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兰,你跟新一在哪里上学,我以后送你们回家。”

    “咦?为什么?”毛利兰惊讶。

    “今天被他们看到你们和我一路,估计会袭击你们。在事情解决前我得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啊,这个倒不用了,我……”毛利兰想说自己其实很厉害的,却被死泽介人后面的话憋得说不出来。

    “像你这样天真又容易被骗的弱女子,很容易中套。还有那个叫新一的小子弱点也很明显,哼,涉及他个人隐私我就不说了。”

    兰:……隐私?什么隐私?!

    柯南:什么叫弱女子!你没有被小兰用头盔砸傻了吧?

    “其实,那个,新一在调查一个案子,暂时休学了。”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柯南看着死泽介人一脸:这么不学无术一人,肯定躲哪个角落吸|毒去了还美其名曰破案,姑娘你实在太可惜了——的表情,柯南很想掀桌。都说不是毒啦!!

    等一下,这不是意味着他要经常出现在小兰面前?如果不是琴酒的话还好,如果他是琴酒……

    工藤新一最怕的事还是毛利兰被人欺骗、利用、伤害。他不敢想象琴酒如果是利用小兰,对小兰是多么大的伤害。

    “啊,对不起哥哥!”

    柯南‘失手’将自己手中杯子里的水洒在了死泽介人身上。死泽介人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

    “柯南,你真是,不要着急啊……对不起,死泽先生!”

    毛利兰手忙脚乱想帮忙擦,但是水太多了,几乎都从衣领灌进去。

    “我去换件衣服。”

    说罢死泽介人拿上一套衣服走向浴室,柯南想起来,却被毛利兰怒目瞪的躺回去。

    这样难得的机会不容错过,灰原哀即刻明白了柯南行为的原因,手脚伶俐的从门旁溜出去,跑到浴室门边,悄悄推开一个门缝。

    死泽介人已经开始脱上衣。

    小哀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她紧盯着门中之人的后背。只要一点,还差一点就能看到了!

    “……”

    对方的动作停下,又将衣服穿回去。他走到门前,在灰原哀面前蹲下。

    “偷窥可不是淑女该有的兴趣。”

    门在灰原哀面前关上,最终小哀虚脱的坐在地上。

    无论是语气,神情,还是面对她的反应,死泽介人应该并不是琴酒。如果看到他的后背确认他是琴酒,灰原哀反倒会吓死过去。这样想想,没看到她反而松口气。

    不管怎么说,死泽介人似乎要跟他们长期接触,在未解开他被追杀的谜之前会一直这样。长此以往心脏可受不了,果然还是应该确认清楚他是不是琴酒。但,除了胸口的伤疤之外,还有什么能够……

    死泽介人换完衣服走出来,发现灰原哀依然站在门口。

    “请、请问……你的头发……总遮着脸不难受吗?”灰原哀怯怯的问。

    死泽介人的头发是扎成鞭子放在背后的,但是他的额发依然很长,遮挡住他大半个脸。

    “啊,这个啊。”死泽介人掀开自己的额发,露出他的左半边脸,“有一道小小的伤疤,所以用头发遮挡住了。”

    “……!!!”

    灰原哀心里猛的一揪,她想起当初柯南告诉过她,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g意图杀死毛利小五郎,被赤井秀一制止。当时,赤井秀一一枪射穿瞄准镜,而g也反击了赤井秀一。难道是那时候……??

    “呵,这不算毁容吧,所以不用被我迷住。”

    不对,只是巧合。

    头发被揉乱的灰原哀无比郁闷的想。

    与此同时,在某个街道的十字路口前,黑色的车子停下,车中副驾驶席位上的人点上一支烟,看向同样在交通灯前停下,戴着鸭舌帽,蹬着小车送外卖的少年。

    “哼,这种时候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反光镜之中,男人冷色的银发让人心生寒意。

    “嘛,只是凑巧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戴着鸭舌帽的人拉一拉帽子,“死泽介人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听过?”

    坐在副驾驶席的男人冷笑一下,没有回答。

    “原来如此。看来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连我们都排斥在外呢,g。有趣的游戏要一起参与才对。”

    鸭舌帽竟然发出女子的声音……是的,她不是什么少年,而是贝尔摩德!

    “游戏?”车中的男子丢掉烟,冷笑,“这——是战争。”

    驾驶席的伏特加打个冷颤,夜晚很冷,明日要变天了。

    ☆、清洗

    “哇啊啊啊——!!!”

    惨叫声,拷打声,最后以枪声落幕。

    “哼,这些家伙,稍微放松一点就像附骨蛆虫般爬上来。”

    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男子拿出烟,站在他身旁的矮胖男子连忙识趣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