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却一把拽住不二的胳膊,“周助,和我回去!我绝不允许你再这样堕落下去。”

    不再相爱了也好,不再继续打网球也好,可他不可以就这样落魄的得过且过,这样的糟蹋自己的人生。

    不二试图甩开他,可挣扎了几下仍是徒劳无功,只得再次抬头面对他:“手冢,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要怎么样过日子又与你有何关系?”

    “不二周助,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就算你想要离开我们,就算你讨厌网球,你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吗?”

    不二终于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手冢,“我爱怎么样那也是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来要多管闲事!”

    “不二周助!”再次怒吼,手冢只觉得胸口忽地就燃起一腔怒火,脑子里一片混乱,来不及想什么就一把抄起了桌上不二用来画图的钢尺。

    “手冢国光,你要打我?”看着他高举的左手,不二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

    原本也只是想气跑他而已,却未曾想过会将他激怒至此。

    “是,对付你这种不知道自重与自爱的人,就该狠狠的教训一顿!”

    下一秒,那本已清瘦的身子被粗暴的压趴在了床上,手冢挥起那坚硬的尺子就朝着不二的身后抽去。

    “唔……手冢你……碍…你放开我……”

    火辣辣的疼痛开始在身体蔓延出来。

    挣扎……

    抵抗……

    一切都无济于事……

    有多久没有尝到过这种滋味了?

    还记得当年严厉异常的部长大人总会用这样的手段来惩罚那些不思进取的部员们。

    灼热的痛,伴随着那一如既往不带丝毫语气的厉声训斥。

    是手冢对他们倦怠的愤怒,更是为了能够愈加磨练他们球技的关爱……

    不二自嘲的想,自己竟是有些还念这样的疼痛的……

    然而,受罚时候的走神,很快被难以忍耐的痛楚取代。

    不二只能死死的咬着牙,才勉强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即便是隔着夏季轻薄的衣料,手冢此刻也明显感觉到了那皮肉的肿胀与灼烧。

    微微顿了顿,手冢道:“不二,别再任性了,和我回去。”

    “嗯……”依然坚定的摇摇头,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手冢国光,你别妄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屈服!”

    “啪啪啪啪啪啪……”

    回答不二的是一连串更加严厉的责罚。

    “唔……”最初的火热过后,是刀割般的刺痛,似乎连咬着牙都无法抑制住那浅浅的呻吟声从唇缝中溢出。

    感受到那因疼痛而强烈颤抖着的身体,手冢再次停了手,“不二,你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与……唔……与你无关!”深吸一口气,不二用尽所有力气才好不容易说出这四个字。

    终于,床边的人被气的再也举不起握着钢尺的手,将尺子甩在地上。

    “不二周助,你真的无药可救了!”最后一句话,伴随着房门“砰”的一声被狠狠关上的声响。

    不二的泪在那一刻彻底决堤,“手冢……很抱歉……手冢……”

    08

    迹部一整晚都在宾馆的套房中辗转难眠,手冢自开幕典礼后就一个人去了不二的住所,而后迟迟没有回来。

    他知道不二的脾气,若是他愿意说出实情,恐怕也不用求着自己陪同他瞒着手冢。

    但若依然是不欢而散的局面,手冢他早该回来了吧?

    “咔嗒——砰——”

    隔壁的房间终于在午夜传出了声响。

    迹部躺在床上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去问一问事情的进展。

    “叩——叩——叩——”屋里的灯已经关了,没有人应门。

    “手冢,本大爷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本大爷有话要问你!”

    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迹部再次见到手冢是在第二天上午的赛前练习。

    因为种子选手不必在一开始的预选赛出战,于是即便是练习也是相对的轻松刻意隐藏实力,但此刻,站在球场一角独自练习的手冢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他只是一个人在练习着发球。

    一个又一个的狠狠将球击出,彷佛倾尽所有的气力……

    不用说,迹部也可以猜到昨晚手冢与不二见面的结果。

    迹部越过人群,一把抓住了手冢正欲挥拍的左手,“手冢,先停一停,我们谈谈。”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需要和你谈。”手冢甩开迹部,看看周围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人,还有不少媒体的记者,转身就要回去酒店的客房。

    “手冢,难道你不想知道不二离开你,离开我们的真相么?”迹部终于忍不住在手冢身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