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五条悟回。

    “女孩子独居的确容易引起不好的人过多关注。”夏油先生说得委婉,“估计那个人现在还在周围。”

    “悟想怎么做?”夏油杰问。

    “看看能不能查监控,找到那个人是谁,叔叔觉得呢?”

    “这几天监控正好在维修。”夏油先生说到。

    五条悟手捏下巴,想了想:“那只能靠我们自己找出那个人是谁了。”

    我坐在房间的床上一脸茫然。

    刚刚我被夏油太太招呼着洗漱换了睡衣,不得不说她实在热情。悟也在刚刚借走了房子的钥匙,但他没对我多说什么,只让我在这里安心休息。

    后来,夏油太太再次进来的时候告诉了我许多女孩独居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晚上要把门窗关好,尽量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手机里要保存好这片区域警察的联系方式,在门口安装监控摄像头等等许多的建议。

    我认真记在心里,猜测着悟让我来夏油前辈家休息是因为怕我晚上会遇到危险吗。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遇到过和今晚很类似的事。

    那是在我遇到悟的那天的前几天,大晚上的时候我刚准备关灯睡觉忽然门口响起敲门声,一开始很轻,稍一不注意就会忽略。

    因为那栋房子所在的地方治安蛮好的,且那敲门声很快停下,所以我并没有多想什么,只当自己是幻听了,忽然,剧烈的敲门声重重响起,门外的人像是要破门而入一样,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有几分怖人。

    那时的我两只手连重物都拿不起,没有任何防身的能力,只能拿起手机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警察赶来后敲门声早已消失,因着那几天监控维修他们也未查到究竟是谁,于是在白天的时候我在外面买了牢固的锁加在了门上,还买了监控,架在了门外。

    当天晚上无事发生。

    我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然而只隔了一天,深夜时分门外又响起剧烈的敲门声。我在监控里看到有三个戴着面具的男性,其中两位对着监控向我招手,而另一位正重重敲击着房子的铁门。

    敲门声停下,撬钥匙的声音传来,我再次拨通了警察的电话,待他们赶到时,那群人又一次早已逃离。

    警察们对我说他们会追查那群人,晚上会加派人手在这里巡逻,过两天这里的监控就可以恢复,让我不要担心。

    我应了下来,再次在外面买了许多的锁加在门上。很多街坊邻居都在说是因为我私生活不检点,所以才会被恶人盯上,我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在买锁回家的途中无意听见的。

    我没有和他们争执,只提着许多的锁回了家。

    我原以为在警察加派人手的情况下那些人会消停几天,然而是我想错了。

    他们十分嚣张,连着好几天都出现在我家门口,甚至有一天晚上他们撬开了大门的锁,不过因为我在门上加了许多的锁,所以他们并没有能闯进来。

    后来,我准备搬家。

    因为和子为我准备的钱财足够,所以实施起来并不困难。在我准备搬家物色新居住地的那一天,我遇到了悟他们。

    “有兴趣入学咒术高专吗?”

    我曾期盼见到的人站在我的面前这样向我问道。

    那一天是我与他们的初见。

    就像乌云蒙蒙,一束光穿过厚云洒了下来。

    房门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我回过神来。

    “白桜,是阿姨我。”

    “阿姨请进。”

    夏油太太打开门,握着门把手站在房门口对我说道:“白桜,你就安心在这里休息,阿姨和叔叔都在的,有什么你直接叫我们就好,听见你的声音我和叔叔都会赶来的。”

    “好,麻烦阿姨你们了。”

    “没事的,好好休息吧,床头的小夜灯就让它一直开着吧,明早再关。”

    “好的,阿姨。”

    “晚安,白桜。”

    “晚安,阿姨。”

    房间门再次关上,我关上了大灯躺了下来,看着床头夜灯暖黄的光,我感到十分安心。

    其实,我还挺喜欢夏油前辈的爸爸妈妈的。

    晚上1点钟。

    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撬开房门门锁,轻手起脚地进到房子里,而后他又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反手锁上。

    他环顾四周,向半掩的屋门轻轻走去。

    房间里,大床被褥鼓起,瞧着便知有人正躺在上面安睡。黑衣人摸索着从兜里拿出一根装满药水的针筒,因夜色太浓,他凭着感觉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扎了进去。

    药水迅速被推完,他将针筒扔到很远处,随即,他扑到床上一把抱住床上那人,手脚不安分地摸了进去。

    “白桜小姐、白桜小姐,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