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什么?”伏黑惠问道。

    “失德教师。”钉崎野蔷薇如此道。

    一旁的虎杖悠仁没反驳,但也没附和。

    伏黑惠目露疑惑,但见钉崎野蔷薇没有想解释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好了,男孩们,快去睡觉吧,不然明天起来都顶着两个黑眼圈是想与熊猫前辈做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钉崎野蔷薇最后说到。

    伏黑惠起身:“知道了。”

    “伏黑,我和你一起回去。”虎杖悠仁也站起身。

    三人组各自抱着自己的思绪同行,走回房间。

    睡梦之中,我似乎又来到了这阴森森的地方。

    四周谈论声不少,细细碎碎,十分扰人。

    白雾拢来,我瞧见了不远处有一位黑发少年,他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看起来伤得极为严重,再不治疗恐怕会落下病根。

    他似乎想奔向我这边,但被很多的人阻拦着,最后他被完全束缚住,动弹不得却仍旧在挣扎。

    我这边有什么吗?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于是疑惑不解的我再次看向他,没想到与他对上了视线。

    那好看的眸子里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渡源!”

    他叫出了我的姓氏,不,不是我的姓氏,应该是那位神明的名字。

    这道声音着实撕心裂肺,像是亲眼看见自己最为珍视之物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般。

    很快,又一次人潮与咒灵将我包围遮挡住了那位黑发少年的身影,他们向我涌来,气势汹汹。

    人声鼎沸,吵嚷不堪。

    忽然,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我从梦中醒来,迷糊睁开眼,一愣。

    这边是我睡的床垫吧?他怎么睡到我这边了?

    我在心里闷闷地想着,怪不得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圈着,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虽不习惯有人那么亲近我,但是我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只安静地看着悟的睡颜。

    那浓密的白色睫毛像两片扇子似的,一双薄唇柔润干净。他的鼻梁线条极为好,呼出的气息轻轻地扑在我的脸上。

    不得不说,他的皮肤真的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依旧让人看不到任何的瑕疵。

    “我是不是很好看?”贵气的声音响起,带着轻浮之意。

    “原来悟早就醒了。”我说到,今天的我说话不会带上喵呜了。

    “才醒不久啦。”他睁开眼回道。

    “嗯,放开我吧。”

    他孩子气地不满瘪嘴:“白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是不是很好看?”

    “很好看。”

    “好敷衍的语气喔,我伤心了,难过了,需要白桜的安慰,不然我就一直抱着白桜你。”

    “你是小孩吗?”我忍不住道。

    “即使是大人也可以撒娇的嘛。”

    你还知道你是个大人呀。

    “我突然后悔了。”我这样说到。

    “后悔什么?”他很快问道,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故意没有立即回答,他再次认真地问我:“白桜后悔什么。”

    语气放柔和了些,抱着我的手倒是收紧了几分。

    “后悔对家入小姐说,在我看来你是完美无缺的人。”我不紧不慢道。

    “什么嘛,那白桜现在觉得我不是完美无缺的人了?”

    “悟的性格太恶劣了。”

    “我也觉得。”他笑道。

    “这是个什么回答,笨蛋悟。”我无奈道,继而犹豫开口,“你是把我当作抱枕了吗?”

    有只腿都放在我身上了,睡姿着实放肆。

    “明明是白桜睡到一半用尾巴紧紧圈住了我的腰,一点也不肯松开,我才不得不靠近你一些的。”他略有委屈。

    所以最后成了现在的面对面?

    但我睡觉向来安分,不会轻易改变睡着的姿势。

    我略带怀疑地看着他。

    “不信你看嘛。”

    他拿起被褥,将它打开了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被褥里——那两条猫尾正紧紧圈住某人的腰,因为极长,尾巴尖那部分没入他松散的衣衫里,而衣衫里……

    不能再往下看了。

    我后知后觉地感知到尾巴上的触感,脸上一热。

    “我的腰带都被弄散了诶——”他含笑道。

    我迅速将他抓起的被褥关上,他被逗乐得笑了两声,气息全扑在了我的脸上。

    “早、早上了,该、该起床了。”

    “是诶——早上了。”他笑回,低下头凑近了我几分。

    我惊疑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白桜是在紧张什么?”他明知故问道。

    “你、你……你又……”

    话语被不由分说地堵了回去,那两颗犬牙的牙尖再次触过我的舌苔,而后过了许久我才得以喘口气,然而那两片柔软顺着我的嘴角向另外的地方一路亲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