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清徐笑了一下,端水大师鹿昔年。

    顾然不上当:“那你觉得呢?丑不丑?”

    鹿迎年盯着鹿昔年。

    鹿昔年在得罪他哥和得罪顾然之间毫不犹豫选顾然。

    “锅锅嗦丑就似丑。”

    顾然不爽:“我要闹了。”

    他手放在衣服上,做了个脱衣服的动作。

    鹿昔年似乎很在意他穿这个。

    鹿昔年急忙摇头:“不丑不丑。”

    顾然放下手:“真的?”

    鹿昔年:“金的,阔爱又好叹。”

    鹿迎年冷笑:“不错啊鹿昔年,可爱得很。”

    鹿昔年一口亲在他哥脸上。

    “锅锅不森气,似窝丑,所以穿介个衣服才不好叹。”

    鹿迎年本来都被哄好了,这下直接被点燃了。

    鹿迎年:“谁丑?”

    鹿昔年想起他和他哥长得很像,心累。

    他吧唧一下坐下。

    这件衣服的设计有点东西,尾巴是在腰那个位置,不影响坐着。

    鹿昔年有气无力:“窝不丑,你们都好看。”

    这两个都这么难哄,他偷偷去看不远处坐着目视前方的相柄叹气。

    好难,还都是他的错。

    鹿迎年:“你这副小样子是干什么?”

    鹿昔年望着他哥,他试图商量。

    “锅锅你能不能暂停森气。”

    鹿迎年气笑了:“暂停生气然后呢?”

    鹿昔年一脸难色。

    “等窝想一想要怎么哄你。”

    “窝需要时间静静,介样才能哄你。”

    顾然不客气地笑了,他拿起自己的尾巴尖玩,拱火。

    “鹿昔年,你哥太难哄了,来我这里吧,我好哄。”

    鹿昔年转头:“你先不要嗦话。”

    然后转过来,睁大眼睛看他哥:“阔不阔以嘛锅锅。”

    “你就答应窝嘛锅锅,你最好了。”

    鹿迎年倒想看看鹿昔年会怎么做:“给你一个小时。”

    鹿昔年:“好哒。”

    说完无视他哥要抱他的手朝着相清徐伸手:“清习锅锅抱。”

    他需要一个军师,顾然只会捣乱不考虑,黎赢哥哥和他哥不熟,和相柄也不熟,暂不考虑。

    只有清徐哥哥和两个人都熟,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救星。

    相清徐笑着将鹿昔年抱过来。

    鹿迎年悬在半空的手晃了两下放下去。

    很好。

    鹿昔年试着伸手去牵坐在相清徐身边的相柄。

    手还没碰到对方,相柄就把手移开了。

    鹿昔年泄气。

    他抱紧相清徐:“清习锅锅。”

    相清徐摸着鹿昔年的尾巴,好可爱,和昔年太配了。

    相清徐:“主持人马上来了,我们一会再说好不好?”

    鹿昔年:“好。”

    相清徐满足地抱着鹿昔年等主持人上台。

    小朋友真软,比抱枕还软。

    时间也差不多了,那边看着也熄火了,主持人重新上台。

    “小朋友大朋友们好。”

    莘莘和鹿昔年还有相柄异口同声:“叔叔好。”

    鹿昔年说完悄咪咪去瞅相柄。

    相柄冷着脸。

    鹿昔年坐正开始苦恼。

    哄他哥可以请外援,请清徐哥哥帮忙,哄相柄请外援是不是不好。

    人家是真心和自己交朋友。

    他哥说哄人的基础是先将事情解释清楚对方还生气才叫哄。

    可是他没办法解释啊。

    鹿昔年歪头先试试他哥:“锅锅,窝昨晚夜观天象发现一过大秘密。”

    鹿迎年将鹿昔年的头转过去:“好好听主持人说话。”

    鹿昔年眉眼都软了下来。

    好像不行。

    相清徐拉着鹿昔年的小手玩,很小声地在鹿昔年耳边说:“先听主持人叔叔讲话,你哥我帮你哄。”

    鹿昔年惊喜抬头,相清徐笑盈盈地看着他。

    鹿昔年抱着相清徐亲了一口,不愧是书里人美心善的主角,真是太好了。

    相清徐悄悄说:“你哥是大人了,我也是大人,但是囡囡是和你一样的小朋友,这个我帮不了你。”

    鹿昔年小声地回:“窝寄几来。”

    相清徐笑:“好。”

    鹿昔年聚精会神听主持人讲话。

    主持人:“我们的组队出来了,分组的依据除了根据昨天做菜的组队情况以外,还有今天各位哥哥的默契度。”

    顾然:“默契度?”

    主持人:“是的,想不想知道默契度是指哪些?”

    顾然没等几个小屁孩说话,他直接开口:“别走流程了,直接宣布哪队和哪队组吧。”

    再怎么默契他和鹿昔年能在一组吗?肯定不能,他和鹿昔年这组难兄难弟,一无所知的两队没资格组在一起。

    那和谁一组都一样。

    主持人维持微笑。

    “现在宣布结果,易远兄弟和莘莘兄弟一组,因为两组昨日是队友,这个占比百分之十;今日早餐都选择了吃馒头和粥,这个占比百分之二十;衣服都是q版动画人物很相衬,这个占比百分之七十。”

    黎赢今天和莘莘穿的是蘑菇套装,就是一个蘑菇长出了手脚的感觉,而顾然因为鹿昔年换上了恐龙服,易远不愿意穿节目组给的衣服,说幼稚,身上恰好是一件黑色的后面是狼形状的衣服。

    顾然无语,这个分组规则真够随便的。

    易远更加无语,和莘莘一组就一组吧,莘莘很讨厌,但他哥哥不是。

    只不过,易远问主持人:“他早上做那玩意也能叫馒头?”

    完全就是一坨蒸熟的面团,像橡皮泥一样,筷子一拉能拉出丝,这也好意思叫馒头。

    顾然不服:“你就说我是不是按照步骤来的,面粉加水发酵上锅蒸熟,哪一步我缺了。”

    易远想起早上吃的那东西:“你是按步骤来的,粉多了加水,水多了加粉,最后蒸出来一锅面糊。”

    顾然:“你就说能不能吃。”

    易远面无表情:“能吃,毕竟是吃不死的熟食。”

    顾然:“少挑食。”

    他愿意一步一步照着食谱做已经够考虑易远是个孩子的身份了。

    主持人咳了一声:“我们接着宣布,年年兄弟和相柄兄弟是一组。”

    鹿昔年偷笑,鼓掌。

    顾然:“美的你,小不点。”

    鹿昔年笑,他强调:“窝和相顶锅锅一组。”

    相清徐也笑,他和相柄猜的卡片里并没有大米,这个大米还是昨天打扫卫生的时候鹿迎年提过来给他的。

    主持人:“是的,年年兄弟和相柄兄弟是一组,因为你们昨天临时组队,占比百分之十;今天早上都吃了大米粥和饼,占比百分之二十,你们的衣服相衬度有百分之三十五,因为昔年不搭配,所以减去了百分之三十五。”

    顾然问:“你既然要说这些细则,那你干脆把全部的占比排出来,包括我和鹿昔年的。”

    主持人早有准备,毕竟这个规则的无厘头无逻辑加个人审美相称度比较容易遭受质疑。

    但没办法,导演就喜欢这种让嘉宾猜无可猜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