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条蛇,厉害着呢。你是不知道,那可是一条毒性特强的毒蛇,谁被咬上,谁就死定了。”

    店小二的脸色当下白了白,这么厉害!那男子见了,“哈哈,你怕什么,那蛇又不会跑来咬你!”

    店小二干笑,“这个……小人自小怕蛇,这猛然听到那蛇如此厉害,就忍不住怕了!”

    “哈哈……”那一桌客人同时大笑,脸上布满嘲弄之色。果然是没胆量之人,只是说说而已,就能把他吓成那样!

    那店小二见此,也不敢发脾气,毕竟他还是有求于人。他仍然陪着笑,小心谨慎地问:“那蛇毒性这么厉害,不知道长得如何?”

    “雪白色的蛇,有些透明,身子一尺左右,据说很有灵性。”

    这样啊,店小二心中一喜。他的描述,跟自己看见的那条蛇的长相倒相似的紧!

    那么,那个女子,几乎肯定是那谷雨了。

    试问,世上有几个女子会如此地面相丑陋,还脸色发青,而且这女子带着一条蛇,这蛇又刚好通体白亮而透明?!这样的蛇,可不多见啊!

    打探完毕,他借着给别的客人上茶水,就离开了这一桌,此后,就不接近了。

    那一桌人照旧吃吃喝喝,也不太在意。|

    那一桌人不在意,不代表就没有人不在意。

    刚才那上桌人明白是不意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所以给店小二讲谷雨的事情的时候,故意放大了音量,惹得周围那几桌,都是往他那行注目礼。

    其中有一桌,也是江湖人士打扮,就把店小二的一举一动给看在眼里。一个店小二打探江湖事,也无可厚非,只是他询问的如此仔细,就不能不令人觉得好奇。早些时候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也不见他提问,怎么下子之间他就表现地如此好奇呢?!而且,那小二明明嘴上说怕蛇,却还要追问那蛇长得什么样,这不是有点矛盾嘛!

    “丁管事,你看那小二……”

    附近一桌的一个青衣男子压低声音,询问坐在他旁边的男子。那男子三十多岁的模样,虽然长得不是英俊,但是给人的感觉很精明干练,尤其是一双眼睛,特别地有神,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普通人。

    此人,正是隐贤山庄庄主时昂手下的管事之一,人称丁管事!他一直负责谷雨的事情,这次一得到消息就起来了红叶阵外守候,无奈最后让谷雨给跑了,至今还不知道她的去向。

    无奈之下,他带着手下在这附近走动,打探消息。

    刚才那店小二有些怪异的举动,他自然也是看在了眼里。

    “辛山,那个店小二,你去探探他的底。”

    “是。”那青年男子,也就是辛山回答道。

    “小二!”他高喊。|

    “哎!”店小二赶紧跑了过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小二,这里有大解的地方吗?”

    “有,有,有!客官,进了后堂,往左走,看见一块大石头之后往右走,然后一直向前,你会看见好几棵树,那地方就在树的一侧了。”

    辛山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麻烦小二哥带个路。”

    店小二双眼一亮,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一串铜钱,可是他一个月的收入了。他赶紧接过了那一串铜钱,迅速地揣入怀里,嘴里连连说道:“行行行,客官,你跟我来。”

    店小二微微转身,见辛山站起来,连忙鞠躬哈腰地在前方带着路。

    穿后堂,过小径,见大石,右拐,直着往前走,才没有走几步,店小二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紧,刚想转头,一把冰冷的匕首就这样搁置在了他的脖子上,感觉就像贴着他的皮肤一般。

    “识想点,跟我走,别动!”|

    “大……大爷,有……有话……有话好好……好好说!”店小二吓得,话都差点说不出来了。

    辛山一手拽着他的胳膊,一手拿着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将他往一边拽去,迅速地将他拉入到一处不易被人发觉的角落处。

    辛山冷冷地挑了挑眉,做凶狠状,“我问你答,你若说话不老实,我就先剁了你一只手。再不老实,就砍了你一条腿,总之,回答的令我不满意,哼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店小二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这样的架势,脖子上就搁着一把比厨房那切菜刀还锋利得多的多的匕首,他吓得,差点要尿湿裤子了。

    “大……大爷,小的……小的一定老实回答。”

    辛山冷嗤,“刚才你跟那一桌喝酒的人打探谷雨的事,我们都听见了。说,那个谷雨如今在哪里?”

    店小二身子微微地僵了一下,如此细微的动作,怎么能逃过辛山的法眼,他可是一个拷问人的能手。

    “说!”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下来,眼中闪现血腥,那把匕首,更是用力地压在了店小二的脖子上,店小二脸都被吓白了,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下一刻就要被割断了。

    “我……我……”“我”了一会儿,这人话一转,来了一句“大爷饶命啊!”只因为他想起那白花花的一万两,贼胆丛生,贪念又起,嘴里咬得死紧,不愿意透露。希望这人听了他的话,能放过他。

    哪知,他才刚说了这一句话,辛山就毫不犹豫地把匕首一斜!

    店小二感觉脖子一痛,有什么东西似乎从自己脖子那流了下来。

    他身子突然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血,一定是出血了,这个时候,从脖子那出来的也只能是血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今日是遇到煞星了。|

    辛山阴沉地看着他,“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他的表情,凶残的就像见人应酬杀的魔头一般,人命在他眼里仿佛就如蝼蚁一般,轻轻一脚,就可以踩死,不用负任何的责任。

    眼前这个——是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砍砍杀杀,犹如家常便饭,官府根本就不管!

    他若不说,今日极有可能会冤死在这里!

    “我……我说!”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他还不想死啊!“那个女子就……就住在我们这……这客栈里。”

    辛山微微拿开了匕首。

    “你可以肯定就是她?”

    “很……很有可能。那女子……长得奇丑……奇丑无比,脸色……脸色又发青,还……还带着那条白蛇。”

    “你刚才打听她的事,有什么目的?”

    “我……” |

    他才迟疑了一下,辛山就冷哼:“实话实说,否则,胳膊难保!”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我……我是为了那一万两赏银!”

    “切!凭你?”辛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就你这样,也想把谷雨给拿下?!”

    不过,想想,他又问了一下,“你原来心里有什么计划?”不愧是隐贤山庄出来的人,训练有素,凡事都能多一些心思。

    到了这个时候,店小二还有什么可掩瞒的,当下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辛山轻轻点点头,看不出来,这个小二还有那么点脑子!

    但是,这个方法还不是太保险。|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不取你的小命了。”

    辛山把匕首一收,就着血迹,直接插入刀鞘。从这,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嗜血!

    店小二自然是感激涕零,“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废话少说!”辛山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隐贤山庄的人,那个发布一万两赏银的,就是我家主子。”

    “啊!”店小二迟疑出声。

    辛山突然微微一笑,这一笑,顿时扫清了他刚才一脸的阴沉,好像他刚才用刀逼着别人的事,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咱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是为了抓住谷雨。你为我们提供线索,也算大功一件,该有的赏银我们一分也不会少的算给你!”

    “真的?”这边这店小二还拿手捂着自己的轻微流血的脖子,这边他还语带惊喜地问。分明是好了伤疤忘了伤,不,是伤疤都没好,就已经把伤给忘了。果然,钱的魅力还是巨大的。

    “自然是真的。你刚才说的办法,我想了想,可行。

    我们刚才那一桌,都是隐贤山庄的人,都是为了抓谷雨而来。咱们合作,一起把谷雨抓下。那一万两赏银,我们分文不要,都给你。”

    店小二心中一乐,还有这等好事,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这一万两银子都给了他,那他们不是白忙活一场,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人也是有脑子的,心眼一转,他赶紧推脱得说:“不……我……我还是不要了。能够为大爷敬一份心,是我应该的。”

    辛山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人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怎么,你怕我在说谎。”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棕色的腰牌,在店小二眼前晃了一下,“我的的确确是隐贤山庄的人,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我们只是奉主子的命令,前来抓人。|

    那赏银我们一分都不会要的,因为抓到了人,主子另有赏赐,绝对比那一万两白银丰厚的多。

    我们隐贤山庄光明磊落,谁抓了谷雨,谁就一定能拿到赏银。刚才拿匕首威胁你,实在是急着想从你嘴里知道谷雨的下落。那谷雨狡猾多端,我们抓了好几次,都被她给逃了。你若单独行动,我们就怕你打草惊蛇,白白错失这次机会。所以,我们必须要从你嘴里套出她的下落,然后想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抓到她。”

    啊,原来是这样!店小二听了这话,心里别提有多乐了。“是,是,大爷你说的对,说的对。”|

    辛山从怀里掏出了金疮药和一锭银子,递给了店小二。“刚才多有得罪,你可别放在心上。这瓶药抹在脖子上,可以快速止血。这一锭银子,就当给你压惊了。”

    “不……不会!”店小二赶紧从他手里接过了药和银子。

    “现在咱们可就是同盟,也就是朋友了,一万两的银子可是等着你的。你可别给我泄露了马脚,否则——”

    辛山再度沉下了脸,“否则,一万两你是肯定拿不到的,而且,我也不能保证我们主子一个不高兴,会对人、还有你的家人做点什么!”

    店小二的身子又抖了一抖,想起刚才的情景,心里又怕了起来。

    辛山脸色一变,又带了笑容,“你也别怕,只要你不泄露,就什么事都没有。你该准备什么,还是按你的心思准备。有什么需要,我们再来找你。”

    店小二自然是连连点头,不敢有二话。这万一处理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他此刻心里只想着一句话: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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