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我晚上回来他就不认识了。”他黑着脸哼哼出声,她却是拿着手机呆滞在那里,随后,爆笑出声。

    想当然尔,她少不了被某人“暴力”一顿,但这“暴力”,大家能想像得到……

    摆过了满月酒,日子过得似乎特别快,孩子也长得唰唰的,从会翻身,到会爬,会自己拖着东西站立起来,会看着引诱他的人咯咯乱笑,会丫丫学语……一家人因为这多添的两个小宝宝,经常能听到欢声笑语。

    莫凌蔚似乎恢复得特别快,说话什么的也能一整句连着,小诺诺更是当起了大哥哥,放学回来总是教着两小宝贝学“aoe”,两小孩子对着他咯咯笑,然后也真的张着嘴似乎说着,惹得一家人哈哈笑,向晚曾想过要去上班,却是被某人挡了下来,犹记得那个时候,她在家里实在闲得心慌,于是便和莫黎霆商量,想要出去找份工作,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打发时间。

    她说得挺婉转的,心里还在想着他不知能不能听懂她的话中话,却谁知他淡漠的瞟她眼 “你怕我养不起你?”

    她一句话,就那样被他生生卡在喉咙里,还未出来便夭折了,于是乎,她一直都没有再提起过。

    周末,和仙凌约了在美容院碰面,这一星期来,向晚又没有出去过,现在仙凌也怀孕了,逛街的次数也少了起来,虽说家里有奶妈会照看着两小孩,但她总也不放心,以往每次出去,也不敢耽搁过多的时间。

    莫黎霆倚在门边,饶有若昧的看着她换上衣服,只是简单的t恤与牛仔裤,却是显得那样生气勃勃,自从断了奶了,她整个身体一下子像是漏了气的气球,到现在才几个月,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害得他每一次看到,总也忍不住那心底的冲动。

    要说他也老大不小了,而她对他,牵着手就像是左手牵右手了,怎么偏偏他受她身体的吸引,那么多年了,都未曾改变过?

    她还真给他吃了什么药不成?

    向晚一头直发,清爽利落,简单在脸上扑了层粉,涂了点唇蜜,拎了包包就往外走,却在门口看到堵在那里的某人。

    她随手对着他作了个告别的手势,就要挤过他往门外走去,却是被他一手捞过。

    温香软玉在怀,他一下子控制不了,低头就吻了下去,而她只被他热热的气息哈得痒痒的,咯咯笑起来 “别……莫黎霆……我要出去了……”

    他只当没有听见,仍然舍不得离开她的颈项,手也更加恣意妄为得在她身体上游走着,言语中露出低沉的隐忍 “还早……”

    “哪儿早了,约了十点半的……现在都快十点了……”她嘟囔着,他却像是没有听进去。

    他的大掌已经隔着她的朐衣覆上朐前的高耸,也让她倒抽口气,他真是……昨晚上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吗?

    伸手抓住他的手,脸上也立时佯装生气 “够了莫黎霆r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这招还真有点效果,可能是她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他似乎怔愣了下,而她也随即拉开他,转身看到他蹙得紧紧的眉头,于是憋着笑,仍然板着脸 “你乖乖呆在家里,我出去了……”说着,马上转过身去朝门口而去,生怕自己没忍住笑出声。

    他的声音却是在身后响起 “我送你啊……”

    “不用了,你自己开车……”向晚头也不回朝外走,随手扬了扬手。

    到达美容院的时候,仙凌早已吃掉了一盘的柚子,又吃了一根香蕉,还吃了两块蛋糕。看到她,嘟着嘴嚷嚷 “向晚妈咪,你是想饿死我是不是?”

    向晚看了下时间,直翻白眼 “大小姐,我才迟到五分钟好不好?你至于像我迟到五个小时的样子么?”

    “那有什么办法?肚子里的宝宝喊饿,我不想给他吃都不行……”仙凌一脸的润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着她说着,她直笑。

    “那走吧,咱们去吃东西……不过……”向晚看到她兴冲冲站起来的样子,直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你还吃得下?”

    “说好了这顿你请,你请,我怎么能吃不下?”仙凌挑眉,一脸笑眯眯

    两人去吃了肉蟹煲。途中,仙凌边啃着螃蟹爪子边问着她 “怎么样?你家的莫三少爷还是不让你出来工作?”

    “嗯……”向晚无奈,他不同意,她也没办法。

    “你向他撒娇啊,他必然同意……”仙凌又是一脸笑嘻嘻,这家伙,准又是一副歪脑子。

    还未等向晚问出口,她早已朝着她勾勾手指头,向晚依言凄上前,在听到她附耳说出的主意时,不禁直翻白眼。

    正文幸福番外(二十八

    “出的什么馊主意……”

    “哪是馊主意?那是新鲜的,刚出炉的……向晚,听我的,没错……”仙凌对着她眨了眨眼,向晚只是笑着,没再说话。

    回到家中时,没有看到莫黎霆的身影,司徒静雅接诺诺去了,两小公主正睡着,只有莫凌蔚正在底楼的阳台上看着似在看着报纸。

    太阳已经渐渐隐了下去,向晚拿了件薄外套走向阳台,轻轻替他披在身上。

    莫凌蔚戴着老花镜,感觉到身上披上来的衣服,忙抬头望去。

    “向晚?回来了?”喉咙有些沙沙的,但说起话来已然没有先前那般吃力,最近几个月的语言康复锻炼,显然很有效果。

    锻炼语言的同时,他还锻炼了四肢的肌腱康复,现在的他,已能拄着拐杖不近不远的走上一段路柑,第一次拄着拐杖站起来时,还把司徒静雅乐得笑开花,如今,看着莫凌蔚一天好过一天,她更是开心得不得了。

    “嗯,爸,回房吧?晚上有些凉……”向晚对着他说,看了眼他手上的书,却是孙子兵法。

    她记得莫宅书房中,那一大面的书橱,有一整个版面均是军事类的书,很显然,家里有人喜欢看这类。

    “好……”莫凌蔚很听话,听得向晚如此说,便由着她推着进了屋子,刚好司徒静雅也接了诺诺回来。

    “小晚回来啦?黎霆有跟你说吗?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哦……没,我手机没电了,估计他没打着……”向晚掏出手机看,下午和仙凌逛街时,接了法国奶奶一个电话,昨晚又忘了冲,就直接关了机。她忙去换了电板开了机,果然,手机上跳出两条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她看了下,全是莫黎霆的,信息说他晚上不回家吃饭,可能会很晚,让她不要等。

    她盖了手机,总是那些应酬,没完没了,以前他会推,晚上基本在家,但自从孩子断奶后,他就又开始忙起来。

    说真的,她现在的手机,除了仙凌和凌菲偶尔打一下,基本就是他的专线了。如果他不打电话,仙凌和凌菲的偶尔也没有,那这手机,就那样孤单单躺在那里,一天一夜可以没有动静。

    她每天早上起来,除了绕着那两小公主转,就是绕着她俩转,小诺诺,有专门的家教,哪怕没有家教,也有司徒把他教得很好,其实说来,那两小公主,有奶妈伺候着,其实没有她,也一样生活得很好这样子的生活,虽说是很有富太太的味道,但对于向晚来说,总觉得自己像是个无用的人,也像个多余的,或者说是可有可无的人。

    她很想念那一段,上班风风火火的样子。每天有接不完的电话,有做不完的事,那个时候觉得烦透了,现在却是想念透了。

    人真的都是犯贱的,有事干的时候,总想清闲点什么事都不做,真当没事干了,却总想找点事来干

    晚上,向晚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着白天仙凌为她出的计谋。

    她不禁笑出声来。亏她想得出。但心中却又有期期然,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呢?会不会第天反悔?说他根本就没说?

    躺在床上睡不着,从床头翻了本杂志看,除了八卦还是八卦,无疑是某某红星和某少在一起了,某某红星遭抛弃了云云,她笑,无聊得翻着,他以前,也是经常出现在杂志上的人物,现在,都少了他的报道,那些报社会不会因为少了他的新闻而对她产生啥不满?

    看吧看吧,人太闲了就是容易乱想,她都想到哪去了

    她又翻过一页,仍然是爆料的,她看着那上面的图片,那里只拍到了一个背影,但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到过,想必是莫黎霆圈子中哪一个狐朋狗友,他们这些人,总是轮流着上电视报纸,那些狗仔队,也最爱扯这种私人的事。

    倒是第一次,这样细细浏览下来,宁维成,原来是他。挺沉稳内煎的一个人,怎么也和这种花边新闻扯上了边?报道的内容,无非是说他和身边的女孩怎样怎样,说得天花乱坠,让人看了直摇头感叹记者文笔之好。

    正想台上杂志睡觉时,却是看到某人正倚在卧室门口,醉眼朦胧得望着她,脸上噙着一抹笑。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随着他的走近,他身上范出来的浓重酒昧也随即扑鼻而来,向晚不禁捂住鼻子 “你喝了多少?”

    他却是不管不顾,往她身上靠,她只管躲,却是被他接在阡里动弹不了 “喂,莫黎霆,臭死了快去洗澡……”

    “你嫌弃我?”他却是埋在她颈里嘟囔,直弄得她痒痒的哭笑不得。

    “是啊我嫌弃你,你喝了多少?怎么全身都是酒昧?”

    “不多,半瓶白兰地……”神志倒是清醒,说话也不打弯,只是这探八她衣服下的手,不免有些凌乱与急切。

    幸福番外(二十九)

    “是不多……”她边抓着他乱窜的手边说着,半瓶对于他而言,是不多,她知道他的酒量,她攥不住他手的力道来看,他还清醒的可以。

    “但是也得洗了澡再睡不是吗?”她诱哄着他,他却并不想放手,只是拉扯着她的睡衣,睡衣已然在他的磨蹭中掉落了一侧,露出她香滑白嫩的肩膀。

    而这无疑更点燃了他心中的某团火,让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了起来,她难以抵挡住他的动作,只是留守着自己最后一方战地 “莫黎霆,快去洗……”

    向晚一手紧抓着掉落下来的领口,一手推揉着他,他却只顾急急吻了上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然后,整个人被压于身下……

    终究是难以抵挡,他热情似火般的攻势,那丝质的睡衣犹如流水,在他的手掌下轻而易举得滑落,她只感觉身上传来凉凉的快感,濒临苍白的思维瞬间有丝清醒,她想起白天仙凌对她所说的话,不禁在迎合他的同时,微抵制住了他的动作。

    “等等……”她喘着粗气,语气中夹杂着少有的柔媚,他只觉得身形一震,虽是迷朦望着她,身体上的反应却是更加剧烈起来。

    “什么?”他仍然凄下去吻她,似水远也吻不够,脑袋里热哄哄的,只记得身子下这个人,这个女人,是他的最爱,他伏在她的颈间,呢喃出声。

    “你爱我吗?”她却问了如此一句,而他亦不觉得有哪里不妥,只是顺着她的话答着 “你说呢?依然是那样的口吻,魅惑得让人忍受不了,那股原来刺鼻的酒昧,到了现在,居然也让人有股熏熏然,似在云里雾里了。

    他没醉,倒像是她醉了。

    “我想听你说……”她难得有如这样撒娇的时候,双颊红红的,眼神迷离,吐气如兰,他到底还是被她所迷惑了,低头一下撅住她嫣红的唇瓣,呢喃出声 “爱你……只爱你……”

    她被他吻得险些喘不气来,但却还是心心念念着那个问题,于是在即将失守那一刹那,慌忙用手挡住,怎么都让他得逞。

    他感觉到她的抵制,却仍然没有离开她,只是听到耳畔边她低柔如丝的声音 “那……是不是我说的话,你都答应?”

    她似在他耳边催眠,而他那崩顶的快要崩溃,只得一忍再忍 “什么时候我没有答应了?”

    “那……你都答应?”她再次问了遍,他也顺着她的说 “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他又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回答,可是也不管,她只当他松了口气。

    “那意思就是答应了?”

    他继续埋下头去吻她,不再说话,手下也继续动作,她抵制的手稍稍放松了会,即让他有空虚钻八下子便征服了她……

    也不知道他是啥时侯起来洗的澡,反正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这一觉,睡得冗长而舒适都没有醒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