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金翅雕啊!

    成年后翼展可达三丈,双翅一振便是狂风呼啸,利爪能撕碎精铁。

    进入灵气山谷的人,都不敢招惹的它!

    那是连灵气山谷里的其他妖王,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可现在,这煞星的幼崽,居然像还没断奶的小鸡仔一样,把大帅哥的脑袋当成了鸟窝?

    怪不得大帅哥要炖那些初级妖兽。

    这完全是看不上啊!

    徐神武伸手在头顶摸了一把,将那两只还在耀武扬威的小家伙给摘了下来,一手托着一只,像托着两个鸭梨。

    “咳咳,都别这么看着我。”

    徐神武掂了掂手里的分量,一脸云淡风轻地道:

    “路上捡的,看着怪可怜的,就顺手揣怀里带回来了。

    没啥,就两只小雕,大家不用这么惊讶。”

    就两只小雕?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就两只小麻雀”。

    容庸木木地道:

    “大……大帅哥……若老朽没记错,灵气山谷之中,能称得上妖王的也就那么几位。

    金翅雕、玄冰鳄王、赤焰蟒、铁甲狼王、雷纹豹、金翅雕……”

    老头子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你这一趟,除了水里游的玄冰鳄和那条玩火的赤焰蟒。

    你是把陆地上和天上的妖王的老窝全给掏了吗?”

    徐神武刚想谦虚两句,说自己是以德服人,旁边一道娇小的身影却早已按捺不住,直接跳了出来。

    容惜冰不知何时凑到了最前面,这丫头双手叉腰,下巴扬得高高的,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嘚瑟,好像掏了妖兽老窝的人是她自己。

    “庸伯!那都不是事!您也不看看这是谁?这可是大帅哥哥!”

    容惜冰越说越兴奋,直接开启了盲目吹捧模式:

    “别说掏水里游的、玩火的老窝了!

    那玄冰鳄王、赤焰蟒王,还有谷里那几株灵植,大帅哥哥哪个都没放过啊!”

    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声情并茂:

    “你们是没看见,大帅哥哥在灵气山谷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当时金翅雕那个不开眼的想搞偷袭,结果被大帅哥哥反手一拳,直接轰飞了三千米!

    还有那铁甲狼王,带着几百号小弟围攻,结果被大帅哥哥一个人追着几百只狼打,打得它们嗷嗷叫着喊爷爷!

    至于那雷纹豹王引以为傲的速度?

    哈!还没大帅哥哥打哈欠的速度快呢!

    更别提玄冰鳄王那条小爬虫了!”

    小丫头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将徐神武在灵气山谷里的经历,经过一番极其离谱的艺术加工,硬生生说成了一部单人镇压洪荒的史诗大片。

    当然,其中绝大部分细节,全凭她那丰富的想象力在脑补。

    周围的族人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目瞪口呆地看着容惜冰,又看看那一脸淡定(其实是插不上嘴)的徐神武,脑子里嗡嗡直响。

    “啊?冰儿你之前也没这些啊……”

    容惜雪终于从 “金翅雕”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瞪向自家那个还在得瑟的妹妹。

    “姐姐!这不留点悬念嘛?”

    容惜冰单手叉腰,头顶的呆毛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理直气壮地道:

    “我怕我要是一口气全说了,你们心脏受不了,直接吓死过去怎么办?

    我这是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考虑!”

    这话虽然听着欠揍,倒也没完全说错。

    因为现在,族人们已经被吓傻了。

    “你这考虑倒是周全。”

    容惜雪黑着脸道:

    “等会儿完事了,去把祖训抄写两百遍。”

    “啊?姐姐,为啥呀!”

    容惜冰瞬间破防,原本高昂的小脑袋瓜“啪嗒”一下耷拉下来。

    “怕你太骄傲。”

    容惜雪面无表情地吐出五个字。

    容惜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顿时蔫了。

    “徐大帅……哥?”

    说话的是族里的炼丹师容风。

    这位平日里,只对药草和丹炉感兴趣的痴人。

    作为一个炼丹师,高阶灵植那就是命根子。

    有了这些传说中的灵材,不仅能炼制出高级丹药,更能让他在停滞已久的丹道感悟上,再上一层楼!

    “这是真的?那些灵植你都采到了?”容风激动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徐神武看着这群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摇了摇头,道:

    “各位,我就说你们是穷惯了,这眼界也太窄了。

    不就是几株灵植二境的灵植吗?

    不就是顺手捞了几只中级妖兽的幼崽吗?

    至于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吗?

    大惊小怪!”

    徐神武顿了顿,戏谑道:

    “咱们得习惯。以后跟着哥混,这种事儿多了去了。

    要是每次都这么一惊一乍的,传出去多丢人啊?

    别人还以为,咱们是什么乡下刚进城的土包子呢。”

    他目光落在容惜雪身上:

    “哎,要不我说,雪雪啊……”

    他那声“雪雪”叫得千回百转,成功让容惜雪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圣女做得是有多不合格!

    都把咱们族人养成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了!

    雪雪啊,你得深刻检讨检讨!”

    “检讨!检讨!检讨!”

    还没等容惜雪发作,那几只彩云灵雀像是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学着徐神武那欠揍的语调齐声起哄。

    “啾啾!”

    那两只金翅雕幼崽虽然听不懂人话,但看气氛烘托到这儿了,也跟着扑腾翅膀凑热闹。

    就连铁甲狼崽和雷纹豹崽也“呜呜”叫着,好像在给自家爸爸这番“训话”点赞。

    一时间,广场上鸡飞狗跳,狼嚎鸟鸣,十分闹挺!

    “好,很好。”

    容惜雪白眼翻得都要冲破天际了:

    “既然徐大帅哥这么有本事,那你就让我,好好见识见识你的本领吧!

    别只会耍嘴皮子!”

    她那表情分明在说:有本事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程度!

    徐神武噗嗤笑出了声。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