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柄去牵着鹿昔年:“我们用走的,不跑。”

    鹿昔年:“呀,早上的空气真好鸭。”

    相柄笑,他握着鹿昔年的手:“是很好。”

    鹿昔年叹气:“再好的空气也没用。”

    顾然:“你怎么一阵一阵的?”

    相清徐:“小孩子就是这样的。”

    顾然:“是我不懂你们两岁半的想法了。”

    鹿昔年回头望顾然。

    “如朵,窝嗦如朵...”

    顾然耐心等待:“你说。”

    鹿昔年:“如朵窝今天咖啡没拿好,洒你毛衣上了你废森气吗?”

    顾然沉默。

    鹿昔年期待地看着顾然。

    顾然陈诉事实:“以你的身高,咖啡没拿好顶多洒我裤子上,洒不到我毛衣上。”

    鹿昔年一秒蔫,转头给顾然摇了摇手:“你走吧。”

    顾然挑眉:“最近看了什么电视剧?”

    是看了那些狗血都市爱情片吗?学那些电视剧里的人将咖啡洒在总裁身上?

    为了洒相柄,拿他做试验?

    顾然又提出一个问题:“你这喝奶的年纪哪来的咖啡?”

    鹿昔年:“窝都介么桑心了,你就别嗦了。”

    相柄拉着鹿昔年,安慰地摸了摸鹿昔年的头。

    “没事的,以后会长高的,比顾然哥哥还高。”

    鹿昔年打起精神,一计不行就换下一计。

    “好。”

    顾然打击:“你可能长不到这么高。”

    鹿昔年回头,他发现顾然好像比他哥要高一点。

    鹿迎年无语:“鹿昔年你看我干什么?”

    看一眼他又看一眼顾然,眼睛就像带着尺的特效一样,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鹿昔年捂着嘴不说话。

    相柄倒是很自然:“顾然哥哥比迎年哥哥高一点。”

    顾然笑出声。

    鹿迎年黑脸。

    相清徐连忙出来说:“你迎年哥哥今年才18,还要长几年呢。”

    相柄:“也是,顾然哥哥比迎年哥哥大7岁呢。”

    顾然笑不出来了,果然,还是鹿昔年那种遇事捂嘴的小孩最可爱。

    而笑容转移到了鹿迎年脸上。

    鹿昔年:“杜然锅锅别桑心,锅锅不似18了,妈妈嗦快19了,只差一过月。”

    顾然:“谢谢你,并没有被安慰到。”

    鹿昔年叹气:“你们大人好难哄。”

    相柄:“嗯,我也觉得。”

    顾然:“你们实在闲不下来就唱歌吧,别说话了。”

    相柄趁机给鹿昔年说:“我给你说故事吧。”

    鹿昔年:“好鸭。”

    相柄讲了一个好朋友的故事,故事的两个主人公是最好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认可彼此做朋友。

    鹿昔年听完思考了一下问:“介样废不废太自私了,管着对方只有寄几一过盆友,银应该有多个盆友。”

    相柄听完,退而求其次:“你说得对,人确实应该有多个朋友,但是最好的好朋友只能有一个,毕竟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心里其实都是有偏重的,能让你第一时间偏重的朋友只能是最好的朋友。”

    鹿昔年觉得似乎是这样的道理。

    “嗯。”

    相柄:“那我能当你最好的朋友吗?”

    鹿昔年:“啊?”

    鹿迎年和相清徐在彼此眼里看见了诧异。

    鹿迎年心想,自己当年要是有这么胆大就好了,小时候哪里还会吃那么多奇怪的醋。

    顾然挑眉,有戏,鹿昔年应该快找到陪他玩过家家的人了。

    鹿昔年回神,摇头:“可似最好的盆友似要相处很久才能有的。”

    最好的朋友应该是慎重的,而不是现在这样随口一提就是的。

    上辈子没有朋友的他很看重这个。

    相柄抿唇。

    被拒绝了。

    相清徐有点担忧相柄。

    鹿昔年想了想又说:“窝们现在似盆友,阔以先就介样相处。”

    相柄好半天才道:“好吧。”

    只能先当朋友,才能当最好的朋友。

    别墅到了,鹿昔年又开始头疼,该怎么样才能让顾然换衣服呢。

    进了别墅,鹿昔年心不在焉地给黎赢他们打招呼:“锅锅们早上好。”

    打完招呼,主持人还没喊开始,还在那边调整东西。

    时间距离九点也还剩十五分钟。

    鹿迎年看着没精打采的鹿昔年,他拉着鹿昔年到一旁问:“怎么了昔年?有心事?”

    鹿昔年拉着他哥,他为他哥操碎了心,希望他哥这一分钟能有点用。

    鹿昔年悄悄问:“锅锅,如朵我想要杜然锅锅的衣服,你嗦他会给窝吗?”

    鹿迎年一时难以评价鹿昔年的想法。

    他道:“宝贝,那种毛衣我有啊,为什么要他的?而且他的衣服你穿不上。”

    鹿昔年觉得算了,他哥还得靠他。

    他通知他哥:“我去找杜然锅锅洗手去了。”

    鹿昔年转身就走,鹿迎年半蹲在原地发懵。

    相清徐转过来问:“你干什么呢?”

    鹿迎年心痛:“我感觉昔年不爱我了。”

    相清徐:“怎么会。”

    鹿迎年指控鹿昔年:“他去洗手他不喊我,不让我带他去,他去找顾然。”

    相清徐安慰鹿迎年:“昔年可能只是好奇,而且顾然跟他是同龄人,你是吗?”

    鹿迎年一下就被安慰到了。

    “也是,小朋友嘛,成长的过程中是该多和其他小朋友玩。”

    相清徐笑:“行了,跟你说说柄柄。”

    鹿迎年正经了:“别担心,今天这种事是正常的,孩子占有欲都强,想要做最好的朋友也是正常的。”

    相清徐:“可是柄柄对其他人没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鹿迎年笑,他反过来安慰相清徐:“可能他们合得来,有缘,柄柄以前都在学东西,没时间交朋友而已。”

    相清徐:“希望是这样。”

    虽然相柄在家一心扑在学习上是因为他觉得小朋友都幼稚,没什么好交的。

    鹿昔年找到顾然,他抬头:“杜然锅锅,窝阔以邀请你一起去洗手吗?”

    顾然算是发现了,鹿昔年人前喊他哥哥,人后喊你。

    双标得很。

    他拿起盒子:“行,恰好我有事找你。”

    两人来到洗手间。

    鹿昔年看着洗手台的高度陷入沉思。

    如果他请顾然抱他洗手再把顾然的衣服弄脏了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

    顾然将盒子放在洗手台。

    “小不点,该履行约定了。”

    鹿昔年回神:“啊?什么约定啊。”

    顾然蹲下来:“你是鱼的记忆吧,昨天答应我什么不记得了?条件兑换完就想翻脸不认人?”

    “那我是不是被诈骗了?”

    “诈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