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说:“都拉夏。”

    宁王一惊,“皇上不赶紧去救他,到我这里来gān什么?”

    “都拉夏是长皇姐的儿子,你以为他死了,长皇姐会放过你吗?”

    “都拉夏中毒关我何事?”宁王眼神闪烁,这话说的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外事驿馆外的天女散花,难道不是你让杂耍团的人gān的吗?”

    宁王惊道:“那个事情关本王何事?本王真的不知什么毒啊。”

    “你刚才在怕什么?”

    “我、我以为是我母妃的老宫女,为了复仇给都拉夏下的毒,若不是芷蓉下的毒,关我何事?”

    连弟在明曦身后说:“他没撒谎,天女散花的幕后主使人不是他。”

    明曦一怔,“不是他?你确定?”

    “确定。”

    明曦不甘心地放开宁王,问她:“都拉夏怎么办?”

    连弟看着宁王问:“昨晚启祥殿内天女再次降临,你事前可知道?”

    宁王一脸惊讶地问:“天女真的再次降临了吗?”吃惊是真的!

    “汪小发是你派人去杀的吗?”

    “他不是被鬼杀死的吗?”真话!

    “你可有见过两张皇宫的地图?”

    “你都在说些什么呀?”

    连弟转头对明曦说:“不是他。”

    明曦盯着宁王问:“你不甘心由朕坐上皇位,计划破坏朕的执政,你计划怎么做?”

    “你、你如何知道?”

    “说!”气势bi人的明曦让宁王吓了一跳,从来见他都是或温文尔雅,或漫不经心,或慵懒散漫,几时见过他真正露出爪牙。

    “我、我没想要破坏。”

    明曦回手“刷”地一声从身后侍卫腰间抽出长剑,架在宁王脖子上,“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宁王的嘴唇吓得煞白,腰脚开始发软。

    只听得身后安岳世子的声音说:“这是怎么啦?皇上为何要杀宁王?”

    明曦说:“这里不关世子的事,请世子出去。”

    连弟却叫道:“等等,”她问安岳世子:“世子今日过来,是想找宁王做何事?”

    宁王突然喊道:“别说。”

    明曦厉声斥道:“说!”

    安岳世子权衡之下,嘟嘟囔囔的说:“宁王今日要带我去运藏楼看看。”

    明曦对宁王冷笑道:“运藏楼?你进的去吗?”

    安岳世子说:“宁王说,已与曹先生说好,只进去看一眼就出来。”

    连弟问他:“你进去想看什么?”这个好奇儿童真是处处都有他。

    “宁王说里面收藏着天降的祥瑞,我想看看长得啥样?还想去看看前朝皇帝朝冠上的红宝石,听说超级大,世所罕见。”

    连弟问宁王:“你的计划是在运藏楼里实施?”

    宁王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使劲的抿了抿,不敢说话。

    连弟转头问明曦:“运藏楼里有什么?”

    明曦心里一默,说:“里面是观星台,父皇说,里面藏着大历朝的国运。”

    连弟不可置信问宁王:“你计划进运藏楼,是想破坏里面的国运?”这智商真是,难怪燕文和看不起他。

    宁王痛苦的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明曦一声冷笑:“就凭你也想破坏大历朝的国运?自不量力!”

    宁王如今一败涂地,明曦的嘲讽让他忍无可忍,他突然吼道:“论能力我哪里不如你?若不是倾城皇妃,父皇能将皇位传给你吗?”

    明曦鄙视地问:“你倒是说说哪里比我qiáng了?”

    宁王吼道:“你去看看,关山如此贫困的地方,如今,那里的人过的有多好,那不都是我带给他们的吗?”

    明曦冷笑道:“你是说关山的印染纺织品吗?也只有像你这么蠢的人才会落入这样的圈套。”

    “圈套?”

    “你的关山除了印染品,其他的还有任何东西吗?”

    宁王张张嘴,心中全是不好的预感。

    “燕总管可以一手让你关山的印染品成为全国的紧俏商品,也可以让你关山的印染品,一钱不值。你就有那么急功进利,让整个关山除了种染料的植物,就没能其它任何可以果腹的农作物。朕只要封锁你关山的通道口,不让一粒粮食进入关山。不出一个月,关山人就抱着银子饿死吧。到时候你倒是看看关山的人会不会再把你当成救命恩人观世音菩萨。木薯虽贱,却可以果腹,你把一个地方的经济搞得如此单一,你这样的脑子,还想当皇上?大历朝的国运怎会让你这蠢人破坏。”

    宁王听明曦说完,已彻底呆住,他知道明曦说的是事实,关山所有人,不缺金银财宝,独缺粮食,他一下瘫软在地,再也无力站立。

    明曦收起长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宁王禁足平阳殿不得外出,朕大婚之后,立即返回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