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色鸟!!!”

    ...

    ...

    “老妖婆老妖婆老妖婆”

    大白天叶璀璨躺在床上喊到嗓子都哑了,都没有将老妖婆喊出来。

    她烦躁地在床上一阵乱踢,开始不管不顾自说自话--

    “老妖婆,不,女王陛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其实误会神鸟王了”

    “他不是认错你,他只是脸盲,只会看脑花...那个假女王脑花和你一样,所以他把她当成了你”

    “那个假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居然敢冒充你!”

    “哎...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跟你是一派的!你要相信我!”

    “还有,神鸟王说你小时候救过他,他一直爱的是你,不是那个女人...”

    “说实话我现在觉得你们花界那个人说得很有道理啊,跨种族恋情缺乏对彼此深刻理解,一点不好玩”

    还是没有回答。

    叶璀璨也说累了,不再说话。

    “他说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兀声音在屋内响起,语气困惑又意外,接着老妖婆身影出现。

    叶璀璨心中一喜,倏地起身望向声源处:

    “你都能读心,我哪敢骗你!”

    老妖婆垂眸沉思,似是在认真考虑叶璀璨的话,面上露出复杂纠结情绪。

    叶璀璨也不管她在想什么,接着说:

    “对了...乌涂鸦说每个人的脑花都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她脑花会跟你一模一样呢?你最好调查一下,很有可能是个大阴谋。”

    老妖婆撩起眼皮,意味深长看叶璀璨一眼,没有说话。

    叶璀璨心里一个咯噔,犹豫片刻试探着问:

    “不会真和我有关吧?”

    好吧,虽然她打死都不打算承认那个女人做的坏事和她有什么关联,但是一模一样的脸...容不得她不多想。

    她又不是傻缺。

    “确实和你有关”老妖婆说,“不过可能不是你的错。”

    呃...什么叫可能不是我的错?

    叶璀璨皱眉。

    错就错,没错就没错,可能不是你的错是几个意思?

    咦,这台词怎么这么熟...

    当初乌之合好像也是这么质疑她的,她当时怎么反驳来着...

    咳咳--

    她轻咳两声:

    “我都快被你们绕晕了,咱能不能坦诚一回?神鸟王都要死了,他可是你的男人...你确定我们还有时间在这里猜来猜去?”

    ...

    ...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你的男人给取悦到,老妖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叶璀璨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狗血的故事。

    结合她这两天听到的各路消息,真相还原如下。

    原来在她在花界酒楼嗑瓜子的功夫,神鸟王就已经醒了,醒来迷迷糊糊看到有两个女人在他床头。

    然后他在脸盲和激动之情的蒙蔽下,一把抱住了那个和他小时候见到过、并且日思夜想了很多年的漂亮脑花--

    也就是那个和叶璀璨长得一样的女人。

    至于那个女人为什么和花天作有一样的脑花,说起来又是另外一个狗血。

    花天作作为女王,从小到大日子过得很是枯燥孤独,她一个人在寝宫里照顾沉睡的神鸟王,实在寂寞,便玩起了她从小到大喜欢玩的游戏--

    用她本形的一片叶子,幻化出一个女人陪她玩石头剪刀布。

    这片叶子本是个没有脑没有心的木偶,花天作堂堂女王,自然不会干这么明显欺负人的事。

    于是她将脑子给了木偶,心留给自己,打算玩一场心与脑之间的公平较量。

    这游戏她玩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很开心,谁知这一次掉坑里了--

    被只会看脑花,不会看脸,更不会看心的神鸟王看到并且误会,于是发生了后续种种...

    那片叶子看上了乌之合美貌,便用计将错就错冒充女王。

    而花天作那时候因为只有心没有脑,伤心得无法呼吸,躲了起来,后来实在撑不住,她便狠心将自己的心给封闭了。

    再后来,她恢复冷静,收回了脑子,也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心的冷血女人...

    听到这,叶璀璨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好一会儿后,她问:

    “你不会告诉我那片只有脑子没有心的叶子木偶就是我吧?”

    老妖婆沉默,算是默认。

    “......”

    叶璀璨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剩一双眸子眨呀眨。

    所以...她真的是花,不,叶仙子啊。

    这还真是个惊喜。

    只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感觉得到它正跳得很欢快,这是最近一年才有的迹象。

    以前的她确实有些冷血,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

    最近几个月却会时不时感受到甜蜜,难受,悸动。

    难道...

    不等她问出口,老妖婆已经读懂她的疑虑:

    “解咒吻不仅可以帮我解咒,也能让你长出属于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