    “怎么回事?”后来的两人中,一个沉声询问。他穿着主色调是深蓝色的衣服,也蒙着脸。

    “这……”灰衣人也是迷惑不解!“刚才这里还是好好的啊!”

    “这里……”那穿着深蓝色衣服的人看了一眼,冷光一闪,“这里不寻常!这些树木,断纹如此平整,而且倒着的姿势……”好像有一定的规律。|

    他微微一提,纵身往高处一跳!

    “果然——呈圆形!”

    而圆弧的中央——

    那人再一跳,就跳到了刚才谷雨呆着的地方。

    他蹲下了身子,细细看了地上的那些黑血。

    血色发黑,仔细一闻,还有腥味,显然是毒血!

    有人中毒,在此地吐血?!

    那人不由地皱了皱眉毛,对这里发生的未知的事情而觉得着实疑惑!

    “你们——可以确定刚才走的时候这里就谷雨一个人?”

    那身着灰色衣服的几人点头。

    “我们的内力被那妖女吸走,那妖女冲着我们怪笑,我们心里觉得没把握,就急忙撤退,上山把二位请来。在此期间,山上绝对没有人下来,要不然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有人从山下上来了!

    “嗯。”那深蓝色衣服的男人点点头。“这里的事有些诡异,今天抓那谷雨的事先停一停,等我回报了主子,再做打算!”

    “是!”灰衣人应声。|

    “你们三个,给我去查一查,谷雨身上的那是什么武功?师承何处?江湖上以前可否出现过这样的武功?最好——能找到对抗那武功的方法!”如此邪门的武功,从来没听说过谷遥曾经使过啊!

    “是!”

    几人点头,在深蓝色衣服男子的示意下,迅速离开。

    剩下的二人又观察了周围一番,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只能离开了!

    过了傍晚,那些参见完订婚宴的人陆陆续续的下山,看见那方圆十几里倒下的大树,都惊奇了!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这是红梅山庄,堂堂的天下第一庄,今天武林群雄群聚在此,而这里是下山的必经道路,这样……是不是一种警告?

    警告谁?警告你?警告我?警告他?还是……警告大家?

    最重要的是,此人武艺如此高强,拥有如此高的内力,如果……当中有什么阴谋,那么……武林——危矣!

    刹那间,猜测不断,惧意纷纷!|

    武林看似和平的假象,经过这几天接连不断的事情的冲击,已经有些难以维持!

    魔教、朱颜宫、不知底细的神秘人……

    看着那被强劲的内力割断在地大树,众人似乎可以看见武林将风声再起!

    一个人倒下!

    有一个人倒下!

    ……|

    就像这四面倒下的大树一般!

    “武林分开太久,似乎该统一了!”

    但凡在江湖上有些声望和势力的,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这个想法!

    123 争风吃醋之装可怜1

    谷雨回了客栈,过了一宿。早上天还没亮,就被花婆婆给叫了起来,匆匆忙忙地就要赶路。

    谷雨想到还有一个草采花,她还得给他说一声呢,不能不辞而别啊。

    花婆婆立刻说道天色尚早,想必草采花还在睡觉呢,还是不要叫醒他为好。说着,就帮着谷雨匆匆披衣。

    “可是……”谷雨想到她还得帮草采花治病呢,如此不告而别,岂不是耽误他的病情。

    立昭好似很巧地推门走了进来,“找寻我姐姐的孩子岂能让不相干的人参与。万一让他走漏了风声,出了岔子,可如何是好?”

    谷雨一时迟疑!

    “谷雨,说吧,那个草采花到底是什么病,我让冉大夫给他治病不就好了?”

    谷雨也愣了愣,她答应过小草不能说出去。

    立昭冷了脸,“赶紧走吧!草采花这人向来虚的慌,说话都没个实在,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谷雨,咱们先走。如果他的病真的非你不可,那他肯定会追来!

    这样一来,也可以测试一下他是否在说谎!”哼,等他们上了路,就让天和干去解决了他!

    一个矛头小子,成天在她的面前嘻嘻哈哈的,还尽拉着她东扯西扯的,看了就讨厌!那一脸桃花、谄媚恶心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所企图!

    说实话,立昭已经忍了很久了!今天,肯定是要给那个小子教训的!

    他的眼中红光闪了闪,那是他脑中疯狂地想宰人的预兆。

    “诶,你们今天打算上路啊?”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草采花的脑袋从窗外探了进来,猫儿般的大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立昭瞪眼,这个小子,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都尽量挑早一点的时间把谷雨给带走!

    草采花像是知道他的疑惑一般,拉下了一张俊脸,长叹一声,无尽地哀怨、惆怅:“自从得了那说不得的病,长夜漫漫,每次都无心睡眠。今日看外面空气不错,我就起床跑跑步。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里热闹的很。我就过来了!”

    他故意惊诧地瞪大了眼,“谷雨,你要走啊?”

    谷雨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草采花立刻宛如被蛇给咬到一般跳了起来,“哎呀,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我的病害等着你帮我治好呢!”

    话落,他就消失了踪影。

    “副教主,小草的病一定是真的,我相信他!”因为这病,他连觉都不能好好睡,真的是太可怜了!

    立昭在心底冷笑!

    很快,几乎是半柱香的时间,草采花就背着一个包裹出现在了谷雨的房间。

    立昭的脸很沉,很难看——像大便脸一样!

    草采花这脸笑得,像三月的春花一般,灿烂无比!

    哼,他心里得意的笑,想把他偷偷地撇下!

    哼,小看人,他草采花是谁?他干采花事业这么多年,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察觉。

    他早就察觉立昭这小子看他不顺眼,必定想把他给撇下。哼,他也料到谷雨参加完了订婚宴,他们必定是要启程的!

    哼,老实说,他这一晚,根本就没有熟睡!

    谷雨的房间一有动静,他就醒了。听了大概内容,就借故是无意间出现在那!

    哼哼……

    草采花心里奸笑不止,那个得意!

    虽然他年纪小,但是——别小看人啊,立昭!

    但是,他的脸色是分毫没有泄露心里的情绪。只是像个跑腿的一般,笑嘻嘻的给谷雨收拾这、收拾那!

    这是都退地——让立昭想一剑刺死他!

    “收拾好了,立刻走!”立昭冷冷地说,本来欲拂袖离开,可是想想……还是故意装作虚弱地咳嗽了一会儿,惹得谷雨赶紧跑过去给他顺背!

    他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什么时候,谷雨才能这么体贴地为他的病情着想,至少——安抚他下面的小兄弟一下下啊!

    想到这,他不由地想到一个词——任重而道远!

    一行人上路,立昭和谷雨坐马车,其他人骑马!

    其实,谷雨想趁此机会学学骑马,她觉得会骑马对将来的旅行会很有好处的。而且现在有非常合适的老师——花婆婆!

    但是她的这个想法立刻被立昭给驳回了:“不行,你还得帮忙照顾我呢!我路上要是咳嗽了,你还得帮我拍拍背呢!万一你骑马不小心摔了,不小心把手给弄折了,我就没有冰糖雪梨汁喝了!”

    综合以上所说,加上没有人敢跟立昭过不去,所以谷雨自然是乖乖的呆在马车里,那个草采花骑马在外面,一下子失去了跟谷雨接触的机会!

    立昭心里那个得意的笑!

    跟我斗!

    也不想想他是谁!

    这个队伍,他是老大,他说了算!

    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