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谋杀?”

    “对!”

    关潼生想了一瞬,叹口气道:“梁大人,不是下官不帮你,你问我是问错人了。”

    “如何问错了?”梁实正不解。

    “我如今是礼部的人,已经不问案子了。”

    “关侍郎,破案的能力与你在哪个部门没有关系。”

    “不是,我是……这个……”关潼生急中生智道:“对了梁大人,下官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比我qiáng上百倍,你若是能找到他帮你,这密室的案子必定能破。”

    “哦?是谁?”梁实正的声音都在发抖。

    “昭勇将军连骏的儿子连弟。”

    “昭勇将军的儿子也会破案?”梁实正不由叫道:“他的儿女可真是非同一般与众不同啊,我这就到信宁伯府找他去。”

    关潼生拉住他说:“现在去信宁伯府没用,连弟出去游历,如今不知身在何处?”

    梁实正一听这话都快哭了,“这让我如何是好?”

    “唉,下官也正发愁呢,他妹妹连五小姐被皇上打入冷宫,他又不在,如今我去求皇上开恩,能放五小姐回母家,或是送去庙里也比在冷宫里qiáng呀。”

    “你原来是为五小姐去求见皇上呀?”

    “对。”

    “你听本官一声劝,现在别去,皇上正在气头上,昭勇将军刚刚去了都没让觐见。”

    “这可如何是好?”

    “你不如先帮本官把命案破了,本官跟你一起开口求皇上,皇上一高兴,兴许就把连五小姐放出来了。”

    关潼生眼睛一亮,随即又失望地叹口气,“没有连弟,这案子破不了。”

    “连弟究竟是谁?本官可曾见过?”

    “见过的,下官去京兆府看张茂的尸体时,与我一起去的那个。”

    梁实正一拍头上官帽,“我想起来了,那个瘦瘦高高的小捕快。”

    “对,就是他。”

    “你去画个他的画像,本官派人去找,再jiāo一份给满里长,他人脉广,找个人岂是难事?”

    关潼生一呆,“满里长?满三的父亲?哎呀我这猪脑子,怎么把满三给忘记了,走,去满家。”

    *

    雷国公府书房里,雷国公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书桌上摊开着一封信,那是刚从宫里送出来的。信的内容让他心里发毛,大历国的京城几时这般鬼魅横生、妖气冲天了。

    雷大将军推门而入,“父亲,有何要事唤儿子回来?”

    雷国公指指桌上的信,雷霆过去拿起迅速看完,奇道:“宫中真的养了鬼?”

    “为父也不知那鬼屋究竟是怎么回事?”

    “游乐场又是何物?”

    “你在边关十年,不知宫中变化,那个游乐场是皇上十二三岁的时候建的,那时为父正与贤王等人全力执掌朝政,见他整日在后宫沉迷于那些奇巧yin技的怪东西,所以,只要他别瞎插手朝政,我们三人都没去管他。”

    “贤王那时都不想教教他治国之策吗?”

    “呵!霆儿,绝对的权力会让人很快迷失自我,特别是已到手的权力,没人想再放弃。贤王本就出生帝王之家,怎会不觊觎那个位置?”

    “所以,你们都希望他沉迷玩物丧失斗志。”

    “对,就是如此,我们由着他在后宫建了那么一个奇怪的游乐场。太后去里面玩过,说那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那个所谓的鬼屋,不过就是一间黑屋子,她到里面看过,并不可怕。”

    “可这信中所写却全不是那么回事,那鬼屋里竟然有鬼行凶,还差点杀了安岳世子。今日天牢中,又发生一起鬼杀人案,囚室里死了四个人,死状极惨。这……是真的有鬼吗?”

    “妖孽横行,这是要亡国呀。”

    “父亲难道不觉得,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即便是装的,也是妖孽,有时候人比妖更可怕。”

    “那些妖孽想gān什么?”

    “霆儿,为父嗅到一丝谋逆的气息?有一股力量在展开行动,他们,不敢以人的面目出现,只敢以鬼的面目出现,说明他们的实力不够对抗朝廷。”

    “难道,是贤王的残党在搞破坏?”

    “如今无法过早下定论。”

    “若是贤王的残党,儿子必不会放任不管,再有半月,子苓就要嫁入皇宫成为皇后,儿子绝不允许有人来破坏此事。”

    “你倒是提醒了为父,咱们国公府也要加派人手防御,子苓那里也增加看守,小心那些人的鬼爪子伸向子苓。”

    “是。”

    雷国公皱眉叹道:“皇上的执政之路,不顺畅啊。”

    雷霆却没有太多顾虑,“咱们不能再坐山观虎斗,此次,儿子要全力帮皇上捉鬼。”

    “且先等等再说吧。”雷国公老谋深算地说,“太后已深感皇上并非可轻易驾驭之人,为父如今也有些左右为难,皇上前后的反差太大,以前显然是在装憨扮傻。霆儿,我们还是要做好两手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