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4楼是用来做什么的?

    “对面好像还有个紧急通道,我们走对面那个!”

    有人大声嚷嚷道,而后不少人跟着那人穿过走廊,直往左侧去。

    忽然,他们被拦了下来。

    “抱歉,客人,火势是从左边来的。”

    “这、这样吗?那我们还是走右边那个好了。”

    “不对啊,左边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问题吧?”

    有人质疑,仍旧坚持要走左侧通道。

    “客人,是真的,您看,右边人已经不多了,就走右边的通道吧?这样也安全一些。”

    “行吧行吧。”

    我默声收回视线,跟着人群进了右侧的紧急通道,从所在的5楼下到4楼时发现4楼的紧急通道的大门紧锁,我想了想,在来到3楼时趁着人多声音杂推开了3楼的紧急通道的大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入3楼,我就瞧见一道手电筒的光亮从我两步之远一晃而过,我停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呢?”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开门的声音?你幻听了吧?我们得赶紧去帮忙阻止火势,火蔓延到负1楼麻烦就大了。”

    还有负1楼?

    “可是……”

    “快走吧,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电力就恢复了。”

    “好。”

    待声音远去,我思索着还是选择扶着墙走向了另一侧的紧急通道,推开门,上了4楼。

    4楼左侧这边的紧急通道的大门是打开的,我走了进去,前头传来不大不小的脚步声,离我渐近,我刚准备离开,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将我半拖半抱到角落。

    还未等我有任何反应,只见手电筒的光亮很快从我刚才所站之处一闪而过,说话声渐进。

    “你说什么?!大厅的门打不开?”

    “对,老板,所有人都出不去。”

    “那家伙是不是来了?”

    “是的,他今天有参加这场慈善宴。”

    “他人呢?”

    “现在在负1楼那边。”

    “带我去见他。”

    “是。”

    人声远去,待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后,捂着我的嘴的人终于松开了我,我回头看去。

    “白桜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是家入小姐,那旁边两位想必就是悟与夏油前辈了。

    “我们在祓除咒灵的过程中让它逃了,然后我们分头寻找,我寻着残垢就来到了这里。”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前辈们呢?”

    “我们是来活抓一名诅咒师的,这里有很多只咒灵,你……要跟紧了我们。”

    “好。”

    “我们走吧。”

    说着,家入小姐向前走去,我快步跟上,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嗯?”我停了下来,因着这里实在黑暗,我实在看不太清究竟是谁。

    “太暗的地方你不是看不太清路吗?”

    是悟。

    他平静出声,带着几分别扭的意味。

    “谢谢。”

    “嗯。”

    怎么听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走吧。”他又道。

    “好。”

    走出4楼,顺着楼梯我们一直往下走去,悠长空荡的楼梯像是没有尽头似的,怎么也走不完。

    “是术式。”悟刚一出声,往下楼梯不远处似乎站着一个比普通人还要高上许多的人说到。

    “请4位客人在大厅等待电力恢复。”

    那人语调僵硬,木偶似的。然而不过眨眼工夫,他似乎就消失不见了。

    “走吧。”夏油前辈说到,看起来似乎是他放出了咒灵解决了那位。

    我的视力被削减了不少,着实给我带来不少限制,在黑暗之处我几乎就是目盲之人。说起来,之前在去五条家之前我还没有到这个程度,会这样是因为那天我施展了起死回生术吗?

    我在心里思索着,被悟牵着又再次往下走去,好不容易来到负1楼,推门而入——绿灯照亮着这里,偶有红色灯光掺杂其中,给人非常不适的感觉。

    我还未细细打量,出现五个黑衣人,挡了我的视野。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允许进入!”

    领头人厉声道。

    “你站在我的身后就好。”

    悟对我说到,我应声,一旁的夏油前辈笑了笑,走了上去,悟紧跟其后,家入小姐则退了下来,很自然地牵着我,与我一同站在他们的背后。

    我侧头将视线越过他们以及那些黑衣人,穿过短窄的走廊看去,前方有一处高台,看起来像是舞台一样的地方,四周围着沙发长桌,似乎是可供坐下来观赏,桌上偶有酒杯或是酒瓶一样的东西,还有四散的骰子与似乎是装骰子的罐子,不仅如此,桌上还有倾洒的酒水。

    跟着悟与夏油前辈往里走去,还可以发现沙发上散落的一些……衣物,这里压抑又颓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