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这又从何论起?”

    景元看着那红脸仙童,有些莫名其妙。

    他是真不知道所谓的“同门”,到底是从哪里论的。

    毕竟作为“三家姓奴”,景天师的“同门”忒多了些。

    从赤帝娘娘那里论,葛天师等曾经在赤帝门下听道的都是他的同门。

    从老仙翁那里论,整个三界估计有一半仙神,都能算他的同门。

    就算是从罗浮山论起,也有罗浮六君门下,以及罗浮山外五罗浮的支脉。

    更别说还有希夷一脉,那些素不相识的便宜同门了。

    准确来说:可以跟景天师扯上关系的,绝大部分都是与他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谁让他精于向上管理呢。

    “大纯阳宫魏师门下,火灵儿见过大师兄。”

    那红脸仙童激动起身,对着景元躬身下拜,“久闻大师兄威名,恳请大师兄多加指点,火灵儿感激不尽。”

    景元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原来是三师伯门下,你怎么会在此处?”

    对于这个便宜师弟,景元倒是没有不认的意思。

    虽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当初景元初至神州,希夷一脉三代首徒的身份,也确实是他自己封的。

    但是经过好师祖的一番操作,这个身份却是已经被坐实。

    景元跟希夷一脉的关系,更是突飞猛进。

    不再是系于火龙真人这个表面老师的淡薄因果。

    而是由“亲亲师祖”一手缔结的亲密关系。

    从这个角度来看,火灵儿这个便宜师弟,其实还挺亲的。

    哪怕他跟景元只是第一次见面,可以说是并不熟悉的陌生人。

    但谁让他有个好师祖呢?

    不过景元好奇的是:他怎么会跟白真君扯上关系?

    三师伯魏伯阳乃是大纯阳宫当代丹魁。

    绝大部分的关系和人脉,都在中天一脉的大纯阳宫。

    跟苍天正统的罗浮山,并无多少交情。

    事实上,希夷一脉二代四徒,来往都并不算太紧密。

    景元坐镇罗浮山多年,也没见希夷一脉的三代门徒前来拜见。

    唯一给予他助力的离朱、坎玄二道,还是大师伯鲲虚上人麾下的外围“马仔”。

    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

    更别说常来常往、多亲多近了。

    如果对方是从火龙真人这边,跟白真君扯上的关系。

    那也绝不可能绕过景元这个“正主”,私自跟白真君联系才对。

    更何况,看他这架势,跟白真君的关系非同一般呐。

    这太元殿内都是白真君的“亲徒弟”,独他一个“外人”在列。

    但却能享受与白氏门徒一样的待遇,听白真君讲道授业。

    这让景元如何能不啧啧称奇?

    当然啦,他也就是随口一问。

    毕竟他跟这个便宜师弟,确实也没什么话题可聊的。

    火灵儿是否脚踏两条船,或者更进一步,干脆准备改门换庭。

    景元压根就不在乎,也不准备理会。

    就连三师伯魏伯阳的面,他都还从来没见过。

    哪有闲心去管他家的私事?

    但火灵儿却不知道,通红的小脸变得煞白,旋即又变成了青色、黄色,跟红绿灯成精了一样。

    ‘死了死了,见到大师兄太激动,连这么要命的事都忘记了。’

    ‘师祖说大师兄是未来掌教,他不会把我清理门户了吧?’

    火灵儿心念急转,各种想法此起彼伏。

    但却想不到任何一个,可以狡辩的说辞。

    一时间气急攻心,差点当场栽倒在地。

    本以为是“偶像见面会”,没想到却变成了“捉奸现场”。

    这特么谁能顶得住?

    “火灵儿当初乃是为兄洞府中的一朵焰灵成精,后得机缘变作灵珠出世。”

    白真君见状开口解释道:“恰好我那时候出游天外,火灵儿又得了魏道友点化,于是便拜在了他的门下。

    最近魏道友忙于闭关晋升,火灵儿又初晋升紫府,正处于关键时刻。

    所以为兄才把他召来听讲,还请贤弟千万莫要误会。”

    好家伙,合着这还是头异界哪吒、当世魔丸是啊?

    景元面色古怪,盯着火灵儿左看右看。

    好似对方脸上有花,就算没有也看出一朵花来一样。

    这“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火灵儿心底发虚,差点没忍住跪下请罪。

    其实景元仅仅只是想看看,对方有没有“火尖枪”、“风火轮”而已。

    很可惜,火灵儿身上并没有类似的法宝。

    ‘改天得找个借口,把哪吒套装给他补齐了才行。’

    景元心中暗忖,口中却道:“原来如此,火灵师弟倒是好缘法,可集两家之长,或可成就一桩美谈。”

    这些破事,景天师本来就不想管。

    脚踏两条船怎么啦?谁还不是个三家姓奴咋地?

    说白了,白真君其实压根就不需要跟他解释。

    景元跟魏伯阳的关系,还没他跟白真君亲近呢。

    白真君愿意开口解释,那是出于对景元的尊重。

    景元当然不会闲着没事,去管这种毫不相干的闲事。

    听到这话,火灵儿终于是长舒一口大气。

    忽然福至心灵,恭敬道:“听闻大师兄亦是丹道大家,不知可否指点我等一二?”

    景元却只摆了摆手,“白师兄和魏师伯,才是丹道大家。

    今日我与你们一样,都是来听白师兄讲道的。”

    就连赤帝娘娘亲自出手,都差点没让景元走上丹修一途。

    他跟丹道的缘分,不能说是毫无关系,也能算是十分浅薄了。

    让他讲授丹法,这不是为难他胖虎吗?

    更何况,景元走的路数,跟白真君、魏伯阳都截然不同。

    实在是没什么好讲的,他的路别人也走不了。

    “贤弟此言过谦矣!”

    白真君却盛赞道:“赤帝娘娘乃当世丹祖,贤弟得娘娘亲授,丹道造诣又岂是我等能比?”

    景元觉得牢白是在捧杀自己,纯纯是给自己抬轿子、挣面子。

    殊不知,白真君这还真是肺腑之言。

    只从景元“手搓鱼饵”的手法,他就能看出极为高深精妙的丹道造诣。

    不过景元不肯喧宾夺主,白真君也并未勉强。

    只是沉吟片刻,便又接着前文,讲起来丹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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