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声凛冽, 刮得面颊疼, 虞夏拉他进了室内,“为什么非要确定关系才能做呢?你当提前享受不行嘛, 再说,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虞夏跨坐在他膝上,空调将整个房间熏得暖烘烘,脱去厚外套的她,在他面前,娇小得过分。

    燕璟手随意搭着, 拇指捻了捻指尖下近乎透明的布料, 她心思废得不少。

    可他今夜偏生不解风情,“所以而今更要一切都明白。”

    虞夏气得掐他,平日看着清瘦劲削的人, 这会哪哪都硬邦邦, 无从下手, 掐得她指尖泛疼。

    燕璟笑开, “手掐疼了没?”

    虞夏,“……”

    热空调一chui,虞夏脸便红,他轻巧一句话,脸红得愈发通透。

    她轻轻哼了声,“你是正人君子, 就我心思不轨,那行吧。”

    膝上重量落空,她从他身上跳下去,雪白的脚趾陷在柔软地毯上,黑白相衬,她白若窗外残雪。

    虞夏没忽视身后那道目光,径直入了浴室。

    再出来,她肩颈泛起好看的粉红,身上围抹浴巾,堪堪遮到大月退中部。

    虞夏目不斜视走过他。

    燕璟撩起眼,眼尾半挑起,不动声色看她卖弄风情。

    她不甘心,余光瞥向他时,恰恰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虞夏飞快转过去,又哼声。

    燕璟走近她,准确拉住她手,执起细长的手指,放在唇侧轻轻吻了下。

    是个暗示性极qiáng的动作。

    虞夏被他丝丝缕缕清苦的香包围,脑子都快不清楚,再看过去,他眼眸无波无澜,与平日毫无差异,她便清醒了。

    墨眉下那双眼眸光清正,他还是那个端庄得要命的燕公子,不知羞耻的只有她。

    虞夏腻味了,甩开月要上的手,爬上.chuáng,“我累了,我要睡觉。”说完吭哧两下钻进被窝。

    燕璟俯身贴耳,声音清冽若明月,“晚安。”

    虞夏浑身僵住,他不会今晚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吧。

    这么大的庄园,他居然要丢她一个人睡。

    顾不得其他,被窝里钻出只手,掐住男人面皮,“你去哪?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她仰望他的目光热烈而灿烂,要是忽略她下手没轻没重的动作,燕璟许会色令智昏一次。

    没了妆容修饰,眼前人减去三分浓艳,眉眼间却仍是鲜妍可人,唇不点而朱。

    她行动上、语言上如一道美味佳肴,揭开了盖子,香气勾引他分泌唾液,只要他愿意,马上她就能成为他的盘中餐。

    燕璟不知自己在坚持什么了。

    他眸子黑沉,凝视她不说话时,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虞夏更慌,以为他真要将自己丢在这儿。

    胡七胡八说了堆,双手揽着他脖子,直起身,完全不撒手。

    “我错了,不勾.引你了,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虞夏贴在他耳边,唇几乎含住柔.软的耳珠。

    抓心挠肺的痒,燕璟小臂用力,提起她身子,背靠chuáng头,“我去洗澡,你在乱想什么?”

    虞夏不情不愿松开手,眼角留有水光,“真的?”

    “真的。”

    久等的人翩跹而至,chuáng另一侧陷下去块,虞夏从被窝里露出眼望他,带着试探,犹犹豫豫地,她滚过去。

    燕璟没有推开她,掌下仿佛触到一段上好丝绸。

    他深而沉的眼眸盯住她,再开口,嗓音哑了下去,“夏夏。”

    虞夏栽栽脑袋,往他怀里拱,嫌弃地念叨,“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掐了她下巴,bi她仰脸,惯来温柔入骨的吻变得炽热而肆意,剥夺她胸腔的空气。

    她好似回到试衣间那次,他控着她、制着她,她害怕、战栗,却又在渴望他的靠近,矛盾得不能自已。

    他在她口腔攻城掠地。

    虞夏舌木艮发麻,下颌甚至发酸,她悄悄睁开眼望他,密实的睫毛紧阖着,绯色占领他耳廓。

    他也动了情。

    虞夏心情稍霁,指腹在劲瘦之地跳舞。

    热度升腾,弦上箭不得不发时,虞夏电话响起,他方将头送进去,疼得她泪花飚出来,身子往后缩那瞬,来电人闯进她视线。

    虞夏一骨碌逃开,伸出根指放在唇边,对燕璟比个嘘的手势。

    “喂,爸。”

    电话那端的男人冷笑声,低沉嗓音夹杂怒气,“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呢?一天天不回家,现在又在哪鬼混?”

    虞夏看眼手边脸色铁青的男人,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鬼混,她却嗤声,“你又不关心我,你有小妈就够了。”

    男人态度微软,“今天gān了什么?你那个扒皮经纪人还压着你不放?”

    从冬太狠,虞夏先前生了病都没停下来休息,夏天粉们群起攻之,再给他取了个名叫“从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