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说过:

    老仙翁在天庭的三座行宫,分别为:金福、银禄和玉寿。

    金福宫使,银禄宫使和祝寿童子、延命童子,便是这三座行宫、直符仙吏的领袖。

    昂日星君为景元谋划的职司,就是在这四中选一。

    而长生天三元宫,却是无量仙翁的真正道场。

    三元宫延命使者之位,根本不是一个人情所能解决的事。

    只有老仙翁座下的真正嫡系,才能担任此位。

    简单来说:前者是外门,后者才是内门。

    外门大弟子再牛,也比不过内门真传。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堪比“天仙”与“神仙”。

    但在听到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后。

    景元跟昂日星君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景元想的是:我在电北有条路,风险很大,但利润也高,你敢不敢做?

    风浪越大鱼越贵,反过来也是如此。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三元宫延命使者确实是块好大的饼。

    但,代价是什么呢?

    而起昂日星君却迫不及待问道:“可是还有什么障碍?”

    要加钱吗?加多少?需一千万?

    反正不管多少,你只管开个价。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通通都不成问题。

    本星君颇有家资,你只管大胆开口!

    但鹤童却并未理会昂日星君。

    这厮当年转劫出了问题,大半劫念被人捕获、劫杀、炼化。

    不止金性残缺,就连脑子也变得有点问题了。

    这踏马是“加钱”能解决的事吗?

    你那点家当,也配拿到我面前献丑?

    “仙翁久居仙天,但却依旧不胜烦扰,早有下凡躲清静的念头。”

    于是鹤童只向景元解释道:“他老人家最属意的便是瀛洲,称其乃有缘之地,

    罗浮山、龙虎山等三山五派,亦是想收回瀛洲,以敬献仙翁。

    你有此得天独厚的优势,没必要拿来跟罗浮山做什么交易。

    区区剑堂首座的位置,只要你是三元宫延命使者,他们要求着让你继位。

    怎么样,要不要搏一把?!”

    鹤童不愧是老仙翁身边的亲近心腹。

    一开口就将诸多前因后果理请,还将景元的谋划看得明明白白。

    而景元听在耳中,却只听出了一句话: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多谢鹤祖提携,晚辈感激不尽!”

    于是景元果断道:“唯恐实力不济,有负鹤祖信任!”

    鹤童淡淡道:“无妨,我赐你天箓后,你便可借力长生天,毋须多费手脚。

    但有一点:仙翁心善,见不得肮脏污秽之物,你得清扫干净才行。”

    好家伙,合着是想让我干“脏活”是吧?

    景元终于明白,为什么鹤童不想让罗浮山等人间宗派过上一手了。

    只因他们固然想讨好老仙翁,却未必愿意为此脏了自己的手。

    毕竟三山五派的背后,便是天庭的八座山头。

    他们的后台,或许不如老仙翁,但却不至于如此“卑微”。

    不过景元并无拒绝之意,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

    “晚辈谨遵鹤祖法旨!”

    鹤童闻言微微颔首,旋即往那老仙翁的虚影上一抓。

    当即就从“他”脑门上抓起一道天箓,打入景元体内。

    “轰”的一声,伦音响彻,道韵升腾。

    景元心念一动,识海中的天箓熠熠生辉。

    上书:“三元宫延命使者”七枚大道篆文。

    诸般气韵迸发,交织出一门大神通,曰:延生避死!

    以此天箓,景元每百年可动用三次“延生避死”之力。

    不管是何种情况,皆可让人强行续命一刻钟的时间。

    在此期限之内,无论如何都不会死。

    哪怕是任由真君,乃至于寻常道君轰杀。

    只要天箓不破,亦可强行保命!

    “‘好家伙,这不就是千珏大招吗?’”

    景元啧啧称奇,不由得欣喜若狂。

    不愧是老仙翁的嫡系待遇,待遇果然够变态。

    “大善!本老祖去也!”

    就在这时,鹤童亮起双翅,往天上一飞。

    “以后你便是长生天三元宫的人了。

    有本老祖罩着你,三界尽可横行。

    遇到难处,尽管亮本老祖的名号。

    罗浮山那边,有好处你就吃,不用管他们如何反应。

    谁敢不服,让他到三元宫找本老祖说话……”

    说话之间,景元却是脸色大变。

    只因在“鹤祖”身后,忽然有一根九曲蟠龙拐,从虚无中伸了出来。

    在他大吹法螺的时候,对准其脑门就是一敲。

    “胡闹!”

    一刹之间,鹤童法念就被打散。

    只余不忿的惊呼,在天地间袅袅不绝。

    “你个大脑门,好生不识好歹!”

    话音未落。

    那九曲蟠龙拐又对准了景元的后脑勺,似重实轻的敲了一下。

    “你个小辈,莫要学坏,切记要宅心仁厚、冲和恬淡!”

    下一瞬,景元只觉得后脑勺一痛,就鼔起了一个大包。

    小主,

    一股延绵不绝的痛意,好似要渗透真灵。

    让景元差点没忍住叫唤起来,两眼都在发黑。

    但他却硬挺着,连忙对空大呼道:“仙翁明鉴:皆是小子孟浪,与鹤祖无关啊!”

    景元声如杜鹃泣血,端的是情真意切。

    恨不能把那口黑锅抢过来,强行扣在自己头上。

    可那九曲蟠龙拐早已消失,老仙翁却是再无半点回应。

    就连“三宝献寿坛”,鹤鹿芝等象征,都已失去了灵韵。

    好似经历过千年风化一般,转瞬间化作灰灰湮灭。

    “完了!”

    景元见状心中一沉:刚认的“便宜祖师”,怕不是要挨一顿毒打。

    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账记在他的头上。

    亲娘咧,搞不好会影响仕途!

    我一生如履薄冰,能在三元宫走到对岸吗?

    “希夷老儿的面子,果然比我好使。”

    正想着,昂日星君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劳资辛辛苦苦摆个酒席,让你个宗桑隔空坐了上席是吧?

    好好好,这个仇劳资记下了!

    景元心下一惊,连忙道:“前辈,我绝无此意……”

    不是,老登,你听我狡辩。

    虽然你说的都是实话,也很有逼数。

    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太有逼数,我还想爆你金币呢。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昂日星君却索然无味的摆了摆手。

    不等景元再次开口,就将他从光明宫中轰了出去。

    见此情形,景元眸光略微闪烁几下。

    倒也没有强求,转身就往度朔鬼门的方向飞去。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人如果不装逼,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哎,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三元宫延命使者”。

    嗨,都是老仙翁青睐,鹤祖非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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