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决不能让legend其他人干涉陶言蹊的事。

    昙燃表情一沉:

    “既然你这么清闲,不如设法把爆.炸的原因弄清楚。”

    他没有接漆桐的茬,语气却越发不善:

    “原本你我就受到通缉令的威胁,倘若弥沙军方坐实爆.炸的原因来自外界,很可能会将罪名安在我们头上。”

    “啧,真是麻烦。”

    漆桐停顿了片刻,“如果咱们真背了这个黑锅,博士不知道会有多生气……罢了,我会找机会暗示那些蠢货的。”

    “你知道就好。”

    昙燃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切断了通讯。

    虽然之后并没有产生什么脑电波交流,但机甲核心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主人心情不太好。

    它原本想安慰几句,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距离陶言蹊进浴室,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泡在热水里这么久真的没事吗?

    男人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犹豫,直接现身进了浴室。

    狭小的房间里到处都是氤氲的水汽。

    少年倚在浴缸边,瓷白的肌肤已经被蒸成了瑰丽的粉红色。

    热水正好漫到他微垂的下颌,斜伸的脖颈线修长优美,锁骨平直,肩胛圆润。

    他双眼紧闭,唇色晶红,如同成熟的石榴籽。

    看上去……似乎只是好好地睡着了。

    昙燃赶忙用机甲探了探他的身体数值,

    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不过就这么昏睡在浴缸里,

    时间长了也是件危险的事。

    他也不在乎弄湿衣服,直接把湿淋淋的陶言蹊捞了出来。

    又用浴巾把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少年在他的摆弄下乖巧得过分。

    不论是擦身还是换衣,都软绵绵地任他动作。

    昙燃动作轻柔地把他安置在床上,细致地掖好被角。

    和之前的那个月一样。

    陶言蹊的头发还湿着。

    昙燃担心他会着凉,又不愿风干的声音吵醒他,索性让他头靠在自己腿上,楠用干发巾轻轻为他擦头发。

    柔软的自来卷缠绕着昙燃的手指,即使隔着毛巾,头发的手感也相当不赖。

    他忍不住揉了把少年浓密的发顶。

    清甜的桂花混着浴盐桃子味的香气,萦绕在鼻端。

    陶言蹊隐藏在碎发下的五官精致漂亮,或许是因为刚刚哭过,眼尾还泛着薄红。

    ……真是个娇气又脆弱的小家伙。

    昙燃因为脑海中倏然冒出的想法皱起了眉。

    他确实是为了任务才再次回到陶言蹊身边的。

    但不可否认,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始终牵动着他的情绪。

    看到对方一反常态地歇斯底里,独自缩在角落伤心流泪。

    他的心同样不受控制地抽痛着。

    不再是仅仅基于信息素的相互吸引。

    是发自内心的,希望看到少年挂着轻松的笑,满身柔软和依赖地扑向自己的怀抱。

    再甜甜地唤出那声“哥”。

    但是……昙燃眼神一黯,现在陶言蹊已经知道了自己并非仿生人的真相。

    他从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也不会为不可预知的未来忐忑。

    可一旦想到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人,他竟然有些茫然无措。

    “陶言蹊……”

    指尖停留在嫣红湿润的唇角,昙燃眸底泛着幽微的光泽,

    “我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修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笑)

    燃哥快要见光啦

    第36章 两人心

    昙燃问得既心疼, 又无奈。

    他的声音很轻,少年却忽然有了反应。

    “哥……我疼。”

    陶言蹊睫毛颤抖,纤细的眉微微皱起。

    “哪里疼?”

    昙燃试了试他的额温, 却并没有发热。

    陶言蹊也同样没有醒过来,

    刚才恐怕只是他无意识的呓语。

    但痛苦的表情根本不容忽视。

    他费力地思索了一阵, 才带着哭腔答道:

    “全身都好疼, 尤其……脖子后面。”

    脖子后面?

    手指抚着纤细后颈,昙燃感觉到,皮肤表面留存的标记痕迹确实已经不深了。

    “乖,张开嘴, 让哥看看。”

    他第一感觉还是压缩囊出了问题。

    于是巧劲拨开陶言蹊的齿关。

    寻找着后槽牙的位置。

    出乎意料,不仅那枚压缩囊完好无损,

    连信息素的余量都很充足。

    难道是临时标记失效后,

    即使有信息素的释放, 腺体也依然判断供给不够?

    昙燃垂下眉眼,叹了口气。

    他低着头,轻轻覆盖住陶言蹊的信息腺。

    尖齿探出,刺破了肌肤。

    液态信息素被精确地控制着渗进对方体内。

    陶言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信息腺萎缩的疼痛,被清冽的气息抚平。

    浑身的细胞都在喧嚣。

    迎接着久旱后的甘霖。

    诱人的红晕渐渐布满了整张脸颊。

    他急促地喘息着, 身体也颤抖得越发厉害。

    “热……”

    久违的发热感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小猫似的抓着昙燃的手臂,似乎是求饶,又似乎是希冀:

    “我难受, 哥……”

    “呼……”

    昙燃收回尖牙, 深呼吸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接触到陶言蹊的信息腺, 对他来说同样是极大的刺激。

    “哪里难受?”

    他原本想抚平少年紧皱的眉, 却被牢牢握住了手腕。

    和以往完全不同, 这次的临时标记不仅没有平复发热的效果。

    甚至使症状变得更严重了。

    陶言蹊拉着他的手臂往下拽:

    “好难受, 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