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迎年表示:“也行。”

    相清徐对着鹿迎年就是笑:“你好可爱。”

    鹿迎年无奈:“也就你说我可爱。”

    相清徐:“就是可爱啊。”

    鹿迎年:“行行行,可爱。”

    很快就到了十一点,节目组通知大家各归各位,还要十分钟开始录制。

    鹿迎年出来:“走了鹿昔年。”

    鹿昔年和相柄也吃完小蛋糕了:“饼饼,窝们下午再见。”

    相柄:“好。”

    鹿昔年被他哥抱着出去,等出了院子,鹿昔年严肃地说:“鹿银年,你似成年人了,不要不喜翻饼饼。”

    鹿迎年:“???”

    “你能感觉得出来?”

    鹿昔年:“窝又不似傻。”

    “饼饼介么好,你为什么不喜翻他鸭。”

    鹿迎年冷笑:“就因为你说他好。”

    但凡相柄只是单纯的鹿昔年朋友和清徐弟弟,他很乐意喜欢他,现在不行。

    鹿昔年:“???你什么意思?”

    鹿迎年:“宝贝,你还小,当然是吃好喝好,好好长大最重要。”

    鹿昔年:“介个和饼饼有什么关系吗?”

    鹿迎年没说话了,鹿昔年现在明显不懂,就是过家家,但是鹿昔年又比正常小孩早慧,他没办法直接将鹿昔年当作什么都不懂的两岁小孩来对待。

    说多了怕起反作用,万一给鹿昔年这个都是吃的脑子灌进了相柄,那他会气死。

    但是说少了又不管用。

    鹿迎年:“行了行了,我以后不争对他可以了吧。”

    “我不说他,但是你和他不能太亲密,有什么事就告诉我。”

    鹿昔年:“为什么不能太亲密鸭?”

    鹿迎年:“因为我血压不好!”

    鹿昔年伸手去摸鹿迎年的额头:“森病了?”

    鹿迎年斩钉截铁地说:“对。”

    鹿昔年担忧:“好叭。”

    两人回去,院子里的门是打开的。

    鹿昔年:“你粗来锁门了吗?”

    鹿迎年摇头:“锁什么门?这一片都在节目组的监控下。”

    虽然摄像头还没开,但是通到自己的路都被节目组堵了。

    鹿迎年:“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进门,看着一人正在翻东西。

    鹿昔年:“许森哥哥。”

    鹿迎年嗤笑:“碘伏在上面的柜子。”

    许森一僵,立刻去上面的柜子拿碘伏。

    鹿迎年:“儿子,转过来给爸爸看看。”

    许森捂着嘴角转过来:“能不能别说风凉话。”

    鹿昔年看着许森的动作又看着许森脖子上的青紫。

    “介么惨?”

    鹿迎年看了一眼,立刻找了围巾将许森脖子围起来。

    许森:“勒,勒死了。”

    鹿迎年小声:“儿子,你牛啊,就这两个小时不到,给自己弄了这一身。”

    许森:“想什么,你在想什么,这是顾然咬的!”

    “他打我,我绑住了他手他就咬,嘶......”

    鹿迎年淡定了,他给鹿昔年解释:“你许森哥哥说你顾然哥哥是狗,打不过就咬他。”

    许森:“不是,鹿迎年你会不会讲话。”

    鹿昔年:“窝看看。”

    许森蹲下来,手里还拿着碘伏和棉签。

    鹿昔年:“哇,介么严重!”

    好几个牙印,印子都没消,能清晰看见齿痕。

    许森:“这种时候就别哇了。”

    鹿昔年:“哦。”

    他接过棉签:“窝帮你擦。”

    许森热泪盈眶:“还是昔年好。”

    鹿昔年给许森擦脖子上的伤。

    鹿迎年:“儿子,你这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许森:“滚,你借机骂两个人是吧。”

    鹿迎年拿了另一根棉签给许森擦脸上的伤:“这张脸,起码得三四天见不了人。”

    许森:“你别幸灾乐祸了。”

    鹿迎年看着许森的嘴唇,这不像是打架打的,更像是被咬的。

    鹿迎年:“儿子,你这架打得不亏啊。”

    许森立刻明白鹿迎年在说什么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鹿昔年:“咦,脖子介么红了。”

    许森:“......痒,痒的。”

    鹿迎年擦完了将棉签放下:“你确实皮痒。”

    许森:“......”

    “算了,你们俩不待见我,我走。”

    鹿昔年拿着棉签:“啊?”

    鹿迎年:“戏别太多,马上摄像头就开了,你不走难不成想留下跟我们一起录制?”

    许森:“真令人寒心,冷血无情。”

    鹿迎年给了鹿昔年将棉签丢了,将东西收好。

    “昔年给你摘了草莓,在料理台上,拿着草莓拿着车钥匙滚吧,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打车,开车回去,管家会让人送回来的,毕竟车是节目组的。”

    许森蹲下来去抱鹿昔年:“还是昔年好。”

    鹿昔年嫌弃:“你身上都是碘伏。”

    许森去提了草莓拿了钥匙:“我走了,昔年你别想我。”

    鹿昔年:“好。”

    等许森走了,导演通知开始拍摄。

    屋内的摄像头运转了起来。

    鹿昔年问他哥:“窝们介一次没有忘记任务吧?”

    鹿迎年:“放心,肯定没有。”

    鹿昔年放心了。

    然后导演组发来通知,今天早上的任务是让弟弟给哥哥做顿午饭。

    鹿迎年:“???”

    什么东西?认真的?

    他打量鹿昔年,鹿迎年:“宝贝,你会做饭吗?”

    鹿昔年:“?”

    他用一种望傻子的眼神和他哥对视。

    你觉得我会做吗?应该说我能做吗?

    鹿迎年拿手机递给鹿昔年,他指着那条消息:“上面说让你给我做午饭。”

    鹿昔年读了两遍,确定是这样说的没错。

    他迷茫:“怎么做鸭?做什么鸭?”

    他真诚建议:“鹿银年,要不你叫窝哥哥吧,你似弟弟,你去做。”

    鹿迎年想了想:“也行。”

    “哥,你中午要吃什么?”

    鹿昔年:“西兰花。”

    同时。

    相清徐收到这个消息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