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子:对,我们一起去找我的妹妹立子:诶——你们两个人?

    寻子:不是,还有他的学生,那个女生也跟着的立子:她也在啊……

    寻子:刚刚我问她要她的联系方式,这样好联络,结果她不给,好高傲……

    立子:她怎么这样?

    寻子:没事,可能她不想与我结交吧,但是真的蛮让人尴尬的立子:我懂,寻子你就是容易被人欺负寻子:我没关系的,可能有些人就是很不好相处吧?

    花晓院寻子打完上面的这句话发送出去,感觉到像是被谁盯上了一样,她迟疑着抬起头循着感觉看去,戴着眼罩的五条悟正默不作声地望着她这个方向,唇角无笑。

    她觉得他可能是在看她,而他似有不悦。

    花晓院寻子莫名坐立不安,而五条悟很快侧头望向身旁的白桜并环抱住白桜,那压迫人的气势退去,花晓院寻子松口气。

    是我多心了吧?花晓院寻子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自见了五条悟的真容后,她就越发想要靠近他。

    她视线落在白桜的身上,自见到白桜的第一眼起她就很反感、排斥白桜,不知为什么她莫名见不得白桜活得很好。

    熟悉的压迫人的气势莫名又向她袭来,她很快移开视线,目光掠过伏黑惠很快收回。

    不知为何,五条老师突然唇角无笑,似是不悦。

    我正思考他在不高兴什么,他又很快侧头望向我,唇角上扬着环手将我揽住,大型挂件似的挂在我的身上。

    “白桜,我的舌头还在痛诶。”

    他还没给自己治疗?

    “……那就痛着吧。”

    “诶?我要白桜帮我治疗,到现在还在痛,说不定很严重了。”

    他用脸蹭了蹭我的颈窝,猫儿似的,呼吸扑在我的脖颈上,带着细微的痒意,我身子一僵。

    注意一下场合了……五条老师。

    “您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那么爱撒娇?”

    “白桜是嫌我年纪大?”他既惊又委屈。

    我噤了声。

    “真的还在痛,是不是变严重了?”他继续道。

    我无奈抬手捧起他的脸,像给小孩看牙的牙医似的淡声道:“张嘴,啊——”

    “啊——”他乖巧微张开嘴。

    因视角受限,我犹豫着轻扒开他的双唇,他顺着我的动作将嘴又张开几分,他牙齿洁白整齐,那犬牙尖角落入我的眼帘,那天的记忆止不住涌了上来。

    “你又在骗我,根本不严重。”我很快收回手。

    虽然这样说着我还是为他治疗了他舌上的伤,他咧嘴笑着没有反驳。

    “可恶,恋爱的酸臭味。”一旁的野蔷薇小声道,拳头紧握。

    五条老师像是没听见野蔷薇说的话一般握住我收回的左手,他捏了捏我的无名指与中指,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心情很是愉悦。

    “都要吧!”

    他忽然来了那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啊?”我愣然回道,无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五指交叉紧握住。

    他没有解释,脸上笑容灿烂。

    都要什么?

    我虽心里疑惑,但没有出声询问。

    车辆驶过流樱町,流樱町也是去渡源禁地的必经之路,早秋之色已挂在枝头上,颓然中带着静谧。

    不知怎的,今日的流樱町比之前还要安静几分。

    “这里好安静。”虎杖出声道。

    “安静得出奇。”吉野也道。

    “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野蔷薇接话。

    路边缓步走着好几位老人,见到我们这辆车忙大声呼喊。

    “白桜小姐!是白桜小姐吗?”

    伊地知先生将车停下,野蔷薇他们很快将车窗打开,老人们皆拄着拐杖走到车旁。

    “白桜小姐,真的是您!”他们激动道。

    “有救了,有救了。”

    “白桜小姐,请您救救我们!”

    他们焦急着,似都有话要对我说,凑上前来,“发生了什么?”

    一位看起来年长许多的老人率先开口:“白桜小姐,我们镇里的年轻人和小孩都失踪了,这一次没有哪一家幸免,现在镇里只剩下了我们这些老人。”

    “失踪?”

    “是的,两天前的晚上,我们一觉睡醒,大半的镇民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来了一群人,说他们是咒术师,会帮我们解决这件事的,结果今天,镇上所有年轻人都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向平先生和他的孙女向平穗里也失踪了,您说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白桜小姐,我还答应了我那小孙子这两天带他出去玩,结果他失踪了,一个人影都找不到,这可怎么办啊。”

    “白桜小姐,帮帮我们吧!”

    他们急切地想要寻求到帮助,期待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