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他说......”

    杨子晨眯了眯眼,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什么?”

    “他说,如果你欺负我,离婚证就不办了。让你和我哥......着急去。

    杨子晨现在严重怀疑,莫行歌当初和周洛源办结婚证真正的目的,是防着他拐走周洛源,又正好报复周洛恒!

    车内的气氛,渐渐在升温。而在酒店大厅的金鸿宝,被周康华给救醒了。

    金鸿宝半躺在沙发上,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嘴里咒骂着。

    “他.麻的!小砸种!他还以为自己傍上什么人物呢!不就是姓杨的臭小子!老子回去,就弄死他们!”

    “什么玩意呀!敢跟我叫板!贱表/子,给我等着!让我捉到,我非他麻干.死他一旁的周康华也是在杨子晨两人走后,才知道被猥琐的小青年,竟然是周洛恒的亲弟!

    冤家路窄!

    前几日,周洛恒找上了他,想从他手里拿到打击凤家的情报。他没答应。凤家的水深着呢,他们真以为搅两下,就能搞倒凤家嘛!

    痴人说梦!凤老妖婆还没开始还手呢!

    不过,他倒也希望莫行歌两人能搞倒凤家,到时候他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周康华余光扫了一眼金鸿宝,对他的言行并没有加以劝阻,借金家的力量,干掉周家他也乐见其成。

    莫行歌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星海酒店大厅的视频。他没有去酒店,但是却第一时间派人去取监控视

    168媳妇,吃鸡(文尾加长)

    频。

    金鸿宝和周康华走到了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周康华并没有和凤家真正决裂,他们必须防着。

    “我到要看看谁弄谁!”莫行歌看完视频,一掌拍在了书桌上。

    “媳妇....鸡腿来了

    周洛恒端着个蒸好的鸡腿和汤药,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到莫行歌冷着一张脸。

    ”怎么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亲弟差点出事了知道嘛!“

    莫行歌肚子见涨,脾气也跟着涨。他对谁都能好好说话,睢独对周洛恒不行。

    他有意保持着两人的距离,但周洛恒拉得下脸,总围着他打转,任他打,任他骂,并且只字不提前世的事情。

    似乎打定主意,不承认有前世的记忆。

    莫行歌一直以来都害怕周洛恒和他坦诚前世的事,那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人。但很快,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一百八智商的男人耍起无赖来,能把人气到吐血!

    ”我知道呀。你放心,教训是一定有的。先来吃鸡腿。吃完,再商量怎么报仇。“

    天大地大,都没有媳妇的肚子事大!周洛恒将一小盘鸡腿放到了桌上。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洛源。“

    周洛恒凉飕飕的回了一句,“还要怎么关心?他人不见了,我满大街的派人去找,这还不算关心嘛?

    人已经老大不小了。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依旧会去找他,但他必须为自己的所做的蠢事负责!”

    话很有道理,但是莫行歌心里就是不舒服,凉凉道,”行!你说得都对。我的事也不用你关心。”

    “那不行!你全身上下,都归我负责......媳妇,老公喂你。”周洛恒直接撕了一块鸡肉,往莫行歌嘴边

    塞,笑得一脸幸福。

    “......”看着努力讨好自己的男人,莫行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认识的周洛恒,从来都是高傲自负的。现在却因为他,将姿态刻意放到最低。那样很累,他也会累。“我自己来吧莫行歌端过碗,无视掉对方眼神里的柔情。

    周洛恒眸底闪过失落,但很快调整情绪,“关于金家家主,你有什么主意?”

    169欺负我,咬死你

    “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这是新仇加旧恨!”话语间,莫行歌用勺子戳了戳额外端上的补汤。最近肚子总是闹腾,也容易饿。周洛恒回来后,他的三餐就被他包办了。

    吃鸡腿不过是他随口一说。男人亲自去给他按排,并端上来了。

    周洛恒对他很好,可就是这种好,让莫行歌内心越是排斥和不安。

    难道他真的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坦然接受前世今生就是同一个人的事实?

    莫行歌还没有答案。

    但,他对这一世的周洛恒,真的放不下,也不甘心。他也问过自己,重活一世,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要些什么?

    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和周洛源一样,没有安全感。只是他的感情压抑得更深,又或许除掉凤淑华比他理不清的感情线更重要。

    周洛恒拖过凳子,厚着脸皮挨着莫行歌坐下,看人的眼睛里闪着光,“所以,你打算怎么对付他?打一顿?”

    莫行歌幽幽白了男人一眼,“打他一顿?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金鸿宝和他有过冲突,现在又欺负周洛源。他可不相信,周洛恒会当圣姆表,打骂两句就完事了。

    再者金鸿宝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因为上次的事,对方就一直在探听他们的弱点。这一次,算是彻底撕破脸,这不得憋着大招致他们于死地呀!

    总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金鸿宝根本不能心慈手软。

    “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周洛恒脸上是讽刺的冷笑。再转头看莫行歌,眼神变温柔无比,“不过,我想听听媳妇的意见。”

    莫行歌是他上辈子的军师,心思缜密,他从来都不敢小视。并且,现在两人最需要的是交流,交流多了才能增进感情。

    四目相对,莫行歌给自己上了武装的心脏还是漏掉一拍。他最怕狗男人用深邃的眼神看着他了!腿会软!他连忙扭地头,“我的意思,做掉他,且不能给他人留下话柄!”

    凤、金两家和他们一行人有仇,内人都知道。若是手段不得当,那么等待他们的便是他人的黄雀在后!周洛恒眼神暗了暗,“那就是栽赃?栽赃周康华?”

    “为什么一定是周康华?凤淑华也可以呀。怎么?你不会舍不得老情人吧?”莫行歌不爽的冷哼一声。

    169欺负我,死你

    “说什么呢!她不是我老情人。”

    谈及凤淑华,周洛恒心里气愤难平,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误了他上一世,现在还能波及这一世。

    真是够了!

    莫行歌想歪了,心脏针扎式的,委屈和醋劲同时涌上来,“对对对,她不是你老情人。也不知道是谁,跑到别人家,住了整整一周。”

    鬼特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行歌!”

    “我就要栽赃到她头上,你爱干不干,不干拉倒!”

    莫行歌不屑的冷哼一声,小脾气又上来了,粗鲁的拉过桌上的补汤,往嘴里猛灌了一口,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周洛恒一惊,连忙将碗推开,着急的帮忙拍背,“行歌,怎么样?是不是汤太烫了?”

    莫行歌被汤水呛到了,这一下咳得面色发白,眼眶蓄满了生理泪水,却一直冲男人摆手,示意他不用他管。

    男人眼都急红了,过了好一会,莫行歌才缓过劲,对对方的表情又是一声冷哼。周洛恒太会伪装了,能给他甜蜜的同时,他不知道是不裹着玻璃渣。

    周洛恒眼神很受伤,一副被抛弃的幽怨表情,唤了一声,“行歌......”

    “你别装了行嘛!我烦着呢。”

    周洛恒敛了所有情绪,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莫行歌,他被莫行歌的话,戳了心窝口。原来被爱人嫌弃的感觉,是这般难受。

    莫行歌装着平静的样子,撇过头,表情漠然。

    这几天,俩人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对方不停的献殷勤,他想接受,又觉得不应该被蛊惑,这样轻意的去原谅和接受。

    周洛恒内心又酸又涩。伸手将人拽进了怀里,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低头噙住他的唇,狠狠咬了上去。

    莫行歌被对方的粗暴行为,气到了。当时,血气直灌大脑,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周洛恒本就坐在椅子边角,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到了地上,连着桌上的汤碗一同被扫落在地,晔啦的一声巨响。

    莫行歌一惊连忙看向地上的人,只见周洛恒皱着一张脸,表情全是受伤。

    “我......”我不是故意。

    169欺负我,死你

    “莫行歌!”周洛恒从牙根缝儿里磨出三个字,深邃的眸子里淌着浓浓的幽怨之气,愤恨的模样,恨不得把人碎连皮带肉给吞了。

    房间窒息般安静。

    最终周洛恒站起身,朝门外冲了出去。

    “......”莫行歌没追,感觉手和脚冰冷,沉重得让其无法抬起,心更是沉垫垫如坠深谷。

    他终于因为自己的疏离和时不时的阴阳怪气,生气了嘛?

    他不是说,以后再也不会下他嘛?

    莫行歌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终于,只是拿起了那一盘蒸好的鸡腿,往嘴里塞,咬下了一口,开始机械的着。

    可谁大清早的,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呕......”莫行歌胃里一阵翻滚上涌,哇的一下,嘴里的鸡全吐了出来,眼眶中迅速被一层朦胧的水雾笼

    罩。

    “媳妇...”冲出门的周洛恒,慌忙又冲了进来,“媳妇,你没事吧?怎么又吐了?是不是很难道受?”

    “周洛恒!你混蛋!”抬起头的莫行歌,冲着凑过来的脸,一拳头呼过去。

    周洛恒被打懵了,摸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嘴角,胸口那团气在不停的乱撞。下一秒,莫行歌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将头闷进了他的颈窝,张嘴对着肩窝处最嫩的一块肉,咬了下去。“嘶......”周洛恒疼得脸上直抽,身体反射性想推开人,最终反揽回怀里。

    “你走!你走呀!走了就别回来了!”

    “混蛋!骗子!还回来干什么!”

    莫行歌松了嘴,嘴里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对着男人的胸口又是一顿锤打。周洛恒疼得想骂娘。

    只是看清那人脸颊上,两道弯曲的泪痕,周洛恒胸口一震,心头压抑的那一口血,险些喷出来,要了他的

    叩

    周洛恒不说话,大手疼惜地抬起莫行歌的脸,用含着血腥味的薄唇粗鲁的吻了上去。

    力道很大,莫行歌整个唇舌几乎被侵吞。莫行歌因伤心,在他怀中不停的抽.动。

    莫行歌反抗,男人索吻的力道不停的加重,口腔被搅得翻天覆地。最后,两人在这种无言的交流挣扎中,莫行歌妥协了,任男人在他身上略夺,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