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运动细胞真的很强啊。”钉崎野蔷薇对停下来的虎杖悠仁说到。

    “因为运动比较简单嘛。”虎杖悠仁笑道。

    “时间都差不多了,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泡温泉吧?”钉崎野蔷薇又道。

    “好啊。”一旁的禅院真希同意道,瞧了一眼远处的花晓院寻子,又道,“她怎么那么安静,而且一直在关注白桜和悟他们?”

    “我也疑惑,她今天出奇得安静。”吉野顺平滑到他们的身旁正巧听见禅院真希的话,于是接话道。

    伏黑惠摆弄了一下雪镜,一语不发。

    “鲑鱼。”狗卷棘很快滑到他们身边。

    “高层送进来的学生啊……”熊猫拍了拍身上的雪,“我记得是那位吹石若月带她进来的吧?”

    “鲑鱼鲑鱼。”

    “吹石若月。”禅院真希再次重复了这个名字。

    “高层真是想着法子来找悟的不快。”熊猫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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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花晓院寻子下线倒计时(,_。‘)

    第111章 民间故事

    悟对我总是极为耐心,一步一步不厌其烦地教我,在他的教导下我竟很快学会了滑雪。

    不过我体力不支,没办法滑很久的雪,于是我只在室外玩了一会儿就收拾着准备回旅馆。

    没想到悟也不打算再在外面玩下去而是选择与我一起回旅馆,野蔷薇他们也是,于是我们一大队人都选择回到室内。

    我们走在回程的路上,脚踩在绵绵白雪上带起清脆的簌簌声,我们所过之处都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脚印。

    “白桜在笑什么?”我身旁的野蔷薇好奇问道。

    “踩雪的声音很好听。”我回道。

    野蔷薇一顿,笑言:“的确挺好听的。”

    “白桜有时候也会说出孩子气的话呢。”熊猫前辈说道。

    我浅浅一笑将大半张脸埋在厚厚的围巾里。

    我戴着的这条围巾是瑾川浅奈给我的,她将围巾给我时对我说——“你是渡源家主,要是受冻着凉了也不好”,再三嘱咐我要注意保暖不要贪玩。

    我呼出一口白雾,觉得自己现在颇像是在喝了极为苦涩的药水后吃到了那甜甜的糖,口中的苦意被甜味冲淡,心里也不由因这份甜意而感到放松轻快。

    我们向前走着,欢笑声不断,忽然我听见有人在哼唱着熟悉的曲调。

    我曾在某个地方推荐过这样的曲调,那位已逝的藤泽氏常在夏日的夜晚为我哼唱起这样的曲子来哄我入睡。

    曲调带着浅淡的冷意,像是片片雪花安静地落在光秃秃的长枝上,又像是雪中红梅悄声在雪夜里为自己绽放,也像是经久未见的故人在雪停后敲开了你的房门,轻声对你说着好久不见。

    我许久都未听过有人哼唱起这个曲子了。

    我脚步慢了下来,看了过去。

    那是一位老婆婆,似乎也是朝着我们所要去的旅馆而前行。

    她哼着歌,慢慢踱步于白雪之上。虽然她年华已逝,但是依旧打扮得漂漂亮亮,一眼看去便知她是个爱美的人。

    时间带走了她的韶华,但并未夺走独属于她身上的那份魅力。

    周遭的打闹声渐停,大家的脚步似乎也慢了下来。

    “小姑娘是被我的歌声打动了吗?”她一眼就瞧见了我,朝我笑问道。

    “您的歌声很好听。”我夸道。

    她展颜又问:“这首曲子你是不是在哪儿听到过?”

    “是的,”在她探寻的目光中,我继续道,“曾有一个姐姐常用这个曲子哄我入睡。”

    “这曲子的确是首极为适合哄孩子入睡的催眠曲。”她和声道,声音里带了怀念。

    不知为何,我从她看我的目光中瞧见了怀着身孕的和子曾看我的目光。

    是我的错觉吧……我这样想到。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她问。

    “渡源白桜。”我眨了眨眼,乖巧回道。

    “是个好名字。”她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我该如何称呼您?”我问。

    “山一,叫我山一婆婆就好。”

    “山一婆婆。”我小声重复。

    她的目光似是极为不舍地从我的身上移开,落在我身后的伏黑与悟的身上,而后她淡笑着再次回视我。

    “这会儿气温降下来了,小渡源快到室内去吧,免得着凉了。”

    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称呼我的姓氏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但是小渡源这三个字她说得很顺口。

    “好。”虽心里疑惑,但我还是应道。

    “我这身子骨也不能经常待在室外了,再见,小渡源,我先回家了。”她认真地同我道别。

    “再见,山一婆婆。”我也同她道别。

    她挥挥手再次慢慢踱步离开,但是没再哼唱那首曲子,不过她看起来心情还要比之前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