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是片不过刻功夫,周围其他方向的红雾,更加汹涌地补充过来,很快就将清空的区域再次填满!

    更离谱的是,被徐神武那一扇子扇过之后,这红雾侵蚀性更强了!

    现在不仅颜色更红了,还带着一股老坛酸菜般的酸爽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狐媚儿、容惜冰几人,原本只是脸色发白,现在直接开始翻白眼了。

    他们眉心处那原本黯淡的雪花状印记,此刻正闪烁着诡异的红芒!

    一缕缕黑气从他们体内溢出,他们的表情在清醒和被操控之间来回切换,压制这股力量越来越难!

    显然,是那 “万魂血雾”,在强行激活了他们体内潜藏的雪花印记!

    “完犊子了!他们的印记要爆发了!他们要变身了!"

    王有才急得直跳脚。

    前有生生不息、杀之不尽的血雾鬼潮,后有即将被夺舍、随时可能倒戈一击的同伴。

    徐神武心急如焚!

    他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扇子,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结果不仅没卵用,反而像是往火锅里加了把辣椒!

    更刺激了!

    现在他气力耗尽,再无一战之力。

    逃,逃不掉。

    红雾无处不在,他们早已是瓮中之鳖。

    硬拼不行,逃跑无路,常规手段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眼看伙伴们就要被夺舍,金翅雕也快要支撑不住!

    徐神武的目光扫过痛苦挣扎的同伴,又望向那翻涌不休,好像在嘲弄他无能的红雾,把心一横!

    既然正常套路玩不过,那就别怪我不当人了!

    那红衣女妖……

    那该死的娘们儿,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一直用这片血雾和这些被夺舍的怪物,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图什么?

    不就是为了消磨他们的力量和意志,完好无损地接收自己这具,被她看上的“顶级肉身”吗?

    好!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么想玩,那老子就给你来个不一样的!

    打乱你的节奏!

    让你装不下去!

    说干就干!

    徐神武念动咒语,收起缩小的芭蕉叶子。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开始扭动了起来!

    是带着点乡村非主流气息的……尬舞!

    那舞姿,怎么说呢……

    像是触电的蛤蟆在跳广场舞,又像是被门夹了脑子的孔雀在求偶。

    四肢各跳各的,节奏全凭心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是神经病我怕谁"的气质。

    僵硬中带着一丝放飞自我的狂野,笨拙里透着一股“老子最摇摆”的自信。

    如果只是跳舞也就罢了,更让人眼珠子掉一地的是。

    徐神武一边扭着六亲不认的舞步,一边还努力挤出一个 “魅惑众生”的油腻笑容,朝着红雾最浓郁的方向,开始了rap:

    “嗨!里面的姐姐!

    别躲着了,出来玩呀!

    only you!能伴我去西天!

    only you!能杀妖和除魔!

    only you!能保护我,叫怪物无法吃我!

    你本领最大!

    就是only you!"

    他这一开口,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正在打架的李老六手一滑,锄头差点砸自己脚上;

    石破天一个踉跄,巨斧差点脱手;

    连那些夺舍怪物都停止了攻击,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人类。

    王有才手一松,几张好不容易才摸出来的珍贵符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浑然不觉:

    "哥,你、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狐媚儿摇着头叹气道:"完了完了,这死鬼,是被逼疯了啊......不能入洞房了!

    生下儿子万一随他爹咋整!"

    容惜冰那张惨白的小脸,此刻却泛起一丝红晕,她呆呆地望着那个“群魔乱舞”的背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

    “帅哥哥……

    他是不是刚才用力过大,扇到自己脑袋了?”

    但徐神武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继续他的魔音贯耳: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他一边打着拍子,一边对着红雾呼唤:

    “姐姐!你看我跳得怎么样?

    是不是比那个只会扭屁股的舞王哥更有‘味’?”

    “姐姐!你看我这肉身,这线条,这发色,绝对是顶级配置!

    与其打打杀杀,弄得伤痕累累,多不美观?

    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聊聊人生?

    我可以给姐姐,当专属的养生顾问哦!”

    说着他还做了个wink,油腻程度堪比地沟油。

    “或者……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