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转移话题:“你哥也刚毕业吧,怎么不给他开个毕业聚会。”

    鹿迎年刚好走到顾然后面:“你有病吃药,少挑拨离间。”

    顾然好笑:“什么叫挑拨离间。”

    他和鹿迎年一年还是能见到两三次的,在那种商业晚会上。

    鹿迎年翻白眼:“过去坐,站这比高呢,比高你也没我高。”

    鹿昔年悄悄说:“他一米九了。”

    昨天刚量的,妥妥一米九。

    顾然觉得呆不下去了,他立刻跑到一边去和黎赢说话。

    黎赢和莘莘来得早,小蛋糕都吃完一轮了。

    顾然:“这次《深渊》好好把握,能拿奖。”

    黎赢:“我知道。”

    这个剧本是目前顾然给他最好的资源,拿了国际奖作家的代表作改编,导演,团队全是超一流的,顾然很牛,将他,易远还有莘莘全塞进去了。

    他是男主,易远是男三,莘莘演他小时候。

    顾然:“知道就行。”

    易远在远处翻白眼,他就不理解了,相柄还是三岁吗?幼儿园升小学都要庆祝,什么时候高考成绩出来在庆祝也不晚啊。

    不过他没说,他逗了逗鹿昔年就回来吃蛋糕了,鹿昔年还是这么圆润,这么可爱。

    维持得真好。

    易远吃了口小蛋糕,鹿昔年什么时候升小学然后将蛋糕店开到小学门口去啊,红果果幼儿园离他太远了,想吃蛋糕都麻烦。

    相清徐姗姗来迟,鹿迎年过去接人:“辛苦了。”

    相清徐笑:“可别让我妈听见,要不然她要说你惯着我了。”

    用他妈话来说,黄豆大点事鹿迎年都要给他做,把他养废了。

    鹿迎年:“不用管,咱妈不会知道的。”

    相清徐笑:“走吧,开始了。”

    相柄见人来齐了,走上台,他本来是觉得不用办这个的,麻烦,但是他妈妈和年姨坚持要办,他没有办法只好认真对待,知道有上台演讲这个环节,他还特意准备了稿子。

    “诸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上午好,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第101章 心动

    相柄一身西装站在台上:“转眼间初中的学业已经完成,我们将......”

    今天是初中毕业典礼,相柄作为初三年级的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

    鹿昔年坐在下面鼓掌,饼饼真棒。

    相柄看见第一排的鹿昔年给鼓掌,突然勾起笑容:“回首这三年......”

    下面的听课的小女生:“啊啊啊,他笑了。”

    “不是他好帅啊,为什么以前不知道初三有这么个大帅哥?”

    “帅哥也太低调了吧。”

    鹿昔年心里有点微妙,毕竟相柄是给自己笑的,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毕业典礼开完,第二天恰好是周末。

    相柄:“我们去上香吧。”

    鹿昔年感受到了因为相柄过来引起的周围人视线,他咳了一声:“可以啊。”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酸爽又很羞耻。

    他拉着相柄:“我们走吧。”

    还是早点远离这种视线,羞耻!

    去寺庙上香是这些年他们家养成的习惯,清徐哥哥在他幼儿园的时候如同原著那样检查出了胃病,鹿昔年不理解,自从上次在娃综里发现清徐哥哥体脂太低,水分偏低后,他哥照顾得非常精细,清徐哥哥去拍戏他哥就配置几个生活助理,一日三餐的打卡,居然都还能有胃病。

    鹿昔年觉得是原著影响力太大,拉着全家去寺庙上香了。

    然后他家就每年都去,大人没时间的时候,就管家伯伯带着他们俩去。

    今年相柄中考完,他们也该去了。

    相柄这次要回去要看外婆,两人就干脆去隔壁市的寺庙,那个寺庙听说比本市的灵验。

    相柄外婆见了两人也没有多高兴,外婆信佛,常年吃斋念佛,早就不管儿孙事,看见相柄也是淡淡的。

    “要去寺庙啊。”

    相柄:“嗯,我们给您求个开光佛珠。”

    外婆:“心诚即可,这些就不用了,快去吧,晚了不好下山。”

    相柄:“好,外婆再见。”

    鹿昔年:“外婆再见。”

    他有点怕相柄外婆,每次来都不敢多说话。

    相柄牵着鹿昔年:“走吧,我们出发。”

    “山上的斋饭很好吃,可以去尝尝,晚了就赶不上了。”

    鹿昔年:“好。”

    两人来到山脚,选择了缆车上去,为了赶斋饭,也为了让鹿昔年少走一点,鹿昔年不爱运动,爬山久了会累。

    十分钟左右,两人就在寺庙旁了。

    六月的天气是火热的,哪怕他们在山顶都很热,四点的太阳偏西了,温度没偏。

    鹿昔年看着前面有人聚集,他问:“我们去看看?”

    相柄:“好。”

    两人走过去,是一个中年男人正一步一叩首地上台阶,可能是中途摔下去了,露出来的手腕和脸上都是血痕。

    周围有人劝他回去治理伤口,男人抬头,唇上的痣印在红色的血里:“谢谢,不用了。”

    男人接着叩拜上山。

    相柄及时拉着鹿昔年走了。

    “走吧。”

    鹿昔年心软,感性,非常容易共情,他怕鹿昔年伤心。

    相柄:“我们去买香,敬完了再去后面看看斋饭做好了没有,你饿不饿。”

    鹿昔年想起刚刚那一幕:“饼饼,你说他求什么?”

    相柄沉默了一会:“我希望他求的是利益。”

    相比利益,其他的求什么都要更苦。

    鹿昔年回头再看了一眼:“我们帮他也烧一炷香,挂个签吧。”

    相柄:“好。”

    两人进去买香排队烧香许愿,鹿昔年拿着两炷香,第一炷香求家人安康,第二炷香求神佛睁眼看看门外虔诚求他们的那个大叔。

    烧了香,又去买了签,许愿挂签,叩拜神佛。

    都做完了相柄带着鹿昔年去后院,路上他拿出一个小玩偶,是一个抱着金元宝的小童子:“给你。”

    鹿昔年惊喜:“哪来的?好可爱。”

    相柄:“财神庙那边要的。”

    鹿昔年:“我怎么没看见你去求财?”

    相柄笑了:“不需要求,只是看见那边有这个,过去要了一个。”

    因为他和鹿昔年买了签,那人一看很爽快就给他了。

    鹿昔年拿着小玩偶晃:“饼饼,你很自信啊。”

    相柄:“是。”

    在这件事上他承认他自信,他对他妈妈的公司上下都摸透了,这些年跟着迎年哥哥学,对市场的把握,未来的规划,他都很清晰。

    财不需要求,这些年他的压岁钱,他家家庭基金给的钱,足够他去施展拳脚,他可以保证以后不缺钱,昔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鹿昔年拍相柄的肩膀,这个人长这么高做什么,现在都要一米八了,他这两年像停滞生长了一样,虽然今年长了点,但是也一米六,和相柄相差太多,拍肩膀都得举起手去拍。

    “好兄弟,以后富贵勿相忘。”

    相柄突然笑起来:“忘了我都不会忘了你,我们还要去吃大江南北的好吃的。”

    鹿昔年很满意,不愧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就是靠得住。

    “走吧,提起吃了,我饿了。”

    相柄:“走。”

    两人进去买了两份斋饭,院里人太多,找不到坐处,相柄和鹿昔年抬着饭来到院外榆树下的石桌上吃。

    鹿昔年觉得可太好吃了,这个斋饭和他平时吃的饭是两种风格,有种农家的感觉,香。

    一份吃完了,他还想再吃一份,但是他吃不完一份。

    “饼饼。”

    “咳,你愿意和我共同再吃一份吗?”

    相柄明白了,鹿昔年没吃饱,不过也正常,寺庙卖的分量给女孩子肯定能吃饱,给正在长身体的昔年肯定吃不饱:“我再去买一份。”

    鹿昔年不太好意思:“那我多要一点那个红油豆腐。”

    相柄失笑:“好,你在这等我。”

    鹿昔年礼貌:“麻烦你了,放心,我不会乱跑的。”