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华嚣张笑道,“你有证据嘛!”

    周洛恒没有反驳,却是不屑道,“就算栽赃莫行歌进来,你以为你就能威胁到周家嘛!你别忘记了,我的律师已经申请到了我明早的保释!”

    “试试不就知道了!”

    周康华冷哼,转身离开了审训室,立马给他的人去了一通电话。

    “备车!去周家老宅!”

    莫行歌刚进去,周洛恒明天出来。他只有今天晚上的时间,可以穿空子。威逼利诱,让周老太妥协。

    莫行歌一行人,回到警署时,不等郑、吴两人开口,自己先发话了。

    “你们不用跟我虚与蛇委,扯些有的没的!给你们背后的人,带一句话。周氏的命令执行权,现在在我手中。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想得到什么,今晚就谈!否则过期不候!”

    姓吴的警员看不惯莫行歌进局了,依旧嚣张的态度,攥起拳头,冷嘲热讽。却被郑秋给拦下来了。

    周康华连夜去了周宅,不过事情却没这么顺利。因为周家的保镖全是影阁的人,想要在影阁的人前占便宜,并不是简单的事。

    只是周老太架不住担心,还是见了周康华。

    相对于周家的紧张气氛,周洛恒的拘留的小房间里,就温馨多了。

    莫行歌要见周洛恒,郑秋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并没有为难他。

    莫行歌走进屋时,垂着头,丧着个脸,手上带着铐。周洛恒瞳孔一缩,从床上窜了起来。

    “行歌!”

    莫行歌嘴唇向下一弯,男人两步上前,将他抱进了怀里。

    111真的只是睡不着

    “干什么非要进来!”

    “想你!”委委屈屈的两个字,像掷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周洛恒内心的一圈圈涟漪。

    回应他的是周洛恒炽热的深吻。

    两人本就是在热恋期,分开半天,想得不行,再加上又是这种特殊情况,整一个生离死别的气氛。

    周洛恒一声叹息,整颗心涨得生疼。

    当两唇分开时,莫行歌的唇被吮得红肿诱人。难得莫行歌没发脾气,抱着男人的腰目光软遣卷情深,能将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

    !妖精!

    周洛恒内心咒骂一声,将人拉坐在大腿上,缓了缓神,才开始回归正题。

    “你到底进来干嘛?”

    “我怕我今晚睡不着。”莫行歌将头深深的埋在男人的颈窝,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无声的叹喟后,用力又蹭了蹭。

    他想这个人!然后,机会又送上门,他顺势就利用上了。周洛恒有种扶额的冲动,“我明天就出去了。”

    “可你还是背着嫌疑!我不喜欢这样。”莫行歌厥着小嘴,不想苟同。

    “带手铐!进牢房!你觉得很光荣嘛?”

    “想你!”小声的嘟喃。

    “......”周洛恒的心脏,化成了水。

    他捧起莫行歌的脸,认真又柔情,“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嗯。”

    “我怕他们会换成真的!太冒险了,知道么!”

    莫行歌小脸微跨。别墅里被人藏毒,那是绝无可能的事。周洛恒是周家家主,他又是他最在乎的人。两人的住宅可以说是,影阁监守最严密的地方。

    确实有人趁他们不在家,潜入宅中放置违禁物,但是早就被他们的人调换了。

    郑秋带队搜查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du品。是他们先入为主的态度,自信过了头,看都没看,就定了罪。

    莫行歌能怎么办?只能陪他们走一趟。

    “周康华去周家了,奶奶她扛得住嘛?”莫行歌内心有些不安。

    111真的只是睡不着

    “他们那一辈的事,奶奶她想自己处理。”

    “嗯!”

    “夜很深了,一会还有硬仗要打。闭上眼休息一会?嗯?”

    莫行歌翻了个身,在周洛恒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大概一个半钟头,周康华板着一张阴翳的脸,从周家匆匆往回赶,怒气冲冲的杀回了局里,让人连夜提审莫行歌。

    “周康华呢?他怎么没来?”莫行歌靠在椅背上,脸上淡淡。

    提审的警、察依旧是郑秋和姓吴的那个警员,叫吴刚。

    砰!吴刚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莫行歌!给我放老实点!周洛恒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在指望他能救你!我可告诉你,你现在是人赃并获,五斤重的冰du,判你个十年二十年,都是轻的。你现在若积极配合警方,争取立个功,法庭上还能减个-二年!”

    莫行歌歪着头,斜了一眼吴刚,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我对你们没什么话说。周康华到底来不来?”莫行歌懒洋洋道。

    “你想见周康华可以,先把口供录了!在上面签字就行!”郑秋将手中的本子,递到了莫行哥的桌子上。

    莫行歌的脸彻底冷了下来,阴森森的盯道两个人,“就你们这样的,也配穿这一身衣服?简直是对这件衣服的侮辱!”

    “想让我认罪!做梦。告诉周康华,我现在也不想见了!你们等着我的律师函!”说完,人往椅子上一靠,闭上眼,再也没吭声。

    两人瞅着莫行歌油盐不进的模样,竟然比周洛恒还要狂上几分,顿间恼怒异常,“莫行歌,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承认!”

    “你们动我一个试试!相信我,我一定会告到你们赔得只剩裤叉!”莫行歌冷笑连连,“到时候,就不知道你们巴结的人,会不会把你们当弃子!”

    “你!”

    房间推开,周康华的略为蹒跚的身影走了进来,阴测测的目光,盯住莫行歌,视线锐利,似乎要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你要见我?”

    “我要离开这里!你开条件吧!”莫行歌这话说得模凌两可。

    111真的只是睡不着

    周康华质疑道,“周家你做得了主?”

    “周洛恒百分之五十的股分在我手上!”

    你尽管提,反正我是一个钢都不会给你!

    “好!我想要......”

    “你等会!”莫行歌突然打断,“在你提要求前,你能告诉我,40年前,你这张脸,从哪里看到的?作者有话说

    挖挖坑,埋埋人

    112祖上出过皇帝

    对周康华这张脸,莫行歌一直梗梗于怀。你明知道是盗版的,你想告他侵犯肖像权,还不可能。

    那种感觉,就是,瘌蛤蟆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憋屈!

    从周老太那里回来后,一直阴沉着脸,心事重重的周康华,陡然抬眸目光慑人。

    “莫行歌,你以为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嘛!”

    “如果我没有,你也不会浪费时间坐在我对面,不是嘛?”莫行歌耸耸肩,不惧对方的气势,挑眉笑笑,“况且,这个问题。我和周洛恒是最有资格疑惑的不是嘛?”

    周康华是似受了什么刺激,身上的戾气很重,表情也是阴睛不定。微眯的双眸,目光久久停留在莫行歌身上。

    突然,他起身打开了门,朝门外守着的吴刚说了几句。

    晚上警署里,值班的的领头就是吴刚和郑秋。周康华的要下什么命令,很容易就得到满足。

    没两分钟,周洛恒也被带来了。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昧。

    审训室的监控,一直没有开启,门外守着人。

    审训室内,灯光昏暗,三人各坐一方。莫行歌漠然,周洛恒随意,周康华阴沉。

    心里最不自在的,应该是莫行歌。这对比视觉感,让人捉狂。

    恶心人的玩意,顶着他喜欢人的脸!别说看,光想着,全身就是一哆嗦。

    “还是那个问题!四十年前,你为什么会整出这样一张脸?”

    周康华恶趣味的冷笑,“难道不应该是他撞我的脸嘛?”

    莫行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无比讽刺的微笑,“你当年换脸的时候,是没量厚度嘛?”不要脸成这样,难怪要换张皮呢!

    周康华冷哼一声,夹着浓浓的恼怒之绪。当年整容的时候,八辈子智商累加起来,他都不会想到,几十年后的今天,会冒出一张纯天然,无雕刻的脸!

    他才见鬼了,好嘛!

    “我这张脸,跟你们周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爱信不信!你们周家祠堂的祖画,也不是我拿走的!”周康华愤愤不平。

    “祖画?”莫行歌诧异的看向周洛恒。

    112祖上出过皇帝

    “周家祠堂里有一副先祖的古画。我和奶奶都怀疑,是他当年离开时,将画偷走了。”周洛恒撇嘴,神色里,却满满的鄙夷和不屑。

    周康华猛的一拍桌子,愤怒反驳,“我没有!”

    “那画上之人,是周家的先祖!而你刚好看过,不是你偷走,又会是谁!顶着这张脸,又何必自欺欺人!”

    坐在中间位置的莫行歌,眨眼再眨眼,完全是一幅不得要领的表情。感情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砰!周洛恒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眸底的寒意如腊月的寒冰。

    “周康华!那幅画拿到外面去卖,顶多也就值十个亿。可你是否知道!它是周家祖辈几百条人命护存下来的!

    它是周家的魂!你将它从周家盗走那一刻,周家便不再亏欠于你!是你欠周家的!你现在竟然还有胆回来,张口要钱!”

    周康华愤怒起身,双手拍桌,“我说了我没有!你爱信不信!”

    插不上话的莫行歌:“......”什么样的画值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