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陈赟就又头疼了。

    “我在梦里梦见过你。”陈赟道。

    “哦?还有这事?”

    宋陵眼尾瞟向陈赟,她的侧脸柔美,莹玉般的皎洁,却是他中意之人。

    宋陵修长的手指触了触她的黑发:“卿卿爱我至深。”

    宋陵向着陈赟的走了一步,低下头就好似要吻上她的脸。

    陈赟别过头,拿手挡开宋陵的吻,道:“我梦见,你死了。”

    第44章

    一连三日又是个大晴天,天上不曾掉下半滴雨水。

    上京城里粮食的价格还在源源不断的往上涨,十倍,二十倍,却仍是供不应求的地步,米铺刚到一车的粮食很快就被抢完。

    每逢灾情来临时候,百姓心中不稳,他们都会拿金去购置一些粮食,以供不时之需。

    出现这些情况,都在陈赟的意料之中。

    那王氏七郎的两百金,都悉数给陈赟用来买了粮食。除去给陈氏叔伯的十车粮食,她又在粮食最高价的时候抛售出去了大半,只剩下几车供自己和仆人之间吃用的程度。

    那些花出去的金,到头来还赚上了一倍不止的数目。

    陈赟把这些金子用陶瓮装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她的心里却很是满足。

    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要自己经济独立,要有自己的小存款,才能不被人牵着鼻子走。

    有了这些金子,不管是做买卖也好,自己花销也罢,下半辈子都是有个依靠。

    天微微亮,陈赟就穿得妥当准备出门。

    “这么早,姑娘就醒了?”

    小丫鬟揉着眼睛看陈赟的一身男装,她好奇的询问:“姑娘,这是要出门?”

    “嗯,你随我一道去。”

    马车出了城,来到郊外的一个田庄。

    “这田庄上本来有条河,今年隔壁苗寨旱灾都断了水源,地里都gān裂了。”

    那农家汉子还挺实诚的,对着陈赟都说明白了:“本来我是不愿意卖田庄的,但是今年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一家人打算靠着这一份。”

    “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了。”

    因为陈赟知道,依着梦中的场景,再过不久天就会下雨。

    只要下雨,河就会重新有水了。

    这个田庄是她近段时间看中已久的,离上京城只有半天的路程。田庄中花果树木品类也多,关上大门,她就可以清清静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陈赟准备把这个田庄给买下来。

    那农家汉子急着用钱,就忙拉着陈赟去衙门把过户手续都办了下来。

    事情办理妥当,已经过了晌午。

    那大太阳晒的人汗流浃背,马车跑了几里路就喘上了。

    陈赟让马夫带着马去旁边休息,她带着小丫鬟先下了马车。

    ”姑娘看!”小丫鬟高兴的喊道:“我们的运气可真是好。”

    陈赟往那小丫鬟指的方向看去,那不远处就有棵大树可以乘凉。

    陈赟和小丫鬟走到那大树底下。

    小丫鬟对着陈赟说道:“姑娘,先前买田庄地契的时候,怎么落的王氏七郎的名款。”

    小丫鬟纳闷了许久,陈赟买田庄地契的时候,她看到了最后落款。那陈赟没有写自己的名字,却写了王氏七郎的名讳,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陈赟:“王氏是上京的名门望族,没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那为何不写公子爷的?宋国公府可是排在四大家族之首,同样也不会有人来打主意的。”

    从树叶缝隙里洒下万千光辉,化作地上的一抹剪影。

    陈赟嘟囔小声道:”我才不要和那人再有什么gān系。“

    既然眼前就是护国寺,就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陈赟带着小丫鬟一路拾级而上,到了那护国寺正门前,外头围着一群人,正在不满的议论着。

    小丫鬟不得烦,就自己跑去玩耍去了。

    “不知是遇到了哪位皇亲国戚上香,真是好生的霸道,居然把整个护国寺都封锁了!“

    陈赟的身旁走过两个上香的妇人。

    她们埋怨起来:“你不知道啊!是那东宫的太子妃来上香了!“

    ”这位姐姐慢一慢。“陈赟出声叫住了哪两个妇人。

    那两个妇人的瞬间都是眼睛一亮,好美的美少年!

    ”这位公子爷喊奴家?“

    陈赟文雅的笑了笑,对着两个妇人行了一礼:“在下听闻姐姐方才口中说什么东宫太子妃?”

    “是啊!东宫太子妃。”

    陈赟不解的问:“在下只知道,东宫太子萧列只有一位侧妃,乃陈氏倩娘。可是在下孤陋寡闻了,不曾听说过太子何时娶的什么太子妃?”

    “那公子爷还真是有所不知了!”那两个妇人捂着嘴偷笑道:“那陈氏倩娘可从来不把自己当个侧妃呢!对外都是宣称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