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这个最好、好贴心地朋友跟着她受罪,她想起来,就是说不出地难过!

    似乎是感应到她难过的目光,竹笼里,发出“梭梭”地声音,一个雪白的脑袋,慢慢地探了出来。

    “雪!”她有些哽咽地轻唤。

    雪抬起脑袋,轻动脖子,瞅了周围一圈,没看到那些拔掉它毒牙的坏蛋,它就把身子往外探了几分,然后异常委屈地看了谷雨一眼,眼角更是可怜兮兮地淌出一滴泪,惹得谷雨眼睛微微一红。

    “雪!对不起!”

    它从竹笼子里爬了出来,缠到了谷雨的手上,讨好地在谷雨的手心舔了一下。这份依旧未变的亲昵,让她轻轻地咧嘴一笑。

    “雪,谢谢你!”

    雪晃了晃脑袋,然后将脑袋搭在了谷雨的小手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她。这份真情,是让谷雨感动。

    “雪,你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无神的状态。

    她心疼地抚摸着它的脑袋,强自压在心底的担忧又浮上心头,雪这样没精打采的,是不是要出事啊?

    “雪,难受吗?”她轻柔地问。一路上,怕那些人看出雪具有灵性会把雪给抢走,她都忍着不要跟雪沟通。此刻这个密室里没有外人,她才放心地问出口。

    脑袋搭在她手上的雪,轻轻地点了点脑袋,表明自己真的很难受,然后就不动了。

    见了它的动作,她心里开始难受,“生病了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微微放心,没有生病就好!

    肯定是这一路跟着她,受苦太多了吧!

    还是要早点带它出去啊!

    只是这么隐秘的地方,百里哥哥。。。。。。能找得到吗?

    要是找不到,该怎么办?!|

    她自嘲地笑了笑,有些无奈!

    想到那些人带她来到这的目的,开始苦笑。

    这个武林,抓她的人,不是为了财,就是为了仇,还有,为了她的内力。

    在路上的时候,她是不确定。

    但是到了这,她大概心里有底了。

    这些人,肯定不是为了财。

    如果为了财,现在应该该将她上交,越早将她交出去,这钱就能越早领到手。

    剩下的就是为了仇,或者为了她的内力。

    为了仇,似乎不太像,因为一路上,他们善待她,没有冒犯、刁难的地方。那就算他们是为了仇敌吧,她被抓,不会把师父拖下水。为人弟了的,这是大不应该。师父对她有天大的恩情,她没来得及报恩,尽给师父添麻烦,怎么说的过去?!

    而为了内力!

    想到这,她冒了一身冷汗,全身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她一路来拼命不想去想的。因为,如果真的是为了内力,那么。。。。。。她就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

    那样,她就再也配不上她的百里哥哥了,也。。。。。没脸再去见他了!

    她咬唇齿,暗下了眼。

    疲惫不堪的心,开始悲泣,只是,眼泪再也无法坠落!

    她颤颤悠悠地伸出了手,五指都在剧烈地颤抖,她咬唇,终于将那颤抖不止的手,搭在了另一手上戴着的银镯子上。

    那上面:刻着,一个承诺;留着,一抹余魂。

    她多次落难,几乎无助,甚至面对死亡,她都没想过要动那枚镯子。

    姑姑曾经对她说过:哪天她身陷困境,抽调铃铛里的棉花,就会有人来相救!

    一只银镯上的铃铛哪会这么神奇?!

    在她幼小的认知里,认定了那是因为银镯子上留有姑姑的最后一抹魂。如果她落了难,抽掉棉花,姑姑的最后一抹魂,必将离开这银镯子,去寻找可以帮助她的人,这样,姑姑就会永远地离开了。

    她听说过,人死了之后,会将他的最后一缕残念留在珍贵的东西上,传给他最珍爱的人,在适当的时候,残念觉醒,办完最后一件他该办的事情,彻底地离开人世。姑姑想必也是如此,将她的残念留在了这个镯子上,传给了她,指望着哪天可以帮上她的忙!

    在这个世界上,姑姑是她最后见到的亲人。她留下的银镯子,是她最珍惜、最不愿意动用的东西。她不想,因为动用镯子而让姑姑离开她身边。

    看着镯子,她就会想到,丰面留有姑姑对她的思念、关爱。可能,牵在镯子上的姑姑的那一抹魂,正时时刻刻都温柔地注视着她。她若用了,那个温柔、美丽的人,就不会再出现了!

    “姑姑,对不起!”她的声音是颤抖的,又是破碎的,充满着悲哀,无奈!

    她的身子,不能给别人!

    她要清清白白的,守着她的心,守着她的爱!·

    她要清清白白地,站在他的身边!

    她原来就不太配得上他,如果连身子都不干净了,那她根本就没有资格了啊!

    “姑姑,我想干干净净地嫁给百里哥哥,你会懂我的,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哽咽着,她咬牙,纤手在不停地颤抖中,终于碰上了那颗铃铛,抓住了那里面的棉花。

    她的眼神不停地闪动,脑中一下子闪过很多东西。

    有她临死前那嫣然一笑的脸,璀璨的双眸。。。。。。

    有他谪仙般的身影,比春水还要温暖的柔情。。。。。

    她似乎听到耳旁有人轻轻地低喃:“去吧!”

    棉花被一把抽掉!

    “叮铃!。。。。。。。叮铃!。。。。。。”

    肖脆地铃响声,让她的心抖了一下。

    她的双眼睁了睁,眼中流过哀伤,她无声地张口,只剩下波动在空气中传动:别人,姑姑。

    她轻轻地摸着左手上的手镯,心里---------好痛!

    因为,她失去了一样,很珍贵的东西!

    铃铛欢快地响动着,清脆的铃声,很好听,雪听了,缓缓地抬起了脑袋,有些着迷地看着那铃铛,难得显得有了些精神。

    谷雨伸手,将铃铛凑到了雪的面前,“喜欢吗?”

    它凑过脑袋,轻轻地用脑袋撞了一下!

    “叮铃!!”

    它歪了歪头,又用脑袋碰了一下!

    铃声再度响起。

    它甩了甩尾巴,似乎颇为满意。它扭了扭身子,干脆将脑袋耷拉在了铃铛上面。这样,它的头只要稍微一扭,铃铛就会响动。

    雪很喜欢呀!

    她轻轻地摸了一下雪,“雪,这是我姑姑留给我的,希望你也能喜欢!”

    雪点点头,伴随着铃铛一阵的脆响。

    这是求救的铃声,也是保命的铃声。

    她仰起头,望向石室外面。

    伴随着悠扬的铃声飘走的姑姑的魂啊,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救兵呢?真希望可以及时赶来啊!

    172 破茧成蝶2

    在铃铛里的棉花被抽掉,发出“叮铃”响声的那一刻,遥远地方的一位老者震动了。|

    挂在他腰间,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响动的铃铛,竟然发出声音了。

    在刚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他还以为是幻觉,但是哪怕幻觉,他都要凝神去追寻。因为,也只能在幻觉中,让他重寻往日的温馨。

    “叮铃————”

    又是一声脆响,老者那一指僵硬着的苍老的面容,突然抖动了起来。他蓦然睁大了眼,死死地盯着挂在自己腰间的那颗铃铛。

    那本来安静地吊在那得铃铛,在发出脆响之后,明显地朝着一个方向晃动!

    他静静地凝视着,几乎是不错眼的盯着。

    然后,又一下,再一下,一声又一声,接连不断……

    老者有些浑浊黑暗的双眼猛然绚烂地比那夜间的明月还要亮丽,“来人啊!”他高喊,声音洪亮,中声中气!

    话音刚落,一个消瘦的黑影,有如鬼魅般地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主人!”

    “立刻将楼内的好手都召集过来。一刻钟后,我要见到他们。”

    那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淡淡的黑影,宛如就是风吹过,带起了周围草木的阴影一般,快的让人惊愕,快的让人发毛!

    再然后,一刻钟未到,接连不断的黑影,突然就出现在了那老者的面前。那些人似乎都不爱说话,来了,就静静地立在一旁,如果不仔细辨认,这些宛如木头伫立在那、一动不动的人几乎可以跟夜色下地周围的其他草木想融合。

    一刻钟到了的时候,老者的周围,已经错落地立了十几个人,个个都一身黑色的劲装裹身,巧妙地站位,使得他们的脸色看上去都显得有些朦胧不清。

    老者沉声开口,“这次是集体任务,目标是营救小铃铛的主人。我要看小铃铛的主人完整无缺地来到我身边,为此,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他严厉地扫视周围一周,然后低喝:“杀一!”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挪到了老者的面前。“这次行动,由你领导。这个铃铛,你拿着。”

    杀一伸出双手,恭敬地将那铃铛接过来。他跟在老者身边多年,更是老者从小把他拉扯大,这个大铃铛代表的意义以及这当中的故事,他非常的清楚。

    “即刻出发!”

    杀一将铃铛系在了腰间,点点头。

    如来时一般,这些黑影,快速地消失。刹那间,庭院又恢复了安静、静谧。

    老者微微一叹,不苟言笑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暖色。

    躲了这么久,总算是出现了!

    ………………

    谷雨从关在石室起,就几乎是不见天日。如果不是三餐有人送饭过来,只怕她连日子都记不清了。她只是从送饭的频度,大约猜测,她来这,应该是有三天了。

    奇怪的是,这三天,抓她来的人竟然就这样把她关着,不闻不问。

    难道,他们还想着把她养肥了,吃了她不成!

    别怪谷雨有时候脑中会浮现这样古怪的念头,毕竟在这样一个幽闭的房间里,除了睡,也就只有无边无际的遐想。

    虽然心里疑问着,但是她还是希望,一直都不要有人来打扰自己,除了——那前来搭救她的人。

    无奈,天不从人愿!

    那些抓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轰隆”一声,石室的门被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这几天的送饭工,而是一批黑衣蒙面人。在他们进来的同时,石室被迅速的关上了。

    从这可以看出,这些人做事特别的小心翼翼。

    这些人手上有的抱着粗大的铁球,有些抱着粗大的带着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