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高居天维,冥坐玄虚。

    其意志也,浩浩乎如鸿蒙未判,冥冥乎若太初伊始。

    渗透三界,无远弗届,无幽不烛。

    倏尔,九霄云外,两仪未分之处。

    一双眸子悄然映照。非金非玉,非明非暗,漠然俯瞰。

    如天道之眼,洞彻古今,执掌乾坤。

    冥冥之中,似有无上大手,运三界为炉,抟天地为胚,汲鸿蒙本源以为墨,蘸混沌元气以为毫。

    于虚无之幕,勾勒大道真形,摹写造化玄机。

    “轰!”

    一声巨响,非关雷霆,实乃道韵显化。

    霎时间,一尊法相,凝然而立。

    上括九天,下覆九幽,囊括三界,凌驾时空。

    大千寰宇,仿佛尽在其掌握;日月星辰,宛然皆入其胸怀。

    一股恢宏磅礴、巍峨浩荡的煌煌天威,赫然早已充塞八荒。

    其眸,日月悬照,明察秋毫。

    其气,风云鼓荡,变幻莫测。

    其声,雷霆震怒,震慑万灵。

    四肢五体,乃四极五岳之根。

    一腔热血,化江河湖海之流。

    发髭森然,缀作漫天星斗。

    皮毛葱茏,演为沃野草木。

    齿骨嶙峋,是为金玉之矿。

    精髓内敛,化为夜明珠玉。

    周身之内,亿万变化,繁复精微,莫可名状。

    或生或灭,或聚或散。

    恍若大千寰宇之运转,天地万物之更迭,靡不毕现。

    整个三界都好似“活”了过来,在那恢宏浩大的气机当中,充斥着昂扬霸道的意志。

    “吾道成矣!”

    一声长啸,若凤鸣九霄,龙吟瀚海。

    一刹之间,景元形骸顿散,化作亿万毫光,飘散于茫茫太虚之间。

    四十八兆亿微粒,化作浩浩神风,吹拂向大千世界之外,亿万里辽阔的幽邃深空。

    十二万九千六百口仙泉,在身中万仙万神的驾驭下,合以微粒所化神风,纷纷投向太虚中或明或暗、或聚或散的混沌炁流。

    它们彼此相合,就化作了一颗颗大小不一的星辰。

    于虚无中绽放,或明或暗,或大或小,

    小者,莹莹生辉,若九天宫阙;大者,如山岳巍峨,光芒万丈,

    不多时,太虚之中,赫然出现一条横贯亿万里的灿灿星河。

    一十二万九千六百颗星辰罗列,应合周天度数,暗藏造化玄机。

    星河流转,星辉洒落,每一颗星辰之内,皆有星神孕育。

    或执圭臬,或捧玉册,或握星幡,或持天剑。

    隐现于星核深处,默观周天,共同组成这一方新辟之宇宙乾坤。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景元以身合道,化作星河,俨然竟是以道为体。

    “万仙成天,内蕴星河之妙;群仙归位,外显形神之尊。”

    “诸天授命,上宰九霄;群魔禀形,下统寰宇。”

    霎时间。

    景元的真灵超脱于星河万象之外。

    如孤高之北辰,俯瞰周天。

    无数玄奥感悟,如潮涌般自心底升腾。

    通达寰宇,囊括乾坤,洞彻古今。

    此刻,他正处于一种“天人合一,物我两忘”的奇妙境界。

    心海空明,万法归一,好似已然化作了浩瀚无垠的河汉星空。

    星河流转,斗转星移,尽在一念之间。

    他的意志,如亘古不变的天道,贯穿了过去、现在与未来,无始无终。

    他的真灵,似太虚中的混沌,超脱于三界五行之外,不生不灭。

    他的元神,则与那十二万九千六百星辰交织辉映。

    星辉便是他的元神之光,星河便是他的元神之体。

    每一颗星辰,皆是他体内孕育的仙胎神种。

    它们簇拥着星空正中的大千世界,共同组成了景元的伟岸身躯。

    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星系”,就如同他的周身窍穴。

    诸多星系交织奔腾不息的星河银汉,便化作了他体内奔腾流转的经脉。

    更有那星河深处,按照五行方位、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之序攒簇而成的星宫天府。

    赫然便是他的五脏六腑,各司其职,维系着这方星空宇宙的平衡与运转。

    心为火,主南方七宿;肝为木,主东方七宿;肺为金,主西方七宿;肾为水,主北方七宿;脾为土,主中央镇星。

    三垣为上中下三焦,四象为四肢百骸。

    在这一刻,景元仿佛彻底超脱了凡俗生灵的桎梏,不再是简单的“人”或“仙”。

    而是化作了执掌太虚诸天、囊括浩瀚星河、贯穿无量岁月的无上主宰,

    他便是道,道便是他。

    一念起,诸天震动;一念落,星河生灭。

    “今朝登临仙台上,手握星河藐玉京。”

    景元志得意满,恨不得立刻找只道君干上一架。

    不过他并未被这种错觉冲昏头脑,强行按住了这份冲动。

    只因他在补齐“道基”、“紫府”二境的功课以后。

    在顶礼真君这一级数,固然已是“拔剑四顾心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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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两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但若是跨越一整个大境界,直接跟道君放对。

    那多少还是有亿点膨胀,并不符合景天师擅长与下修打成一片的风格。

    不过,

    “我治不了道君,难道还治不了小小真君?”

    景元心中暗忖,不由得目露凶光。

    恰好他新开辟的这一方大千世界,还缺亿点优质“人种”呢。

    众所周知:景天师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和气生财。

    做生意的本质,不就是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嘛。

    你别管他是怎么经营的,你就说结果是不是都一样吧。

    没人!

    比他!

    更懂!

    经营!

    而更加巧合的是:他想要的东西,西贺洲都有。

    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必须得干它们一票啊。

    孔绣道君的偷袭之仇,可还在景天师的小本本上记着呢。

    虽然说景某心胸宽广,并不急着收回本金。

    但找它麾下的徒子徒孙们收亿点利息,不过分吧?

    别人怎么想,景天师不想理会。

    反正他觉得非常合理。

    简直就是合理它妈给合理开门,合理到家了。

    “蘸豆,爽!”

    一想到又能跟下修愉快地打成一片。

    景天师就忍不住浑身上下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什么?你说理论上,他才是下修?

    那不更爽了吗?越级而战,可是主角不得不品尝的一道大菜!

    至于到底谁是菜,你看景天师干不干它们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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