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人为渡源氏的一位大人修胡子,不小心多修掉了三根,三根,就被那位大人打得半死,那个惨状——啧啧啧……”

    “我也看到了,可严重了,幸好崎月少爷的治愈术将她救了回来,要不然她今后就要成废人一个了。”

    “那位大人惩罚那个人的时候白桜小姐正好路过,她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剪刀一剪刀就把那位大人的胡子给剪了,一句话都没说就走掉了,气得那位大人当场昏过去。”

    “是白桜小姐会做出来的事,今后恐怕白桜小姐会被那位处处针对。”

    “可不是,那位大人醒来后向家主告状又为白桜小姐换了新的礼仪老师,听说这位新来的手段厉害着呢,白桜小姐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了。”

    “唉……”

    伏黑惠低垂着眼眸,面有不悦。

    “伏黑。”虎杖悠仁出声,伏黑惠抬眼看他,他又小声道,“一切都过去了。”

    “……嗯。”伏黑收起脸上的不高兴缓声回道。

    谈论声很多,杂乱不堪。

    “渡源氏的某位大人有天心情不好,听有位歌姬弹唱时忽然暴怒将手中的茶杯扔在了那位歌姬的脸上,那歌姬不仅被砸出血还被滚烫的茶水给烫伤了脸。”

    “是有这回事,当时那歌姬疼痛出声结果被那位大人嫌吵就被废了十指。”

    “今天有位大人不知怎的,突然变得疯疯癫癫拿着刀遇到人就砍,弄伤了不少人,幸好那些人都被治愈术救回来了。”

    “还有位大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关了五天了,送到他房门前的食物和水一点未动,最后家主让人破门而入的时候,见到了……”

    这样带有恐惧、担忧的谈话在四处响起。

    “再这样下去,渡源宅真的要成为非人所能待的地方了,可是四部因为束缚必须送人进来,渡源氏也不被允许走出这个家宅,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谁能来救救我们啊。”

    “对啊,谁能来救救我们。”

    “谁来救救我们……”

    这样的求救声不断,带着无尽的哀泣。

    “五条老师,他们在难过……”刚刚还在安慰伏黑惠的虎杖悠仁下意识对五条悟说到。

    五条悟默了一瞬,手放在虎杖悠仁的头上:“我会让他们往生的。”

    “嗯!”虎杖悠仁点点头,“有五条老师,他们都能得到正确的死亡的!”

    五条悟唇角上扬:“对哦,我可是五条悟。”

    “最强咒术师!”虎杖悠仁捧场道。

    “哼哼~”五条悟颇为得意。

    “笨蛋师徒。”野蔷薇小声道,却也舒口气。

    “傻子和傻子。”禅院真希冷淡说到。

    被虎杖悠仁与五条悟那么一闹,气氛活跃了不少,不再似刚刚那般沉重。

    “悟,还要走多久?”熊猫问到。

    “马上就到了,你看——”五条悟抬起手一触,周遭像是玻璃球破碎一样,黑色碎片哗啦哗啦地往下掉落,露出残破的屋宇,“这不就到了嘛。”

    “这就是最强吗……”感觉什么都无法阻拦他。吉野顺平没有说完后面一句话,只无奈地笑了笑。

    在应对诅咒与咒术方面也太过于轻松了吧?他在心里想到。

    “鲑鱼。”是的。狗卷棘站在吉野顺平身旁说到。

    “嗯?”吉野顺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狗卷棘在回应他的喃喃自语,他迟疑道,“嗯。”

    “明太子。”狗卷棘指着正前方说到。

    有危险。

    “有危险。”伏黑惠翻译道。

    五条悟上前一步双手插兜很不规矩地抬脚踹开房门,里屋的黑暗散去——是帐的退散。

    “这里还有帐的吗?”虎杖悠仁疑惑地跟着五条悟走进屋内,见五条悟突然停顿下来,他又疑惑地从五条悟身后探出头望去,他也顿在原地。

    “白……白桜?”看清屋内是什么的吉野顺平惊讶犹豫道。

    屋内中央有一只特级咒灵,也是一个人形黑影,她一头蓬松的黑色卷发披散,一身黑色和服,见其身影好似白桜光下的影子,此刻,它正被不知尾端在哪里的锁链锁着双手双脚晕倒在地。

    “不是她。”五条悟出声,不知为何他嘴角上扬。

    那只咒灵听见五条悟的声音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眸仍然没有任何其他的色调,但它不像刚刚那些人形黑影一样双目空洞。

    它坐起身来,锁链哗哗作响。

    “五条悟?”咒灵歪头疑惑,小兽一般。

    它的声音与白桜极为相似,但要稚嫩几分,其实仔细观察它会发现它的身形要比现在的白桜娇小一些。

    幸而眼前的咒灵只是黑影,他们能分清它与白桜不是一个存在。

    “嗯。”五条悟回道,携了细微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