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扔了手里的烟头,一声不吭拉着她进入了电梯。

    还是上一次,他们来住的房间,不,应该说是他的房间,她住的房在他的隔壁,只不过,她是在他的房里睡到了天亮。

    关门,他便将她抵在门背上,身子紧紧贴着她起伏高耸的胸,他离得她如此近,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眼里,她的表情。

    有丝迷乱而紧张。

    “还记得这儿吗?”他开口,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浓的渴望。

    她又怎么会忘得了?

    那一天,她喝了好多的酒,脑子一片混沌,而今天,她明明没有醉的,为什么一碰到他,她又似醉了?

    “那一夜……你好美……”他如此说道,显然对于那一次,他比她记得清楚。

    “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在问他为什么到这儿来,还是在问她,那一夜,为什么清楚却还要继续?

    “意乱情迷……就如这一刻……”她感觉到他薄凉的唇贴上她的,带着点淡淡的烟味,还有甘醇的红酒味道,她的那一丝迷乱,在他绵密的吻中更加不知所措起来,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的心是满满的,她……不想离开他。~

    他的大掌探上了她的酥胸,隔着柔软的真丝面料轻轻摩挲着,她只觉得浑身战栗,她的心跳好快,呼吸好乱。

    他灵活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挑,她身上的礼服便一下子滑落,他看到了她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迹,这是属于他的烙印,他很满意得轻扬唇角,再次吻上那些“梅花”。

    早已掉落地上的手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乍响,向晚不由得一阵惊颤,随即想要推开他去拿手机,而他并不放过她,仍然紧紧拥着,不让她有丝毫的机会俯身去拿。

    “我手机……”她挣扎着,轻轻嗫嚅出声。

    “不用理会……”他的声音有丝喘息,唇舌仍然流连在她细腻的肌肤之上,带着过多的眷恋。

    “要是有事……”向晚有点放心不下,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很是执着一定要捡起手机来看。````

    他缠着她不肯放,到了最后,索性抱起她朝着里面的大床而去……

    一番得缠绵,有些断了气迷失了方向的感觉,她趴在床上,就连睁眼都觉得累,而身边,他却早已下床。

    遗弃在门边的手袋中又传出铃声,一阵一阵,紧急不断,她却仍然不想起床。

    一会后,听到脚步声,他走了进来。

    身上穿着睡衣,一脸的神清气爽,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他将手机递给她:“宋仙凌的……”

    向晚从被子内伸出手,柔滑的被子也一下子掉落些许,露出她雪白完美的背,透着诱惑人的光泽。

    才按下接听键,那端即传来仙凌焦急的声音:“慕向晚你在哪里?你想急死人是不是?”

    “怎么了?有事吗?”

    “什么有事吗?你妈到处在找你,她问你去哪了,我怎么知道?喂,你到底在哪儿?”

    “我妈找我有事吗?”

    “我怎么知道?我在问你,你到底在哪儿?”

    “呃……我……”向晚踌躇着,总不能说她和莫黎霆在酒店房间内吧?还未想到怎么回答,却突然间感觉有人在亲吻她的背。

    她更加的慌乱的起来,伸手攥住身后人的手,就这样翻身过去,这不翻还好,一翻,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他都以为她是故意的,胸前那雪白的高耸刺激着他的眼球,又让他怎么忍受得住?

    “喂,慕向晚……”那端,仙凌快要狮子吼出声了。

    这简直有点偷情的感觉,她要拉起被子,他不让,她又不能出声,只能在无声中与他做着抵抗,一手还攥着电话,她都快要晕过去了。

    “我……我先回去了……”在如此的大脑空白之下,她只能想到这么个借口。

    “啊?你回去啦?你个没良心的,那你让我自个儿回去啊?啊,你和他一起回的?你和他在一起?”

    “哦……是的……”她想,她不能再说话了,她再说下去,听着可能只像是呻吟了。

    “哦哦,那好,那我挂了,酒会结束,我也回去了……”所幸,仙凌也算是识趣,忙挂了电话。

    “不要了……好累……”向晚腾出手来推拒着他,又转移他的注意力,“诺诺呢?晚上真不回家吗?”

    “唔……有人带……”他含糊其词。

    “谁啊……他要找我的……我们还是回去吧……莫……莫黎霆……我好累了……”她一边抓着被子,一边朝着床边退去。

    他抬起头来望着她,一脸的笑意:“这么点就累了?那还得继续锻炼……”

    他说的那是什么话?她直翻白眼,那事,能是锻炼的吗?

    还好他没再逼她,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已不是很耀眼,却仍然有些刺。

    “起来,过来看风景……”他望着窗外叫着她。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人跟踪

    向晚有丝懒,却仍然披了睡袍起来看,他牵过她,让她站在他的身前,从身后环抱住她,房间内的窗口很低,可以从这里俯视整个小镇,而从这里望出去,亦能看到度假村的那片空地,彩虹门,主席台,背景板都还放置在那里,还没拆除掉。

    “你有看出什么吗?”他柔柔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畔,向晚只是望着前方,却不知道在看什么,在她看来,那地方,确实是一块宝地,这里是小城镇,感觉空气新鲜,没有大都市那种喧扰与污浊,在这儿建一个度假村,这种设想,再好不过。

    只是:“看出什么?”她问着他。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过了良久,才嗤笑出声,用手将她的头转到另一边:“谁让你看那儿啦?我让你看落日……”

    真的,在山的那一侧,红红的太阳正渐渐敛了光,慢慢沉下山那端去,太阳剩余的光芒犹如一个佛祖的金环,在山的四周围绽开来。

    “好美……”她不禁感叹出声。

    他没有作声,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些。

    一直都是这样的姿势,他抱着她良久,看着那太阳渐渐沉没,两人都没有说话。他放在外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顿了下,才放开她转身出去接听。

    她听到他在外间轻微的声音:“什么事?什么?……那不要回玫瑰庄园……嗯,甩不掉吗?去天奥,或者去茗品……对……”

    向晚空白的思绪渐渐收拢,不要回玫瑰庄园?让谁?那里,不是只住着他们三人吗?他们两人在这里,要回去的只有诺诺……

    她忙转身奔出去,看到他面对着阳台说话,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电话还没挂,他还在说着:“我知道了,实在不行,就在路上绕吧,我马上回来……”

    他说完挂了电话,向晚已经迫不及待得开口:“怎么了?是不是诺诺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不要乱想……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回去……”

    一路上,向晚的心跳得极快又乱,虽然他说没事,可是没有见到诺诺,她还是放心不下。

    还没入城,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慌乱得拿出,却是何素心,没有多大的心思接听她的电话,但还是接听了。

    “小晚哪,你这整个下午都跑哪去了?怎么都见不到你人?”何素心在那端问着。

    “哦妈,我回去了……”

    “你回去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我还想介绍几个老板让你认识呢……唉算了算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上班?”

    “妈……我现在有点事,我空了再打给你吧……”她说道,随即按断了电话,只听到那端的何素心在叫着她,但她现在没有任何心思。

    身侧的人转头望了她眼,伸手过来抓住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要急,只是有辆车一直跟着诺诺,没事的,有人保护着……”

    “跟着诺诺?为什么?”她惊讶,然后又突然想起会不会是司徒静雅,“是你妈?”她转头望向他,他没有出声,冷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抓着她的手紧了紧。

    “是不是你妈派的?她想干什么?”看到他不说话,她心里更着急,“你说话啊,是不是啊?莫黎霆!”

    “你别急,不会有事的……他们不会伤害诺诺的……”他如是说道,可是让她怎么能不急。她抽回被他紧攥着的手,别过头去望着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也犹如这天般笼罩了一层黑暗。

    莫黎霆望了她眼,转过头去继续开车,一会后,手机响起,他拿起边上的耳塞,按下接听键:“在哪?”

    “已经甩掉了,现在回玫瑰庄园吗?”

    “确定吗?”

    “是的,确定……”

    “回吧……”他简短说了两句,随即将车子调了个头,一路疾驰。

    回到玫瑰庄园时,小诺诺已经到了,看到她从车上下来,急冲冲奔了过来:“妈咪……爸爸,你们回来啦?”

    “诺诺……让妈咪看看,有没有事?有事吗?”向晚上上下下将小诺诺看了个遍,眼里满是焦急。

    “没事啊?叔叔带我逛了街……我坐在那车子里,就像坐在大巴士里一样,好好玩哦……”小诺诺仍然一脸的兴奋,神采飞扬得和她说着话。

    她悬起良久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伸手,将小人儿紧紧搂于怀抱中。

    “妈咪,我画画的本子放在哪里啊?”吃完了饭,向晚在厨房间切着水果,小诺诺在书房里喊着。

    “你去楼上房间找找看,那天你不是带进房间了吗?”

    “哦……”小人儿一溜烟朝楼上卧室奔去。

    不一会儿后,楼梯上又传来臭小子的声音:“妈咪,我找不到……”

    “我来帮你找……”莫黎霆从书房间出来,随着他朝楼上而去。

    向晚切完了水果,等了良久,也没有看到两人下来,便也上楼去,小诺诺一个人在小书房内画着画,她却没有看到莫黎霆的身影。

    “妈咪,我画得好看吗?”小诺诺看到她进来,抬起头问着她。

    “好看……你爸爸呢?”

    “好像还在房间内……”小人儿又低下头去认真画画,向晚则转身走入房间。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是我错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床头,看起来像是站了好久,而她也能肯定,他一定是在看着某样东西,很专注,或者,看得走了神,所以,对于她进来的脚步,没有感觉到。````

    “怎么了?”她进门,轻声问道。

    他也在听到她的声音时转过身,那眼神,让向晚怔在那里。

    痛楚,不可思议,悲愤,又有着众多的无可奈何,而她,在看到他手中紧紧攥着的瓶子时,才突地明白了他眼里的那种情绪。

    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这种事,也无需要解释,从她和他江南的那一夜开始,她就懂得了自我保护,历经了三年,她不再是那个时候懵懂的女孩,她懂得了保护自己,而如今,虽然她能感受到他对于她的好,可是这种无望的日子,这种没有任何承诺的日子,她又怎么能放任自己再做错一件事?

    可是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她又觉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她不敢抬眼望向他,只是望着他紧紧攥着瓶子的手,紧得关节范白,青筋暴露,她甚至都要以为,他想要将瓶子捏碎。

    他怔怔得凝视了她良久,才倏得放松手,走向她,将手里的瓶子递给她:“好好吃,别落下了……”一脸的面无表情,就连声音都显得平静无波,他擦着她的身子朝外走,那脚步声,一声一声,像是踏在她的心上。~

    他居然如此说。居然只是这么一句。

    “是我做错了吗?”她忍不住,转过身去望着他的背影问道,他走到门边的脚停下,却没有转过身。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是他的错,他给不了她未来,给不了她承诺,给不了她任何一点点,能够看得到的希望,是他的错,哪怕什么都给不了她,却仍然不想放手。

    他有多自私,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