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怀中取出窃听器搜索仪器,自上次我的车上发现窃听器之后,波本就丢给我这样一个东西,这还是我第一次使用——说实话我不太擅长这类东西。

    “哔!”

    仪器上出现了信号,我通过信号的位置,大概判断了一下那只沟鼠所在的区域。

    找了一个比较高的地点,我仔细观看那个区域的人群,太容易找到了,那个戴着眼镜跟耳麦,笑得很开心的渣子。应该说,我本来就对这类垃圾的嗅觉特别敏锐。

    “砰!”

    用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开了一枪,看着惊叫的人群,我从这个楼顶转身离去。

    就算是再强的fbi也无法想象,狙击手在离猎物数千米的地方,用手枪爆头了对方吧!

    你说误杀?那是不可能的是。我是g,组织的处刑者,你认为至今为止我已经杀过多少只这样的沟鼠。我的判断不会有错。

    “大哥,你回来了!那边似乎有骚动……是大哥你吗?”

    看到我心情舒爽的样子,伏特加隐约猜到。

    “哼。”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接一脚油门离开。至于炸弹什么的,交给那位被诅咒的少年头疼去吧。

    ……

    “根据调查,被杀的人就是炸弹魔。”

    “什么!?”

    柯南惊讶,炸弹魔被杀了,会是什么人?

    “凶手所用的枪是意大利产伯莱塔92f手枪,狙击地点不明,目击者说突然他的头就冒血了,完全没有听到枪响。”调查的暮目警官沉声道。

    “也就是说,远远超过手枪狙击距离开开枪的吗?”柯南产生一个可怕的推测。

    突然自己身边的女孩抓住他的胳膊,柯南回头,发现灰原哀竟然在发抖?

    难道说……柯南产生一个可怕的推测。

    灰原哀点头,证实了他的想法。

    是琴酒,那种枪,是琴酒惯用的枪。

    炸弹魔也是组织的人?柯南惊讶,他立即投身调查,试图找出炸弹魔跟组织接触的蛛丝马迹。当然他不会知道这些都是徒劳,对于琴酒来说,这只是一个很随机的行为,就跟当初抽倒他灌药一样。

    此时,炸弹魔最后一个安装炸弹的地点——帝丹学院,刚考完一科的毛利兰打开储物柜,看到手机屏幕闪动的光标,拿出手机查看。

    【歌曲的名字叫‘一期一会’。考试好运。——雷】

    兰不由笑了,立即回复短信。

    【谢谢。】

    随即她查看短信跟通话记录,里面没有其他人来电,不禁有些失望。

    新一,现在你在哪里,做什么呢?

    ☆、什么叫巧合

    “雷先生?”

    我看到最后一个准备上楼的女孩走向我的方向,不由有点焦躁。

    怎么这么巧?还是该说还好刚巧?其他人没注意她往这边走来,急急忙忙的上楼去了;而伏特加也正巧不在我跟前。

    “您怎么在这里?”

    “正好有事。”我有点郁闷,“怎么认出我的?”

    话说我的装束完全不一样吧!

    “这里。”毛利兰指了指我的眉头,“总是一副烦恼的样子呢,雷先生。”

    ……所以无视了发色衣着等等,只记得我的眉头么?作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男人,我压力很大。

    “刚才我想起,很久以前也认识一位自称为雷的先生,跟你有点像,但是完全不一样。”

    “……”我说地球这么大不会这么低概率都被我撞上吧!

    “雷先生,新一他……”

    “不要想他了,有很长时间他都不能见你。”

    看着她愣愣的模样,我再度升起报复工藤新一的恶意。

    “人心,会随着时间变化而改变的。”

    我对她说。

    “过去的,再也回不来。”

    是的,就像我跟雪莉。究竟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或者我们都没变,只是回不到过去。

    “……是吗,也对。”

    等、等下,我可没想到她会哭啊!虽然我喜欢看猎物哭喊求饶的样子,但是这样笑着落泪不在我感情能接收的范围内。

    “觉得难以忍受就像身边的人发发牢骚,那个小孩,不是跟工藤新一联系紧密频繁,远超过你吗?”

    我一句话让她眼泪憋回去,却腾起悠悠的怨气。

    没错,就是这样。这样我才心情愉快。

    “我还有秘密任务,不要告诉别人看到过我。”

    毛利兰连忙点头,看她的表情,想必把我看作跟工藤新一合作过的fbi什么的,要是她知道就是我一棒子打晕新一还把他变成小鬼,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

    毛利兰看着‘雷先生’离开,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被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擦一下眼角的泪花,赶紧上楼。此时楼上已经热闹起来,柯南跟她的父亲正郑重其事的审视着案发显示——有人被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