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桜你?”伏黑看着我,“吉野家的人身上有你的术式?你正替他们承受伤害?”

    伏黑很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

    “没事的,我还能忍耐。”我故作轻松地扬起笑容,“伏黑、家入老师,你们快远离我,越远越好。”

    以免我没控制住身上的诅咒。

    我能够自由使用的咒力不多,为了让这两个术式同时施展我决定挪用体内正与渡源家诅咒抗衡的咒力,在这短时间内这份诅咒只会伤害到我自己。

    在我借用这份咒力的情况下渡源家的诅咒先会损害我的身体,等我这个容器坏掉出现缝隙后才会完全散向其它地方。大概,除了两面宿傩的手指没有什么能比渡源家的人更加吸引诅咒了。

    渡源家的诅咒是贪婪的,一旦出现缝隙,这份诅咒就会肆无忌惮地冲向四周。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真的让这份诅咒找到缺口我会停下术式的运作,但是如果控制得了,那我不会也不能打断术式的运作。

    五条老师不在,我需要自己打算,想好可能出现的状况以及如何应对。

    我还是不够成熟,在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术式“祝福”起效的准备。

    伏黑沉默着站起身,家入老师看了看我,两人都走出医务室站到门口。

    在房门关上那刻我又吐出一口鲜红。

    “术式·铃绪,术式·祝福。”我面无表情道。

    我很小的时候曾问过和子,既然拯救他人会让自己痛苦的话为什么还要选择伤害自己救下他人。

    不是谁都必须不管不顾地去救助他人的不是吗?

    我记得和子叹口气温声对我说到:“因为责任,也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即使会痛苦也会选择去做。”

    “那我还是不要有在乎的人好了。”那时的我这样回道。

    和子笑了笑:“我不是白桜在乎的人吗?”

    “和子是例外嘛。”

    她轻笑两声,眉间的愁绪都散去不少,摸了摸我的头:“白桜总有一天会遇到其他你所会在乎的人,到那时候你就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了。”

    为什么在自己会痛苦的情况下还要救助他人呢?

    吉野顺平的母亲离开了,吉野顺平会难过,吉野顺平离开了,吉野顺平的母亲会难过,而吉野家无论是谁离开了,虎杖会难过,虎杖难过了七海先生与伊地知先生会自责,他们也会难过,他们难过了……五条老师……也会难过吧?

    我实在不想看见五条老师难过啊……

    即使他身为最强,可他也是人啊……人会难过,会疲惫,会孤独,身为人的五条老师也不例外。

    我想要五条老师不难过,想看到他永远感到轻松快乐……

    我苦笑着看着满地狼藉擦去嘴角的血液。一会儿医务室收拾起来肯定会很麻烦,对不起呀……稍微给大家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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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自我催眠不会痛。

    铃绪这个词是来自神社前的拉绳,就是去神社参拜的时候向赛钱箱捐钱,然后摇铃的时候所需要拉一下的那个拉绳

    第25章 无数个四年

    五条悟是坐凌晨的飞机回来的,上飞机前家入硝子将高专这边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七海建人与虎杖悠仁从未登记的特级诅咒手下救下了吉野母子二人,砂糖白桜用术式保住了吉野母子的性命。

    这次事件原本进展是没那么顺利的。吉野家突然闯入未登记的特级诅咒,如果不是砂糖白桜提前在吉野母子二人身上施展术式“祝福”很难同时保下二人的性命,而这名未登记的特级诅咒实力远超七海建人,能够强行改造人体构造,如果不是有虎杖悠仁在,七海建人也很难救下吉野母子二人。

    七海建人,一级咒术师,也差点命丧这名诅咒的领域之中,是虎杖悠仁从外部不顾自己性命强行闯入领域救下他的。这名特级诅咒又因触怒了虎杖悠仁体内的两面宿傩被重创,才败兴而逃。虎杖悠仁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已被七海建人送到高专由家入硝子医治。而砂糖白桜……因为术式“祝福”的作用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据醒来的吉野顺平的口诉,当时他家里出现了奇怪的手指,他的母亲被闯入的咒灵啃食下半身,他自己也被那名未被登记的特级诅咒真人刺伤腹部、心脏等多处地方。虽然受伤不轻,但他们都好好地活了下来,其中有术式“祝福”的功劳。

    术式“祝福”,五条悟知道这个术式的存在,是渡源家的公开术式之一。能够学会这个术式的人并不多,这个世界上拥有咒力并继承术式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渡源家英年早逝的人也不少,渡源家真正能够使用这个术式的少之又少,而五条悟没想到砂糖白桜偏生就继承了这个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