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关之内,西洲之外,冥渺时空。

    景元立身于此,眸光中映照出浩瀚星河,好似亿万卦象流转。

    “心易神数”和“元始诸印”,更是被其催运到了极致。

    “怪不得正经真君都爱化身出行,合着动用本体还有这等麻烦事。”

    念动间,景元大袖一挥,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掌伸出,好似把握住了乾坤。

    继而又随手一捏,就把无数的命运之弦,揉成了一团乱麻。

    恰好西洲道君们也在搞事。

    景元干脆“配合”它们,将所有的天机都扰乱成一片混沌。

    在此之前,景天师也没想到:自己出行一趟,竟然会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

    毕竟他此前虽有顶级真君的战力,但却还只是个小小的“道基真人”。

    最多也就算是半个紫府,怎么折腾都好藏。

    但是现在,他的“本体”却已经庞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就算是真君级数的“大千金丹”,跟他形神所化的浩瀚星河比起来,也只能是个弟中弟中弟。

    这不,景天师都还没踏入西贺洲,就直接把西洲道君们给整应激了。

    诚然,这里面确实有它们本身就ptsd,心理过分敏感的因素。

    但景天师能引起它们的注意,触发西洲道君的“预警模式”。

    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以前他可以“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以后估计就很难有这种机会了。

    不能说必须要完全明牌,但掩藏行踪的难度,也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但好在,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

    景元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跟三界脱钩的迹象了。

    如果说金丹真君是“股东”,那景天师现在就是实打实的“太子”。

    只因真君级数的“大千金丹”,亦是属于此界的一部分。

    金丹真君们证合大道,确实能掌握一部分的世界本源,有资格发出狗叫的声音。

    但景元却是已经可以独立于此界之外,相当于是此界“生出来”的“亲儿子”。

    除了小亿号之外。

    景天师形神所化的浩瀚星河,与这一方世界的构造并无太大的区别。

    就算大道崩塌、三界毁灭,也并不会影响他独善其身。

    甚至还有可能“彼可取而代之”!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他的命数已然完全脱离命运长河。

    纵使是道君级数的存在,也无法算到并不存在的东西。

    曾经的景元,也能做到这一点。

    但那靠的是“元始诸印”的加持下,无限接近于“天命第四境”的易数造诣,需要时刻维持着“心易神数”的运转。

    而且只限于“普通”道君,并不能阻止所有道君,算计到他的因果与命运。

    比如老仙翁和太乙道君这两位,【易数命理科】的古老道君。

    他们的易数造诣,绝对在景元之上。

    就连“天命四境”这个概念,都是他们所定义的。

    如果他们铁了心要算计景元,景天师撑死了也就提前有些预感。

    但绝对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除非对方强行闯入景元的“体内”,否则绝不可能窥探到他的命数。

    更不可能把握住他的因果,针对其命运轨迹设下陷阱。

    在易数命理的层面,景元就像是一个“黑洞”。

    任何与之相关的讯息,都会被吸摄进去。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甚至连记住他这个人,都是一个门槛极高的事情。

    当然啦,一切都得分两面来看。

    有利必有弊,人不能总是既要又要还要。

    比如现在,景元最大的烦恼,就是“沃德很大,别人很难忍亿下”。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景天师不知道“风”能不能“催”了自己。

    但在体量变得太大以后,这个“显眼包”他是当定了。

    若是再想玩一手“硬核潜行”,就只能效仿别的真君,分出化身出行方可。

    但寻常的化身,却又满足不了他的野心。

    一般来说:寻常的真君化身,最多只能欺负欺负真君级数以下的存在。

    哪怕是最弱的“真君守门员”,都能轻松吊打绝大部分都“真君化身”。

    比如当初的景元,遇到黄风妖君的化身之时。

    就狠狠地给他上了一次嘴脸!

    常言道:己所不欲,必施于人。

    反之亦然。

    景天师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被下修整得灰头土脸。

    不过由于他常年极少做人的缘故。

    正常人做不到的事,在他这都不是问题。

    不就是真君级数的化身嘛。

    他不只有,而且还不止一头。

    念及于此。

    景元当即袖袍一甩,将一抹朱红流光,甩入西贺洲当中。

    ……………

    同一时间。西贺洲,某山之巅,罡风猎猎。

    忽有赤霞凭空而显,化作一枚朱红色葫芦。

    约莫三寸许,玲珑剔透,隐有宝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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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顷,葫芦口轻启,喷吐一道碗口粗细的毫光。

    光中有黑白二气缭绕,交织盘旋,聚成一杆古朴长幡。

    幡体狭长,不知以何种灵材织就,非丝非麻,隐泛乌金光泽。

    幡面上,以鎏金灵丝精心绣绘,勾勒起森罗诡谲、繁复浩渺的无量鬼箓。

    好似一尊狰狞可怖的鸟首鬼神。

    “嗡!”

    下一瞬。

    长幡微微一震。

    幡面上那鸟首鬼神竟似活了过来一般。

    祂缓缓迈步,竟自幡面跨步而出,立于虚空之中。

    忽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人模样。

    但见其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着一袭玄色道袍,腰悬那枚朱漆葫芦,手中则多了一柄剑器。

    那剑通体乌金,剑身狭长,恍若凝练之翎羽,

    一股凛冽无匹的肃杀凶戾之意,仿佛溢于言表。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景元意志蔓延而至,将“玄阴斩仙咒灵”变作化身。

    “不知哪个幸运儿,可与本座道左相逢。”

    恰逢此时。

    天风呼啸而过,庞大的阴影从天宇投射而下。

    景元眼中一亮,连忙大声叫道:“道友请留步!”

    此言一出,好似具有某种神秘魔力一般。

    那掠空而过的庞大黑影,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步。

    然后化作一个羽衣高冠、面色淡金的道人,微微蹙眉道:“你是何人?换我何事?”

    “吾乃斩仙道人,特来普渡众生。”

    景元咧嘴一笑,掌中乌金剑器已然飞斩而出。

    “今与道友一见如故,专程送你重开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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